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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肩膀都歪斜在他肩头，满头长发蹭过裴文的背脊，手臂紧紧箍着裴文的脖子，轻轻蹭了一下：“什么叫假招子？”
“不装睡了？”
裴文抱着人掂了一下，偏头对上姜亭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你假模架势，这会儿装乖撒娇的，刚咬我的时候，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怎么着？不怕一下给我吓坏了，以后阳痿了不能干你？”
听他言语直白，姜亭羞得浑身皮肤发烫，嘴上小小声地嘟囔。
声音太小，说的又是苗语，裴文听不清，咬了姜亭鼻子一口：“骂我呢？”
姜亭大声叫道：“没有！”
“那说什么呢？”
“我……”姜亭的声音瞬间又低下去，“我说我有药。”
“在这儿等着我呢？”裴文哑然，抱着人放到才铺好的床上，眼见姜亭又要闭眼，立即卡住他的下颌，“不许装睡，刚咬我事儿就想这么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
姜亭被他掐着脸，不得不面对他，只是目光闪烁、躲避：“我又不是害你。”
裴文早就从刚被咬时的麻痹和疼痛中缓和过来，心里知道姜亭不会害他，此刻得了这句保障，更觉踏实，便耐下性子来逗姜亭。
“那是什么？”裴文凑到床上，把姜亭往里挤了挤，“情蛊？我在山下听说了，苗女……”
姜亭打断他：“不是情蛊！”
他说完，翻身就是一巴掌打到裴文胸口：“我才不用情蛊！”
裴文掐着他的大腿，把人拉到怀里坐着，听姜亭讲起情蛊并非如传说那般让两人相互钟情，而更多的是夺人意志、将人圈禁后，点着头问：“那你咬我时，爬进来的是什么？”
姜亭咬他的时候，虽是大半身体骤然麻痹，但他还是能够感觉有东西顺着他的伤口爬进来了，像是一条很小的蛇，或者说一条虫。
“是我的命蛊。”姜亭抬手摸上裴文眼下，“在这里，以后你就可以见我所见，感我所感。”
裴文一愣。
顺着姜亭的手摸过去，却没有摸到什么。
姜亭明白他在摸什么，便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眼尾，侧过一点脸给他看：“你看我这边，是不是没有了？”
姜亭左眼眼尾的小红痣消失了，只剩下右眼眼尾的那一枚。
他抿抿嘴角，声音又低下去：“到你那里了。”
“这里？”裴文摸摸眼下的位置，“你的命蛊给了我会怎么样？你之后过法的时候，会不会有影响？”
姜亭怔了一瞬，摇摇头：“不会的。”
他本以为裴文这个山外人，会优先考虑命蛊进入他的身体，会不会影响自身，却没想到裴文会先问他过法的事情。
一种与阿云、阿婷分喝甘蔗水时的温暖蜜意，从心口泛起，弥漫至口腔。
他往前爬了一点，把自己完全搁到裴文的怀抱里：“我真他妈的喜欢你！”
“嗯，我也是。”裴文跟着点头，刚抱上去，就抓着姜亭手臂把人支棱起来，“等会儿，你说什么？”
姜亭眨眨眼睛，以为裴文又在故意逗他，想他说喜欢他。
虽然上臂被掐住，两只手还是不老实地朝着裴文打过去：“我不说！”
裴文受着打，嘴上还是问：“不是，谁教的你骂人呢？”
“啊？”
姜亭手还停在裴文胸口，指尖茫茫然地撩过那片肌肉：“我没有骂人。”
“这他妈的……”裴文攥着他的指尖，不许他作乱，“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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