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朱珍,你是才跟我吗?”
朱珍一怔:
“这些年我们打过多少仗?吃过多少苦?莫说冻死,人肉又吃了多少?”
“我们都是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哪一次,比今天容易?”
“夏侯反我,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然洛阳、曹州、汝州都有样学样!”
“所以这大雪下得好啊!有了这一场大雪,那夏侯必懈怠!”
“明日攻城必克!”
朱珍哑口无言。
朱温一抖缰绳,继续前行,声音随风雪传来:
“传令全军:有畏缩不前者,斩;有怨言喧哗者,斩;有掉队落伍者,斩。“
“我朱全忠今日与儿郎们同甘共苦,我走前面,你们跟着!”
说罢,他催马前行,走到队伍最前。
有牙兵要跟上,被他挥手制止:
“退后!我走前面!”
主帅亲为前锋,前军诸吏士无不震动。
原本萎靡的士气,陡然一振,人们咬紧牙关,顶着风雪,继续前进。
后方,朱元礼看着朱温的背影,低声对身旁的赵大郎说:
“看见没?这就是节帅。他能成事,不是没道理的。”
赵大点头:
“跟着这样的主帅,死也值了。”
队伍继续在雪夜中跋涉。
十月十八日,丑时三刻,管城。
雪依旧在下,风小了些,但寒意更甚。
城头守军大多睡了,只有几个哨兵缩在垛楼里,围着炭盆打盹。
炭火将熄未熄,也没了温度。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雪夜,会有人攻城。
直到第一架云梯“哐”地搭上城墙。
城头义成兵惊醒,探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城下,黑压压全是黑影!
接着猛然一亮,数不清的火把如繁星,在雪地中连成一片。
接着,云梯如林,正一架接一架靠上城墙。
此时城头各处,凄厉叫喊划破雪夜。
义军仓皇应战,可已经晚了。
朱珍部率先登城。
宣武军们口衔短刀,手脚并用,冒着箭矢石向上攀爬。
雪湿了梯子,滑不留手,不断有人失足跌落,摔在雪地里,无声无息。
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继续向上。
牙将朱元礼率牙兵队攻东门。
他口衔横刀,攀梯而上。
城头守军放箭,箭矢“嗖嗖”从耳边飞过。
他不管不顾,奋力向上,快到垛口时,一名义成军举刀砍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捅进对方小腹,再一脚将尸体踹下城墙。
“宋州朱元礼先登!”
他嘶声大喊。
更多的宣武军武士登城。
城头陷入混战。
雪地被血染红,又被新雪覆盖。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混着风雪,在管城上空回荡。
夏侯晏和杜标是被牙兵叫醒的,此时东门已失。
“怎么可能!”
夏侯披甲提刀,冲出府衙:
“这么大的雪,朱三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牙兵哭道:
“是真的!宣武军已入城,正往衙署杀来!”
杜标脸色惨白:
“快!召集牙兵,守住衙署!”
可来不及了。
朱珍部已杀到衙署前,李唐宾部控制了粮仓武库,胡真部堵死了四门。
义成军牙兵虽骁勇,但仓促应战,又被分割包围,很快溃散。
夏侯晏和杜标率牙兵死战,退入衙署,闭门固守。
但大门很快被撞开,宣武军如潮水般涌入。
最后的战斗在衙署庭院进行。
夏侯手持长槊,连杀三人,浑身是血,状若疯虎。
杜标使刀,护在他身侧,两人背靠背,做困兽之斗。
朱元礼率牙兵冲入庭院,见院内正厮杀,想都没想便带着队伍杀了进去。
朝阳出来,院内的厮杀越发惨烈。
数百武士在大院中混战。
夏侯晏很快被一个刺中他肩窝倒地,那边杜标急忙来救,也被一刀砍中大腿,倒地不起。
于是,宣武军牙兵一拥而上,将两人捆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