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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要谁 【何姃攻】×3 “那你要谁…………
何姃抬眼看着她, 宋溪身上水痕未干，头发湿噠噠还在滴水，冷白的肤色因为药物沾染着粉红色, 从脖颈到耳尖甚至是她的眼皮，鸦羽般的睫毛遮着她在欲海挣扎的眼睛。
“小可怜……”何姃的语气是在怜悯她, 却也带着宋溪察觉到的暧昧。
宋溪把注意力寄存在尼古丁上, 她半靠在墙上, 黑色的眼珠盯着地面，哑着嗓子开口：“你怎麽在这。”
借个火。宋溪想问她怎麽学会抽烟了，但她不问，只擦亮火焰，何姃扭头, 火焰熄灭。宋溪背紧紧抵着墙，看她脑袋凑过来，烟一直叼在嘴裏，烟雾顺着呼吸从鼻腔喷在何姃的脸上。
何姃不躲，靠着宋溪唇间燃烧的香烟借了火，灼烧的红点就如同她们的呼吸，一暗一灭，纠缠在一起。心跳得无比快，身体就像一堆易燃物，在密闭的空间裏熊熊燃烧。
何姃看到宋溪喉头滚动，她眼神带了了然的神色，宋溪一直保持着身体靠在墙上，微抬着下颌的姿势不变，她垂着眼看她，像是这场关系裏不折不扣的“上位者”。
好能忍啊，那就把她拉下来好了……何姃掐灭烟，脱下外套，落在地上，她解开旗袍的盘扣，胸前的两团顺着呼吸起伏。宋溪迅速抬眼，她一把推开何姃，炙热的掌心和冰凉的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两人狠狠打了个哆嗦。
然而因为药物作用，她的力气有些绵软，宋溪偏头掐灭烟，然后拉紧浴袍，喑哑着说：“你等一下。”
她逃走，逃进浴室，摸索到助听器，颤巍巍戴在耳朵裏。门关着，何姃没有进来，宋溪用手背冰了冰脸，她打开水龙头，试图给自己降温。
然而门被拉开，何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到她戴上助听器后，问她：“我不可以吗？”
“你怎麽找到这来的。”宋溪问她，何姃来到她身后，站在她身后搂紧她的腰，前胸紧紧贴住她的后背。
镜子裏宋溪蹙眉，咬住了唇。何姃亲吻她的后颈，对她耳语：“我好喜欢你这个表情。嗯……浑身都好烫，你是小火炉吗，宋溪。”
何姃用舌头舔她的耳垂，宋溪闭上眼睛，不去看镜子裏的自己，何姃瞥到，勾了勾唇。
“想要吗？”何姃的手指伸进她的浴袍，微凉的掌心覆上她的柔软。
声线早已染上情·欲，宋溪还是开口：“……不要……”
何姃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偏头，从身后吻住她的双唇，五指继续在她身上点火。镜子裏，她也只有床上会这样。
“那你要谁？”
“……”宋溪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很是委屈，“我谁，都不要……”
“是吗，不去找你的‘女朋友’了？”何姃摸到了她的腿心。
“何姃！”她喘息着往前撑住身体，一个劲摇头，何姃撩拨而过，继续专心吻她的颈子和唇，在上面留下粉红、色情的吻痕。
“你很喜欢呢……”何姃让她看自己的手指。
“不要这样好吗，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宋溪羞赧，她低头，不去看她。何姃听到这句话，放开了她，她走出浴室，在外面翻找着什麽。
这空隙，宋溪放开了浴缸的水阀，她自己能处理好的。
“你问我怎麽找过来的？我想说，你好笨，笨到被林书竹给你下药，要不是Freda看到了，今晚你就会躺在她的床上。”何姃蹲下，摸了摸宋溪的脑袋。
“从桦兰回来以后，我一直都很消沉。我没有任何办法从那段感情裏走出来，我抽烟酗酒，染上了恶习，我从未如此狼狈过。你说你不记得我是谁……宋溪，你好狠的心啊。”何姃关掉水阀，她让宋溪看着她。
对方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手指上，何姃指腹摩梭她的唇瓣，她说：“你也有这麽狠心的时候。”
“……”
“其实你还爱我对不对？”何姃低声问她，不期望她给什麽答案，“只是你爱我的方式，是把我推开，觉得这样就是对我好了。”
宋溪的眼睫毛一颤，何姃轻声笑笑，她继续说：“其实你比谁都犟，你有你的一套行为准则，你可以站在废弃的教室窗前看我许久许久，你甘愿替你的姐姐送情书，你默默打听我的消息，只为在t人群中看到我一眼。”
“他们都欺负你，于是你真的变得不合群来。但是，宋溪你本可以爱的没那麽卑微，你为什麽要把爱你的人一遍遍推开，我是，你姐姐是，未来还有谁。”何姃吻她的唇角。
“你并不是一座孤岛，不要再背负那麽多了。我知道一直有人在窗子前偷偷看我，我知道你来看我人生的第一场音乐会……后来，我才知道我记得你是谁。”何姃红了眼眶，“你的十五岁跟別人不一样，我多想我们十五岁就在一起。”
“这样，我也就可以站在你身边了。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给你起各种各样的外号，在你背后故意很小声，学你不再标准的语调。十几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为什麽要帮一个我并不熟悉的人处理那些烂人……”
“我知道你是逐渐丧失听力的。因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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