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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将地上染成了鲜红的颜色,而唯一的证人,却是一只腿脚受伤的黑猫。
从幽影中走出的男人来到无法动弹的黑猫身边,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撤下一块布系在它的脚上。
男人本来想摸一下它的小脑袋,结果黑猫半瘸着避开他的亲近。
“我都五章没出场了,就不能给个面子吗。”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小混蛋,真的和某人一样。
“叫你雪乃怎么样。”
男人——比企谷八幡轻笑着,将黑色的外套翻过来变成一件皮夹克,然后带着一顶鸭嘴帽走出巷子。
融入路人之中,从朴次茅斯港到伦敦花费了一周的时间,期间还要避开斯宾塞家的保镖的袭击,虽然看似打掉了对方绝大部分的有生力量,但他也深陷麻烦,目前最紧急的一点就是,他被炸掉的渔船之中,原本准备有几本伪装的护照,结果一个手雷下去,全特么没了。
因为没有护照,哪怕他有钱也住不了宾馆,此时他的胡子已经布满下巴,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极了一个流浪汉。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到一个身份继而找到一个安稳的地方打探小百合的消息,再顺道将剩下那六七个冤魂不散的斯宾塞走狗全部解决掉。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他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熟人的脸孔——安艺伦也。
也就是说,加藤惠所说的出国,来的就是嘤国么?
忽地,他有些冲动,要不去见加藤惠一面,那天晚上的辞别确实让他印象深刻,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
加藤惠既然已经决定要与安艺伦也渡过一生,他还没下品到强抢女人的地步。
啊,你说小百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爷老双标狗了,不爽憋着。
只是尾行伦也,看着他和同伴进去的地方,八幡的脸色微变。
“这个般若面具多少钱?”
他问脚下摆摊的黑人小哥。
“两英镑。”小黑在黑夜中露出洁白的牙齿。
八幡弹给他50P硬币,将般若面具戴在脸上, 倏地消失在黑人小哥面前。
小哥擦了擦眼睛,看着手上的50P硬币却确认没有撞鬼:“this is kogn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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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也觉得自己有些发懵,明明半醉着,被翔一哥抬到“旅馆”的,可为什么会有个陌生的女人不断地抚摸他的肌肤,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在女人的身上耕耘。
“惠....惠...对不起..我...”
伦也是初哥,没过多久,就趴在白皮肤金发的雀斑女人身上。
贤者时间时,罪恶感开始在他的心中蔓延,这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么,不见得,还有消解小惠非要与他分手的郁闷,更多的是因为,小处男真的顶不住这样的诱惑,再加上一点点,报复惠那不知真假的背叛。
这就是,女人的触感,他不由得以往牵起惠的手那种触感,可是幻想还没有延伸下去,旅馆的窗口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阵风吹过,伦也打了个冷颤。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一个带着般若面具的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呜哇....你是谁?”伦也被吓了一跳。
“WTF?”雀斑女人也咒骂着。
结果般若面具的男人用黑色的手枪指着他们的时候,两人都噤声了,伦也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鬼面具下的八幡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怒意。
大概就是,明明加藤惠连我都瞧不上,还是要回到你身边,你丫竟然敢出轨PC?
我就被你这种人比下去?丢人啊。
“fu*k”八幡咒骂。
“what?”雀斑女人莫名其妙说道。
“没听到我说话吗,我叫你们fu*k。”八幡冷冷地说道,更加冰冷的枪支继续指着两人。
见两人依旧待着不敢动,八幡从壮汉那里夺来的消声手枪扣动扳机,床边多了一个弹孔。
伦也和雀斑女人顿时紧绷了起来,伦也哭丧着脸开始动,好一会儿,他又打了个冷颤。
八幡从地上伦也的裤子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全扔给雀斑女人。
雀斑女人见着一叠英镑,美滋滋就不说话了。
“继续。”面具下无情的声音说道。
伦也都快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是那无声的手枪威胁性太大,他只能继续动。
八幡挨在沙发上,翘着腿,就这样不断地看着伦也,不让他停下来。
既然那么喜欢做,就让你一次做够,累不死你丫的。
雀斑女人心略大,见八幡不像是要伤害她的样子,实在无聊,竟然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我....我动不了了。”
“继续。”
“对、对不起,你饶了我吧....”
“继续。”
八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伦也快吐白沫的时候,他才翻了翻白眼,要不是想着加藤惠和英梨梨会伤心,一枪毙了你丫的。
他捡起伦也的钱包检查着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些现金和护照,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三点,霍克斯顿咖啡厅见面,重要切记。
原本昏昏沉沉的伦也看到假面男人拿着钱包里的纸条。
“那个是重要的东西,对不起能还给我吗?”
明天就是他约定了与一直在网上交流的霞诗子老师见面的日子,他一直在期待着的。
“这纸条不错,但现在是我的了。”
八幡弹了弹纸张说道,他却误以为伦也的意思是明天与加藤惠的约会。
他改变主意了,他要见加藤惠一面,好歹将这笔PC的事情告诉她。
第七章 老公你说句话丫
翌日,伦敦东区的霍克斯顿某旅馆内,浴室里面传来了潺潺流水声,赤裸着的青年将脏兮兮的胡子剃掉,随后将头发打理了一下,看起来总算像点模样了,只是身上多了许多瘀肿以及擦伤。
从踏上嘤国这片土地持续不断的追杀以及反伏击,没有中弹就已经万幸,些许小伤倒不是太在意。
尽管过去五年他一直与尊星教在作争斗,手上沾的鲜血亦不见少,但那些教徒终究是比不上现在斯宾塞家的保镖和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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