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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收回拳架，声音毫无起伏：“怎么，这就是你的全力了？”
利爪终于认识到，眼前这个“大蝙蝠”不是他能独立对付的对手，他必须呼叫更多的帮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往塔内跑去，但是蝙蝠侠此时忽然甩出蝙蝠镖，它划过一道弧线，比利爪更快，直接插在控制台上，随后变成堆米粒子融机箱内。
他的目镜UI告诉他，战衣内的系统已经完全占领了这里的系统。
蝙蝠侠的战衣智能是他自己编写的程序，只有他自己能够破解。
因此当利爪想要操作控制台的时候，却发现系统没有任何响应，他就知道，一定是身后的人将系统锁定了。
他转过头来，阴沉地问：“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他看出来了，对方似乎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他的拳头内没有杀意，而且那身战衣也没有致命武器，这令他很费解。
“我是来纠正你的，迪克格雷森。”
利爪猛地抬起头，这个名字，整个哥谭只有很少人才会知道。
蝙蝠侠继续说道：“你一直以来都做错了，你以为夜枭在这座城市里代表正义，但是并非如此。
他只是另一个黑帮，另一个强权，另一个笼罩在哥谭上空的黑暗，而你是他的帮凶。”
利爪低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利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又继续冲上来，力量似乎还比刚刚更加强大了。
蝙蝠侠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他给自己打了一针肾上腺激素，获得了短时间的爆发。
但是这对于蝙蝠侠的战衣来说远远构不成威胁，于是他一边和利爪继续交手，一边和他交谈。
“迪克，听我说。”
听到这个名字，利爪恍惚了一瞬。
“迪克，你从来不好奇，你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利爪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五。。
第319章 正义并不合法
“你知道些什么？”利爪脸色阴沉。
尽管蝙蝠侠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想象得出来。
他见利爪冷静下来，便也收起了架势，将双手收拢在蝙蝠一样的斗篷里面。
“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想过调查一下你父母的死因。”
利爪沉默片刻，过了几秒之后才说道：“他们的死因很单纯，就是遇到一场意外...”
“你的父母死于一场谋杀，迪克。”
“不要叫我迪克！”利爪吼道。
然而蝙蝠侠没有在意他的怒吼，而是继续道：“你找到了凶手吗？”
利爪闻言阴沉下来，尽管他很不想回答，但他感觉对面的这个人很可能知道点什么，所以也不愿意放弃交谈。
于是他说：“我查过很多次，甚至动用过猫头鹰法庭的力量，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找不到那个该死的家伙。”
利爪不仅感到很恼火，而且也感觉很奇怪。
他已经查出，他的父母是两个大盗，所以可以说树敌非常多。
但即便如此，也没理由由他亲自出手，还找不到任何线索，仿佛始终有一层迷雾笼罩在他眼前。
“你从来没有感觉奇怪吗？就算你查不到真相，那么收养你的那个人呢？”
利爪脑海中灵光一闪，但是他拒绝接受那个猜想。
“你想说什么？”
“早在收养你之前，夜枭就在这片土地上维持他的秩序，只要他想，他完全能够监控整座城市，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他为什么没有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是因为他不愿意？还是因为...”
蝙蝠侠说出了利爪的那个猜想：“因为杀害你父母的人就是他！”
“你说谎！”利爪再一次怒吼，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冲上来。
这是因为他仔细一想也得出了和蝙蝠侠一样的结论，只是夜枭对迪克的意义毕竟不同，即便得出这样的推论，但是只要没有看到证据，它就是只是推论。
但是蝙蝠侠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刚刚从韦恩庄园里出来，你知道这意味什么？”
韦恩庄园！
利爪当然知道，他心里道了一声该死，怪不得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收到关于这个神秘人的任何情报，原来他躲在韦恩庄园，夜枭的老巢。
这很糟糕，这证明这个人也知道夜枭的真实身份。
直到目前为止，利爪仍然不知道蝙蝠侠来到哥谭甚至还没超过24时，并且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还以为蝙蝠侠在哥谭已经潜伏了很长时间了。
利爪平日里要领导猫头鹰法庭在整个哥谭市内巡逻，所以已经很长时间没回过韦恩庄园了。
而且自从利爪足以独挡一面之后，夜枭早已将主要的工作地点转移到了这座旧韦恩塔上。
韦恩庄园反而成为了夜枭隐藏身份的地方，和蝙蝠侠一样，夜枭也将小托马斯韦恩这个身份活成了面具。
夜枭才是真正的他。
但是蝙蝠侠想要说的根本就不是利爪所想的那样，他又对利爪说道：“迪克，如果你想要证据，在韦恩庄园内就有你想要的。”
利爪如遭雷击。
同一时间，红头罩也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走在人群中。
他带着一顶红色的兜帽，背着一个背包，脸上带着一张黑色的口罩，双眼之上还涂着黑色的迷彩。
他逆着人群，走在哥谭的人行道上，周围的气氛诡异压抑，比他出生的哥谭更胜一筹。
夜空中的飞艇仿佛一双双巨大的眼睛，在那些眼睛之下，善良的人不敢有丝毫异动，但是另一种人却能在这种环境下肆意妄为。
“嘿，伙计！”
杰森转头看去，是几个将自己的脸涂成骷髅状的彪形大汉，他们挤开周围的人群，那些被他们挤开的人们也惊恐着躲开。
为首的一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自己本来的长相了，他咧开嘴巴：“你好像很面生啊！”
“我最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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