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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能子弹贯穿了好几具身体，在人群中画出一道鲜红的血迹，远处厄瑞玻利标志性的霓虹灯束闪烁着，似乎正在嘲笑愚蠢的逃难者们。
“我们怎么到战场中心了？”
“哪个傻带的路？”
“后面有动力机甲，财阀要赶尽杀绝吗？！”
完了，这群白痴居然往战场中心跑路，这是嫌生活不够刺激？
人潮瞬间溃散，汇入周边小巷，摊贩们也丢下了自己的小推车，炸鸡块和章鱼烧在路面骨碌碌滚动，很快便和尘土混在一起，成为流浪猫的食物来源。
随手拂去滴在头上的污水，顾明渊开始检查随身物品，所幸那些虚拟影像没有丢失，不然自己就白来一趟了。
他拿出手机确定所在方位，根据导航找到一条看上去可行的路径，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小巷内散发着令人恶心的霉味，日复一日沉淀下来的食物残渣、垃圾、雨水滋生着无数的细菌。墙壁上绘满各种五颜六色的涂鸦，污染着路人的视线和精神。
偶尔有暴徒拦住路人劫财甚至劫色，顾明渊右手拔出手枪作为威慑，防止再次被无所事事的青年敲诈甚至追杀。
“拐过前方巷口，应该就能到达主干道。呼，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洗个热水澡。”
经过半小时的艰难跋涉，他终于走到路线尽头，却发现路口被一群佣兵堵住了。他们持枪拦截数十个平民，开始认真搜查厄瑞玻利的“奸细”。
“我就是一个卖麻辣烫的小商贩，怎么可能是财阀员工？”
一个五十余岁的老妇人给佣兵展示自己脏兮兮的围裙，餐车已经遗失在战场上，自己不能再把最后的积蓄交出来了。
“是的，我们都是小吃摊主，我是卖章鱼烧的雅法，还有那边的老陈，他是卖奶茶的。从来就没跟财阀有过任何牵连。”
“你说没有就没有？仔细拷问，别放走任何一个奸细。”
头目朝下属使了个眼色，旋涡兄弟会的成员们瞬间一拥而上，开始排查那些可恨的财阀走狗。
他看着场上四处哀求的路人，心中有些遗憾。听说在南边封锁的兄弟们已经抓了好几条大鱼，有大学教授，还有休假的三流演艺明星。嘶，这群家伙可算是财色兼收，双喜临门了。
“喂，去把那个准备跑路的小子拦住。看上去没什么油水，收他两千就够了，否则卖给火牛。”
顾明渊本想转身回到黑暗，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利用土遁绕开这里。可拐角处正好有个佣兵在撒尿，听到头目的命令后立刻收起家伙拦住青年。
“来这里干嘛？是不是厄瑞玻利的奸细？”
“朋友聚会，我不是奸细。”
“你的右眼有些奇怪，是哪家公司的义体？”
“不是义体，只是一个普通的模型。”
顾明渊伸手取出模型，露出空无一物的眼眶。
佣兵有心捉弄眼前的小子，他掏出一块槟榔放入嘴中咀嚼，含混不清地说。
“老板说了，奸细通常都会假装自己是普通市民。现在怀疑你裤子里面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赶紧脱下来让我们检查。”
周围佣兵见状收起了手中沾血的棍棒，相互分发槟榔和香烟，这似乎是他们的固定娱乐节目。
“有九人围在身边，小巷口还有五人，头目身上有初级能量护盾。”顾明渊手指间凝聚起电弧，心中闪过几丝犹豫，一旦施展雷击术，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商贩将无一幸存。
“赶快脱掉，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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