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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灵姐姐现在的修行是愈发出神入化了。”
“愈发博大精深了。”
“和关中之地比起来，中原之地确是更加人杰地灵一些。”
“焰灵姐姐你若是在中原多立下几处传承阵势，估计……合心的弟子很快...
山风骤起，卷着枯叶与碎石扑向断崖边缘，盖聂单膝跪在嶙峋青岩之上，渊虹横置膝前，剑锋垂地三寸，嗡鸣不止。那不是战意未熄的震颤，而是本源濒临枯竭时，灵性剑器对主人性命将倾的悲鸣。端木蓉半跪在他身侧，指尖凝出一缕青碧色的医家真气，小心翼翼探入他心脉——指尖刚触到衣襟下起伏微弱的搏动，便觉一股灼热阴寒交杂的气息反冲而来，如冰火绞缠的毒藤猝然收紧，震得她指节发麻，腕骨隐隐作痛。
“别试了……”盖聂喉间滚出沙哑低语，唇角裂开一道新口，血珠混着灰烬缓缓淌下，“种玉功……已非寻常伤势可测。它在散，也在凝；在溃，也在生。苍璩的命，此刻不在血肉里，不在魂魄中，而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幽深林壑，瞳孔深处映出无数细碎光点，似有若无，如雾如烟，“……在波动本身。”
端木蓉心头一凛，指尖真气悄然撤回，不敢再强行探查。她明白盖聂所言非虚——当年鬼谷子留下的残卷曾提过一句：“种玉者，不种于土，而种于机；不养于鼎，而养于变。”苍璩修至合道归元之境，早已超脱形骸桎梏，其生机所寄，未必是血肉之躯，亦未必是神魂之藏，而可能是此方天地间最细微的一次气流震颤、一次光影明灭、一次山石微移……只要天地尚存波动，他便未必真正死去。
“所以……你才要用‘笨法子’？”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盖聂未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极淡的银灰色气流自他指尖游出，细若游丝，却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利感——那是无天剑道最后残存的真空剑意，被他硬生生从将溃的丹田深处榨取而出，如抽髓断骨。气流盘旋一圈，倏然射向端木蓉眉心。
她闭目不避。
银灰气流没入识海刹那，端木蓉浑身一震，眼前骤然炸开万道星芒！不是光，而是“空”——无数个正在诞生又湮灭的微小真空泡，在她灵觉中层层叠叠铺展开来，仿佛整片山林的呼吸、溪水的脉动、甚至泥土深处蚯蚓翻拱的轨迹，全都化作可视的涟漪，浮现在她意识深处。她猛地睁开眼，瞳仁深处竟浮起一层薄薄银灰，如蒙雾的镜面，倒映着整座山谷的“波动之网”。
“我……看见了。”她声音发颤，不是因恐惧，而是因震撼，“山在喘，树在抖，水在……吐纳。可苍璩呢？他在哪一处波动里？”
盖聂撑着渊虹站起身，身形晃了晃，肩头旧伤崩裂，血线蜿蜒而下：“不是‘在哪一处’……是‘在哪一刻’。种玉功借势而生，随变而隐。他若藏，必选波动最乱之时——比如……”他猛地抬手，指向远处一道正劈开云层的惨白闪电，“……雷落之前！”
话音未落，轰隆巨响震彻群峰！
那一道劫雷并非劈向山巅，而是斜斜贯入左侧密林深处，粗如古松的电光炸开，瞬间照亮一片焦黑狼藉。雷声余韵未消，盖聂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出，渊虹拖曳出半尺长的真空裂痕，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琉璃碎裂的刺耳尖啸。端木蓉紧随其后，足尖点地无声，眉心银灰纹路忽明忽暗，灵觉如蛛网般铺开，捕捉着雷击之后每一丝异常的“静”。
静。
太静了。
雷声轰鸣后，林间本该虫鸣四起、鸟雀惊飞，可那片焦土方圆百步之内，连一片落叶坠地的声音都听不见。连风，都在靠近焦土边缘时诡异地绕行而过，仿佛那里存在一道无形的真空壁垒。
“就是这里！”端木蓉疾呼。
盖聂已在焦土中央顿住脚步。他俯身，手指拂过一块被雷火炙烤得赤红龟裂的山岩——岩面光滑如镜，毫无焦痕，唯有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白色螺旋纹路，从岩石底部蜿蜒向上，隐入焦黑的树根之下。
“种玉功·胎息印。”他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铁，“他把自己……封进大地胎动的节奏里了。”
端木蓉立刻蹲下，双掌按在焦土之上，医家真气如春水般无声渗入。刹那间，她“看”到了——地脉深处，一条沉睡的微弱龙脉正随天地节律缓缓搏动，而就在那搏动最晦涩的间隙里，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正与地脉共振，每一次搏动，那轮廓便模糊一分，仿佛要彻底溶解于大地的呼吸之中。
“他在……消解自己？”她骇然抬头。
“不。”盖聂摇头，眼中寒芒暴涨，“是在等待‘新生’。种玉功最后一重‘涅槃胎藏’，需借外力大破而后立。雷劫虽未劈中他本体，却为他劈开了地脉枷锁——他现在不是在躲，是在‘孕’！等他再‘破土’，便是真正的合道圆满，再无今日之隙！”
“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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