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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诛董之战,竟让天地诸侯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多位让人都想不到的名字登榜,而且还强势杀入了前十!
天地诸侯榜的变动,也见证着神州的动荡与起伏。
对此,各方反应都非常一致,朱煊捡到便...
夜色如墨,沉甸甸压在长安城残破的宫墙之上。白日里震天的欢呼早已散尽,只余下风卷断旗、檐角铁马呜咽之声。天坛祭台上的血未干,黑气却已悄然褪尽,雍州鼎静默如铁,鼎腹裂痕纵横交错,仿佛一道道尚未愈合的旧伤——那是通天黑煌龙临死反扑所留,亦是大汉国运被强行撕开又仓促弥合的印记。
林牧站在未央宫废墟最高处,披风猎猎,脚下踩着半截断裂的蟠龙柱础。他指尖摩挲着系统刚赐下的【护命天令】,那是一枚寸许长的青玉令牌,表面浮雕云纹,触手微温,内里似有龙吟低回。可这奇物级道具再神异,也压不住他眉心拧起的川字。
“六龙六十虎……”他低声念出,忽而冷笑,“呵,连龙运都吝啬到只给六条,是怕我僭越?还是怕我真把龙气养成了势?”
他抬眼望向南方——朱煊的方向。
此刻,朱煊正策马奔行于武关道险隘之间。身后无旌旗,无鼓角,唯三骑踏月而驰:关羽赤面如火,偃月刀横于鞍前,刀锋映着星芒,寒气逼人;张飞豹头环眼,丈八蛇矛斜指苍穹,矛尖凝一滴未落的夜露,晶莹剔透,却隐隐泛着血锈之色;第三骑却是位素衣老者,须发皆白,腰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无光,唯剑格处嵌一枚龟甲纹铜片,在月光下幽幽泛青。此人名唤“季良”,乃朱煊自江东秘境中寻得的隐世阵师,曾为孙坚布过“九嶷藏锋阵”,亦是此次诛董暗线中最不可见的一枚棋子。
“大哥。”关羽忽然勒缰,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此去长沙,非为归乡。”
朱煊未回头,只将手中竹简翻过一页,其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朱批注,勾画着一条条隐秘水陆通道、三十处郡县屯粮点、十七座未登记在册的军械坞堡——皆是孙坚西征以来,以“清剿黄巾余孽”为名悄然布设的暗桩。
“自然不是。”朱煊声音平静,“是去接玺。”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那王允老儿,怕是已在未央宫摆好香案,就等文台兄奉玺入朝,叩首称臣呢!”
季良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青铜:“他不知……传国玉玺,早已不是一块刻字的石头。”
关羽眉头微蹙:“先生此言何意?”
季良抬手,指尖轻点自己左胸:“孙坚拾玺时,玉玺吞了他一缕真魂,也借了他三分龙气。此后三年,每至朔望,玉玺必渗血珠,浸透裹帛,而孙坚右臂经脉便多生一道紫纹——此非病,乃契。”
张飞愕然:“契?与谁契?”
“与九州地脉。”季良缓缓道,“玉玺择主,非择人,择势。孙坚若死,玉玺不毁,但契断则地脉反噬,荆州千里沃野,三月之内必旱蝗并至,江水倒灌,赤地千里。”
朱煊终于回头,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季良脸上:“所以,王允若强夺玉玺,非得权柄,而是引动山崩。”
“正是。”季良颔首,“他若真敢动手……”话音一顿,抬手掐诀,袖口滑出半截焦黑桃木枝,枝头尚存一点新芽,“我已埋下‘伏羲钉’于襄阳城南十里古槐之下。钉在,玉玺不离孙坚三尺;钉毁,玉玺自焚,而钉所镇之地,将成绝灵之渊——十年之内,无人能聚气、无法布阵、无魂可召。”
同一时刻,长安未央宫东侧偏殿,烛火摇曳如鬼影。王允独坐于紫檀案后,面前摊开一卷《九州舆图》,朱砂笔尖悬停在荆襄之地,迟迟未落。案角另置一匣,匣盖微启,露出一角玄色锦缎——正是当日孙坚呈献的“圣旨权柄之力”所化信物,如今已黯淡无光,如枯叶般蜷缩。
“杨公。”王允忽然开口。
殿门无声而启,杨彪缓步而入,朝服未换,腰间玉带却松了一扣,显出几分倦怠。他并未行礼,只静静立着,目光落在那卷舆图上,久久不语。
“刘表已复书,愿为朝廷督荆州诸事。”王允搁下朱砂笔,声音平淡,“刘焉亦遣使来言,愿遣子刘璋携精兵五千,自益州出巴郡,‘协防’长沙。”
杨彪喉结微动:“刘虞呢?”
“幽州铁骑已拔营南下,前锋距洛阳不过三百里。”王允抬眼,“公孙瓒亦有密信至,言‘乌桓叛部蠢蠢欲动,恐需借道南阳’。”
杨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挣扎,唯余灰烬:“您要的,从来不是传国玉玺。”
王允沉默片刻,竟轻轻笑了:“玉玺是饵,孙坚是钩,而真正要钓的……”他指尖缓缓划过地图上“洛阳”二字,指甲刮过纸面,发出刺耳轻响,“是天下诸侯的脊梁。”
烛火猛地一跳。
窗外,一只信鸽掠过檐角,翅尖沾着未干的夜露,直扑向宫墙外一座不起眼的陶坊。坊内窑火未熄,热浪蒸腾中,数十名工匠正围着一口新铸铜鼎忙碌。鼎腹未刻铭文,唯在鼎耳内侧,用极细阴刻线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鸟喙衔一粒微不可察的朱砂点,正对应着长安天坛祭台中央,那尊早已空置的太牢鼎方位。
这铜鼎,是王允三日前亲命铸造,名义上供奉“靖难功臣”,实则鼎内已熔入三十六斤陨铁、七两龙漦(取自董卓尸身腐血所凝黑晶)、以及……一撮李儒茅草屋废墟中掘出的焦土。
鼎成之日,必有雷劫。
而雷劫劈落之时,便是王允以“代天行罚”之名,诏令诸侯赴京“共议国是”的吉时。
此时,远在雍州鼎深处,孙坚正单膝跪在鼎心烈焰之中。他浑身浴血,右臂紫纹暴涨,几乎蔓延至脖颈,而胸前那方以鲛绡裹着的传国玉玺,正剧烈搏动,如同一颗活的心脏。
“文台!”一声断喝自鼎外传来,是周瑜的声音,嘶哑却凌厉,“王允使者已至郿坞!持节杖,带虎贲,要你即刻押解玉玺入京,不得延误!”
孙坚未应。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赫然印着一道赤红掌印——那是白日里朱煊亲手按在他肩头留下的印记,掌纹深处,三道细若游丝的金线正随他呼吸明灭。
“周公瑾。”孙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传我将令……”
他顿了顿,右臂紫纹骤然亮起,映得鼎内烈焰都为之一滞。
“即刻焚毁所有通往长安的栈道、渡口、烽燧。命韩当率水师封锁汉水,程普领铁骑扼守武关,黄盖率死士潜入洛阳,于北邙山千佛洞中,凿开第七窟壁——那里,埋着先帝留下的‘十二星宿图’拓本。”
周瑜一怔:“那图……不是早已失传?”
孙坚唇角扯出一丝冷意:“失传?不过是先帝怕它落入宵小之手,才让匠人分刻十二块青砖,混入北邙陵寝砖石之中。孙家三代守陵人,每年清明,都在第七窟添一炷香——香灰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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