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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陆陆续续喷出马眼，洒在二人的腹上。
最后一下，陈极夜将力量尽数输送于牙齿，学着Alpha的样子咬在腺体上。
“啊，我操！陈极夜，别这样！”
普通部位被这么咬都会疼，更何况是脆弱的腺体。生理泪水刹那间盈满眼眶，楚瑾彧龇牙咧嘴扭动身体，却一时忘了推人，只是深深掐着对方的后背。
野性的冲动总是能驱动陈极夜，他已经红了眼，无法克制。
他这么咬着，在快以人类平整的牙齿咬破腺体时，被耳边传来的抽泣制止。
意识到自己越了界，Beta松了口。
他望着脸上流着银痕的Alpha，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楚瑾彧喘息明显在颤抖，他后怕地捂着脖子，坐起来靠在床头。
陈极夜被钉在原地，不敢动弹，谨慎地察言观色，对方的眼睛闪烁着对自己的恐惧，还参杂着厌恶。
Alpha眼中闪烁理智的光彩，而Beta的眼神似乎刚从爱欲中离开。
相比之下，楚瑾彧的可信度更高些，他认真摇头，没有纵容的意思：“不行了，不能这样。”
“你要是这都控制不好就别跟我上床了。”
那句话过重，如洪水般淹没陈极夜。
他弯着脊椎连连道歉，像是搞砸了一件生死大事：“我控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控制！”
楚瑾彧眯了眯双眼，紊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好可怜。
Beta疯狂道歉的模样很熟悉，像一条缺爱的流浪狗，因为忍不住乱尿在家里，被发现后在主人面前夹着尾巴瑟瑟发抖，渴求对方不要抛弃自己。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腺体凹陷的两排牙印，钝痛便从腺体处传来。
伸手抚摸那人的侧脸，手滑到下巴，慢慢将这张脸抬起来，楚瑾彧耐心地稳住对方的心神：“别这么激动，我会给你机会的。反正我也忘记喊停了。”
“对不起，我一定会改好的，不会再让你疼。”
楚瑾彧垂眸，如神明垂怜般望一位可怜的信徒般。身份的转变悄然实现，他享受着目前，嘴角释然勾起。
这承诺可信吗？或许吧。
但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他听话了，而自己也有抛弃这个人的权利了。
或许在某个时刻，他们二人的地位会彻底交换，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个人的位置，永远不会平等。
熄灯上床，二人关系没有那么破碎，但却不似从前般亲密。他们不约而同背对背侧躺，同床异梦。
陈极夜缓缓蜷缩在被窝之中，胆怯封死了他主动求爱的道路，对方也没有主动抱住他，令他更加惶恐主动带来的后果。
他回想方才那一幕，楚瑾彧惊恐的眼神，才像是他层层面具下最真实的情绪。
推理出真相的那一刻，那个眼神就如伤疤增生的新肉一般，刻在脑海，无法割舍。
他的存在，对楚瑾彧而言有益吗？
并不是。
陈极夜是慢慢吞噬生命的寄生虫，是关系中靠剥削对方的生机来生存的唯一获益方。
不只是楚瑾彧，宋奕和梁晚清，还有其他人对他好的人也是如此。
他没有这样不赎罪就安稳活一生的勇气。那样活着太煎熬了，他必须要承受应得的惩罚，这样至少能警戒未来的他，也能压抑些愧疚。
更何况，这是楚瑾彧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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