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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写陶华琼的死,我内心还是比较抵触的,虽时间已过了20年了,但那一天发生的一帧帧,一幕幕,一直扎根在我记忆深处,而给我内心产生的阴影是始终无法驱散的。就算成年,远离家乡在广东工作后,也时常在似梦似幻的看到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黑色的头发垂直的披于脑后,静静的坐在我的床尾,我每次是又害怕,又期待她转过头来,就想看看她到底是谁,不过每次想把眼睛睁大看清楚时,眼睛睁开了,但我也醒了。其实我明白,这些恶梦都是童年梦魇在作祟,那个女的除了是她……还会有谁呢?思绪飞逝,如乘坐时光机一般不断倒流,5年,10年,20年,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2002年的6月的星期六,那一天,窑沟村烈日炎炎,酷热难耐,大中午的,家家户户都躲在屋里,直到下午四点多,太出慢慢翻过村子的西山,村里人才出来劳作。
“我们山这边外面没得太阳了喔!快出去割牛草了!一天天的,两个都在打那个屁游戏,有啥子好打的嘛,这个月电费又不知道要多多少,让你爸妈这个月多打点钱回来!”。我和二娃正在打魂斗罗,闯关闯的正起劲,就听到奶奶的碎碎念的声音。不情愿的关掉了已经发烫的黑白电视和游戏机。自从家里添置了彩色电后,以前的黑白电视机就被我们两兄弟搬到了自己的房间打游戏用了。背上背篓,走出房子,才发现太阳已爬过对面东山山腰的九坎石小学了。我和二娃也没再耽搁,毕竟今天的安排还是比较满的,昨天在学校时,我们就和陶华琼姐弟俩约定好了。今天下午我们去人头石坡上割草,随便钻钻洞子,再向坡上的灌木荆棘苁中进发探险,当我们兄弟俩到了的时候,见那陶家那两子妹正在坡上割着牛草,今天的陶华琼身穿一件白色碎花连衣群,绑着两根粗辫子,他弟旁边还多了一个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碰面后,我们一起割着草,她一边给我介绍,原来是她小小舅名叫陈奇。和她同年,由于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很快我们就玩在了一起。我们一边聊着小学毕业后,是去普岭初中读,还是去双河中学读初中,一边手脚麻利的割着草,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我们把装满牛草的背篓背到人头石下的地坎上,摆成一排后,便开始了我们的探险旅行。
这时我才注意到,陶华琼居然带来了一个小锄头,看来她是早有准备。那天下午,斜对面的山顶的林家店有人嫁女儿,我们从秘密基地的山洞钻出来后,就见得对面的山上,一支送嫁队,抬着抬活(抬活是指川东地区,嫁女儿时,的嫁妆)打着锣,吹着锁呐,缓缓的向村口的赵家庵走。喜庆的锣鼓声响满整个窑沟村,我们这些男孩子不由得也“尼儿纳”……的学了起来,而陶华琼则是静静的看着送嫁队前方,穿着红色衣服,头带配饰的新娘,一脸憧憬的说到:“好漂亮呀,不知道我以后嫁人时是个什么样的打扮!?”听到她这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咦……,小姑娘发春了,想嫁人了。哈哈哈…”我们几个男生顿时起哄起来,臊得陶华琼那是满脸通红羞得捂住了脸,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几个站在人头石下的洞口,远远观望着送嫁队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后,才收了心,继续开始了人头石深层次的探险挖掘工作。我们的主要路线就是往人头石坡向上走,到达眼睛能看到上端50米处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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