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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第二千六百二十一章 两界法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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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渎湾有他的道场,玉朗是他亲自收的弟子,丢在南海几千年不管不问,没有尽到师父的责任,于情于理秦桑都要走一趟。

    玉朗等人无恙,便将他们都接回青羊治,那处道场可有可无。

    倘若遭了劫,那就有仇报...

    秦长老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顿,盏中灵液荡起细微涟漪,映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诧与权衡。他未立刻应答,只将茶盏缓缓搁回玉案,指尖在温润玉面上轻轻一叩,似在敲打某种无形节律。

    “黄庭道此言……倒教岳某一时失语。”他抬眼直视秦桑,目光沉静却锐利如剑,“太平令乃黄庭之会唯一通行凭证,持令者可入黄庭秘境三日,得观上古星图残卷、参悟地脉灵枢之变,甚至有极小可能触发‘玄窍共鸣’,引动本命灵根异变——此等机缘,便是合体后期大能亦不惜以重宝相换。黄庭道若真愿割爱,七行盟……不敢轻诺,却必倾力而报。”

    秦桑颔首,并不意外。他早料到太平令分量之重,更清楚七行盟不会轻易吞下这枚烫手山芋——既怕是陷阱,又恐引火烧身。他端起自己面前那盏早已凉透的茶,轻啜一口,喉间微苦,舌尖却泛起一线清冽回甘,是焚晶门特供的云雾青芽,采自巽州最险峻的断崖绝壁,需以灵蝶衔露灌溉三载方成。

    “秦某所求,非金非玉,非丹非器。”他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只求七行盟助我寻一人。”

    “哦?”秦长老眉峰微挑,“敢问是哪位高人?”

    “申晨。”秦桑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只是提起一个寻常路人的名号。但亭中灵风忽滞,湖面倒映的云影也凝了一瞬。符信站在亭外垂手侍立,耳中听到这名字,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他虽不知申晨是谁,却本能察觉到,这位黄庭道提及此名时,周身气机竟有一丝极细微的松动,像是千年玄冰裂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

    秦长老神色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他不动声色地捻须,须尾银光微闪:“申晨……岳某记下了。此人可有画像、生辰八字、灵息印记或随身之物?”

    “无画像,无八字。”秦桑摇头,“只知他出身北域寒岭,幼年被一位游方散修收为弟子,十五岁入焚晶门外门,二十三岁筑基,三十岁结丹,后于四十七岁那年,在天市墟‘万鳞坊’失踪,距今已十九年零四个月。”

    他报出这一串数字,精准得如同刻在骨头上。符信心头一凛——此人连失踪日期都记得如此分明,可见其重视之深,绝非虚言试探。

    秦长老沉默片刻,忽然一笑:“黄庭道对这位故人,倒是念念不忘。”

    “不是故人。”秦桑纠正,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沉,“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弟子。”

    亭中一时寂静。湖风拂过,带来远处雷火灵植特有的焦灼甜香,混着茶香,竟有几分奇异的安宁。秦长老盯着秦桑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开口:“岳某可向盟内提请‘悬星令’,调用七行盟遍布九州的灵讯阵网与‘溯光镜’残片,查十九年前万鳞坊所有进出名录、交易记录、乃至当日天象异动——但,黄庭道须允诺一事。”

    “请讲。”

    “若查到申晨踪迹,无论生死,无论身陷何境,七行盟只负责传递消息,绝不插手后续。”秦长老目光如钉,“黄庭道可愿立下心魔誓?”

    秦桑没有犹豫,指尖一划,一滴赤金色精血凌空浮起,血珠内隐约有雷霆隐现,更有细若游丝的灰雾缠绕其上,倏忽明灭。“以此血为契,若违此誓,神魂俱碎,永堕空无之域,不得超脱。”血珠嗡鸣一声,化作一道微光没入湖心。

    秦长老瞳孔微缩。他认得出来,那灰雾并非寻常幻术,而是某种近乎本源的虚无之力,竟能与合体期修士的精血相融而不溃——这已超出他对“神通”的认知范畴。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判断:此人不仅修为通天,更握有连道庭典籍都未曾记载的秘法!

    “好!”他击掌而叹,声震湖面,“岳某即刻传讯总舵!三日内,‘悬星令’必至!”

    话音未落,忽见湖心禁制波光大盛,一道玄色流光破水而出,悬停于亭前半尺。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表面蚀刻星辰轨迹,中央嵌着一枚暗紫色晶石,正幽幽脉动,如活物呼吸。

    秦长老伸手接过,令牌入手微沉,晶石光芒骤亮,竟在空中投下一片模糊影像——影像中是一座孤峰,峰顶积雪终年不化,雪线之下却生着大片赤红色的火焰藤,藤蔓虬结如龙,每一片叶子边缘都燃烧着淡青色的冷焰。影像一角,隐约可见半截断裂的石碑,碑文被风雪侵蚀,唯余“……申……寒……”二字依稀可辨。

    秦长老脸色微变:“寒岭‘烬雪峰’!此地早在三千年前便因一场地肺暴动化为绝域,连合体修士深入百里也会灵力紊乱、神识溃散……申晨竟在此处留下痕迹?”

    秦桑霍然起身,一步踏出亭外。脚下湖面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水浪向两侧翻涌如墙,露出底下黑沉沉的湖底岩层。他目不转睛盯着那影像,瞳孔深处,一点灰雾悄然弥漫开来,竟比影像中的火焰藤更先捕捉到石碑上那抹几乎被雪掩埋的暗红——那是干涸已久的血迹,色泽深褐近黑,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生机。

    “不是申晨的血。”他声音沙哑,“是他斩杀之人的。”

    符信忍不住抬头,只见秦桑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骨凸起如刀锋。那灰雾在他眼底流转,竟隐隐勾勒出一道残缺的符文轮廓,与影像中石碑上的古篆隐隐呼应。

    就在此时,秦长老袖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震动。他取出一枚玉简,神识一扫,面色骤然凝重:“黄庭道,刚收到总舵密讯……‘悬星令’尚未启用,万鳞坊旧档已被焚毁。但焚毁前一日,有人以‘天市墟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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