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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顿时紧张起来:
“啊?那我也要学吗?”
“没错。”他紧紧握拳给自己打气:“辛老师说,我们也不能白受欺负。小杨,现在我该怎么说他的坏话?”
额……
商战这块,小杨也没学会...
青云道长接过叉子,低头咬了一小块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沁出来,他也不擦,只眯着眼睛回味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宋檀:“这瓜,甜得清亮,不腻不齁,是山泉水浇的?”
宋檀点头:“山涧活水引下来的,土是腐叶混着火山灰改良的,昼夜温差大,糖分积得稳。”
道长“哦”了一声,又拈起一块甜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喉结微动,竟似在品一味丹药。他放下叉子,没再说话,只抬手招来小道士:“去库房把‘松风’那套紫砂拿出来——不是去年新收的,是师父留下的老壶,底款‘云隐’二字的。”
小道士一怔,立刻转身奔下楼去。陆川悄悄碰了碰宋檀的手肘,压低声音:“那套壶,我查过资料,民国时‘云隐散人’手制,传世不足十套,市价没个八九十万,根本没人敢用。”
宋檀没应声,只静静看着青云道长。他正低头整理袖口,指尖在粗布道袍上轻轻抚过,动作沉缓如拂尘扫过古卷。阳光斜斜从窗棂漏进来,在他白发与胡须之间镀了一层淡金,整个人像一幅刚从宣纸上揭下来的水墨画——看似闲散,实则筋骨俱在。
不多时,小道士捧着一个深褐色桐木匣子上来,双手递到青云道长面前。道长未开匣,先将手掌覆于其上,闭目凝神三息,再缓缓掀开盖子。匣内锦缎铺底,四只紫砂小壶静卧其中,壶身素朴无纹,唯壶底朱砂钤印清晰可见:“云隐”。
他取出一只,拇指摩挲壶身一圈,忽而抬头,目光如溪水般清亮:“你那农场,可养蜂?”
宋檀一愣:“养。三十二箱中华蜂,全放山腰向阳坡,取蜜只取三分之二,留足蜂粮。”
道长颔首,竟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宋檀身侧,伸手轻搭她左腕寸关尺三部,指腹温厚,力道极轻。宋檀未躲,只觉一股细微暖流自腕脉处悄然渗入,如春水初生,不灼不滞,却分明在探她气息流转。
三息之后,他松手,退半步,笑意渐深:“难怪。你腕间有地气盘绕,非耕作十年以上不可凝成;舌苔润而不腻,唇色红而不燥,是常年食新物、饮活水之相。这茶、这瓜、这肉……都不是寻常农产,是‘养’出来的。”
他顿了顿,转头对陆川道:“你这位朋友,不是请风水先生看宅基,是请山灵水魄定龙脉。”
陆川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道长明鉴。”
宋檀也笑了,坦然道:“我确实不大会挑风水先生。但我知道,一块地能不能活,得看它肯不肯长东西。去年那片荒坡,我撒了三年草籽才见绿;今年种下去的香椿,根须扎进岩缝里,硬是把石头顶裂了两道缝——您说,这样的地,是死地,还是活地?”
青云道长听得认真,手指无意识捻着胡须末端,良久,忽然问:“你那六百亩地,东南角是不是有道断崖?崖下积水成潭,潭边生着一大片野菖蒲?”
宋檀心头一跳:“您怎么知道?”
“不是知道。”他端起刚沏好的第二泡茶,热气氤氲中目光澄澈,“是你这茶汤里带的湿土气,是你袖口沾的菖蒲绒毛,是你鞋底蹭的褐铁矿渣——你进门时,我闻见了。”
陆川倒吸一口凉气,宋檀却怔住了。
她昨夜收拾行李,确实在断崖边采过新抽的菖蒲嫩叶,说是煮水熏屋驱蚊;今早出门前,又特意绕路踩过那片褐红色矿土带,因土壤显碱性,适合种芝麻——这些细节,连乌兰都没留意,更别说刻意隐瞒。
而眼前这位道长,竟凭气息、衣痕、鞋底残留,拼出了她昨日行迹。
小道士端来第二盘瓜果,这次是削皮切丁的黄瓜与苦瓜,拌了薄荷叶与一点梅子酱,青翠欲滴。道长尝了一口,忽而放下银叉,正色道:“你们不必再提‘请’字。我明日便随你们回乡。”
宋檀脱口而出:“真去?”
“真去。”他抬手示意小道士取来纸笔,提笔蘸墨,落笔如飞。一张黄纸笺上,墨迹淋漓写着几行字:
【云桥村东六百亩,形如展翅青鸾,首朝日升,尾垂溪涧。
东南断崖非煞,乃‘龙颈汲泉’之象;菖蒲丛非杂草,实为‘镇脉青甲’之护。
宜建屋三十栋,错落如星斗,主楼居中,取‘凤栖梧桐’之势。
忌水泥封地,宜碎石嵌径、竹篱疏界;厨房必临南窗,柴灶宜设东北位,取‘火生土’之序。
另:鸡鸭圈舍勿近主宅,牛羊栏当引活水绕三匝——非为避秽,实为引‘地脉活流’贯全境。】
写罢,他搁下笔,将纸笺推至宋檀面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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