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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CEO公司算是一家人了，收编的事儿跑不了，你们按平时搞企划那套来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底下有人听懵了，半天没缓过神儿，可一眨眼功夫，大家都懂了——关键不在听懂，是得配合。

    于是所有人齐刷刷低头，假装盯键盘。

    无卫懒得跟他们掰扯，转身朝新博的办公室去了。

    刚到门口，里面就炸了：

    「不行！这纯属自己挖坑跳！这哪是收购？这是把赌博科技往火葬场送！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无卫一愣，没来得及反应，新博「哐」地撞开门冲出来，俩人正面撞上，跟两个没长眼的碰碰车似的，齐刷刷摔地上。

    「哎哟我的腰！谁走路不长眼睛啊？！」新博揉着屁股骂。

    无卫也疼得龇牙咧嘴：「你特么是瞎子还是飘着走的？」

    两人互瞪一眼，正要开撕，无卫忽然停住。

    他没时间跟这家伙磨嘴皮子。

    他一把攥住新博的手腕，拽起来就往茶水间冲。

    新博愣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儿——这还是那个闷葫芦无卫？他咋突然这么凶？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沙发上，后背硌得生疼。

    无卫直接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听着，秦帆根本没打算放弃任何一家公司。

    他刚跟我说了，今天去C查，是去『接盘』的。」

    新博一怔，没惊也没怒，就是愣了三秒，然后嗤笑一声：「哦？天上掉馅饼？不吃才傻。」

    他稍一思索，又问：「那秦帆有没有说，具体怎么搞？要是C查那边翻脸，或者西部那帮老狐狸使绊子，咋办？」

    无卫摇头：「啥都没说。

    他就一句话——现在，立刻，去C查。」

    新博叹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心里想啥，比火星文还难懂。

    咱们永远跟在后头跑，连背影都追不上。」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一声清脆的「欢迎光临」。

    两人一抬头，秦帆正站在那儿，双手插兜，静静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个在台上走错戏的演员。

    尤其是新博，心瞬间凉了半截——完了，刚才那堆牢骚全被听见了。

    他一咬牙，豁出去了。

    反正都听见了，不如摊开说：

    「秦帆，你这步棋太冒险。

    人家万一压根不想卖呢？万一设了套等你往里钻？你一个人冲进去，连个帮手都没有，出事了谁担？」

    秦帆面无表情，像听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他早猜到会有这堆问题。

    昨天C查的人来谈的时候，眼神躲闪丶话里有刺，他就知道对方心里不痛快。

    但他今天不是来抢地盘的，也不是来踩人脸的。

    他只是想告诉对方一件事——你们不用怕，我没想吞了你们。

    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们在这儿，是来合作，不是来收尸。

    所以，他没回答。

    也没解释。

    他盯着无卫，只说了一句：

    「你准备一下。

    跟我去C查。

    不用带合同，不用带PPT。

    带上新产品的核心逻辑，还有系统架构文档就行。」

    说完，抬脚就要走。

    新博急了，一把拽住他胳膊：「你倒是说清楚啊！你到底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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