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10,0);
镜面中,那股黑雾没有扑向眾人,而是径直朝石台后方的山壁钻去。
「它在回去!」 林照玄喝道。
陆远目光一冷,伸手抓起黑木牌,朝黑雾猛地一按。
黑雾被按在半空,像一片被钉住的破布,不断往后挣。
陆远把「回」字木片贴到黑木牌上,低喝:
「既然想回,就回你该回的地方。」
「回」字木片骤然发黑。
黑雾猛地一缩,竞被强行拖回陶罐。
罐身上那张嘴发出一声闷响,隨后裂出数道细纹。
陆远没有再给它机会,抬手把陶罐推入盐线和硃砂之间。
「封罐。」
王成安和许二小同时把盐撒下。
林照玄则將照魂镜扣在罐口。
镜面一压,黑罐顿时安静下来。
「它暂时出不来了。」 陆远道,「但不能久封。 「
」主窟本体知道假眼被识破,接下来会直接换真口。」
他说著,走到山壁前,抬刀沿著那道细缝轻轻一划。
刀尖刚碰到山壁,整条石廊便忽然暗了。
油灯火苗只剩豆大一点。
墙后那枚灰白胎核也停止跳动。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一片死寂中,石壁缝隙里缓缓传来一道极低的声音:
「你要找我?」
那声音不再像许多人叠在一起。
它很单一,很清晰,甚至有些平静。
像一个真正的人在黑暗里说话。
陆远没有回答。
那声音继续道:
「你们一路烧名、断路、拆帐。」
「你以为自己在除邪?」
「其实你是在替我清理旧壳。」
「什麽意思?」 王成安忍不住问。
陆远抬手让他闭嘴。
可已经晚了。
石壁缝隙里,忽然睁开了一只眼。
那眼没有眼白,只有一层灰白色的薄膜。
薄膜中央裂开一条细缝,缝里映出的不是眾人的身影,而是一片极远的山谷。
山谷中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台。 (10,0);
祭台四周立著数不清的木牌,木牌上掛著红布。
红布尽头,连著一根根黑色细线,细线全都匯向祭台中央。
祭台上方,悬著一口倒扣的石钟。
石钟下方,盘坐著一个人。
那人身形极高,身上披著旧黑袍,脸被一面黑木牌遮住。
黑木牌上没有字,只有一枚闭合的眼。
「那是......」周衡声音发颤,「山里的主供台? 「
陆远盯著那画面,缓缓道:
」不是眼睛在看山谷。」
「是山谷在借眼看我们。」
祭台中央,那名黑袍人慢慢抬起头。
隔著石壁、山腹、镜面和无数旧名,陆远仍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不像先前路脸那样冷。
反而带著一种极古怪的熟悉感。
仿佛它早就认识陆远。
「你终於来了。」
黑袍人道。
「我们见过?」
陆远问。
「还没有。」
「但你的名,早就在这里。」
说著,黑袍人抬起手。
祭台周围的木牌同时翻面。
一块接一块,露出背后的字跡。
其中一块正对著陆远。
上面只有两个字。
「引生。」
陆远看清那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紧。
不是「引路人」,也不是「新守口」。
而是「引生」。
「王成安压低声音:
」陆哥儿,那是啥意思?」
陆远没有回答。
因为在那块写著「引生」的木牌下方,还刻著一行更小的字:
「生於旧眼,归於真口。」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刀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黑袍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你以为自己是来斩我的?」
「你以为你手里的黑灰、硃砂、照魂镜,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错了。」
「那些东西,是你自己带回来的。」 (10,0);
陆远看了一眼手里的黑木牌。
牌子断面上的那粒黑点,正微微搏动。
像一只极小的眼。
「铁算盘留给我的。」
陆远道。
「铁算盘只是替我保管。」 「黑袍人道,」他死了,东西自然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
」你说他替你保管?」 陆远冷声道「那他为何要留下线索? 「
石壁后的黑袍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久一些。
「旧守口想脱帐。」
「可他没脱成。」
陆远眼神一寒。
这句话说明,铁算盘確实曾经试图反抗,甚至提前留下了东西。
只是他没有成功,最终仍被旧帐拖住,死在了那座地窖里。
铁算盘已经死了。
他没有翻盘,也没有活著逃走。
但他死前留下的东西,成了陆远他们如今撬动主窟的第一根楔子。
「你把他做成帐。」 陆远道,「如今还拿他的死当成你说话的凭据。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