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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1章 他做鸭可是一把好手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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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狗系统,六道菜我就只做半道,你让我去赢下中外对抗赛?你不如让我去干掉唐僧师徒好了!”

    “淦!”

    周砚听到任务,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他对川菜和代表团的大师们很有信...

    金红油亮的烤乳猪一上桌,整张圆桌都静了一瞬。

    那猪皮泛着琥珀色的光,像被阳光晒透的蜜蜡,又似烧制到极致的琉璃釉,酥脆得能听见空气里细微的噼啪声。皮下脂肪已炼成半透明的脂膏,肥而不腻,瘦肉粉嫩紧实,骨缝间还渗着温润油光。最绝的是那猪首——双耳挺立如扇,鼻尖微翘,眼眶嵌两粒黑豆,连胡须都是用细葱丝精心粘出,活脱脱一只刚从岭南春野里跑出来的灵畜,端庄中带着三分憨气。

    “好!”毛树云第一个拍了下大腿,花白胡子颤了颤,“这皮,响!”

    丁堰拈起一块脆皮,指尖轻叩,果然发出清越短音,像敲薄冰。他眯眼一笑:“听这声,火候卡在‘爆鳞不焦、酥而不飞’的临界点上,杨师傅这手功夫,是把炉火当脉搏来号的。”

    陈代禄没说话,只低头端详盘中猪首,忽然伸手,用筷子尖极轻地拨开左耳根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那里皮肉交界处,有一圈比米粒还细的金线状脆边,薄如蝉翼,透光可见。“这才是化皮的魂。”他声音不高,却让整桌人侧耳,“不是全皮脆,是‘皮酥、脂润、肉韧’三层分明,而这一线金边,正是热油与蒸汽在毫厘之间博弈的刻度。”

    罗坤闻言,眼角纹路舒展开来,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陈师傅眼毒。这道菜,我们后厨守三关:第一关选猪,必是三十日龄、体重七斤半的‘春山小乳’;第二关腌,用十三种香料配老抽、冰糖、玫瑰露酒,揉搓三时,再吊风柜里晾四十八小时,让香料沉进肌理;第三关烤,炭火分三层——底层青冈炭稳火,中层荔枝炭提香,顶层松针炭赋烟韵,最后那一分钟,必须用蒲扇猛煽,逼出皮面最后一丝水汽,才得这金线。”

    周砚默默记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筷子尾端。他忽然想起去年在嘉州老街修灶时,一位退休粤菜老师傅说过的话:“川人讲火候,是怕糊;粤人讲火候,是怕丢魂。糊了重炒,丢了魂,整道菜就只剩个壳。”

    正想着,周沫沫突然举起小手:“锅锅!猪猪在笑!”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那拼好的乳猪嘴角微扬,因油脂反光,在灯光下竟真似含一抹笑意。王高峰朗声大笑:“小家伙眼尖!这‘笑口’是杨师傅独门刀工,片肉时不伤唇线,再以蜂蜜水点染,热气一蒸,便自然上翘。”

    “我要喂猪猪吃糖!”周沫沫踮脚去够桌上玻璃转盘,周砚忙拉住她手腕:“等等,先洗手。”说着起身,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块崭新的毛巾,一块蓝布,一块白布,还有一小瓶蜂蜡皂。这是赵铁英塞给他的:“孩子娇嫩,酒店毛巾洗不净,带自己的。”

    周沫沫乖乖把手伸过去,周砚仔仔细细搓洗她指缝,动作熟稔得像练过千遍。吴海涛看着,忽然低声道:“周砚,你这手……不像拿锅铲的,倒像捏绣花针的。”

    周砚一愣,抬头见吴海涛目光落在自己指腹——那里确实没有厨师常见的厚茧,只有几道浅淡旧痕,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他笑了笑:“小时候跟外婆学过一阵子蜀绣,后来改行烧菜,手劲儿倒是没废。”

    话音未落,林婉茹忽从旁插话:“蜀绣?难怪你摆盘总爱用‘游针’‘滚针’的走势。”她翻开笔记本,指着一页速写,“我昨儿画你切莴笋丝,那刀路,分明是绣牡丹花瓣的‘接针法’——起刀收刀藏锋,丝缕不断,连绵如呼吸。”

    满座皆静。连正用牙签剔牙缝的陈志刚都停了手,盯着周砚。

    何志远却拊掌而笑:“这就对了!我说你小子怎么能把一道麻婆豆腐摆得像幅工笔画,原是手艺通了血脉!”

    周砚耳根微热,正要解释,周沫沫已捧着洗干净的小手扑回座位,仰头脆生生道:“锅锅还会绣老虎!虎头鞋上的老虎,眼睛会眨!”

    “哦?”罗坤眼睛亮了,“绣虎最难在‘醒神’,眼珠要用黑丝线盘出凸感,再以金线勾瞳,稍有不慎,便成死虎。”

    “我锅锅绣的老虎,”周沫沫掰着手指,“爪子会抓痒痒,尾巴会摇,耳朵还会抖!”

    众人哄笑。罗坤却没笑,只定定看着周砚,忽然问:“周师傅,若给你一匹素绢,一管银针,一匣彩线,你能绣出泮溪的满洲窗么?”

    这话一出,满厅屏息。

    周砚怔住。窗外荔湾湖风拂过,满洲窗上花鸟光影浮动,仿佛活了过来。他喉结动了动,没答话,只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捻合,指尖悬停半寸,似在虚捻一根无形丝线。

    “能。”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银针坠入青瓷盘,“窗上花影七重叠,我数过——第一重是紫藤,第二重是白鹭,第三重是云气……绣线得用十九种晕色,最细的,比头发丝细三倍。”

    罗坤沉默三秒,忽然起身,解下自己围裙左袋里一支磨得发亮的银针,轻轻放在周砚面前:“明日午间,我在点心部后院‘藕香榭’等你。不带徒弟,不带记录,只带针线。”

    周砚没碰那针,只点头:“要得。”

    王高峰抚掌:“好!明日切磋,不比刀工,不比火候,比‘心手相应’!”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服务员慌张推门:“王总!不好了!‘荔湾舫’那边……三号包厢的港商客人,说咱们的化皮乳猪里,有根猪毛!”

    满堂笑声戛然而止。

    王高峰脸色一沉,霍然起身。罗坤却按住他手臂:“王总,让我去看看。”

    他快步出门,周砚也跟着站起。周沫沫扯他袖子:“锅锅,猪毛是不是猪猪掉的头发?它疼不疼?”

    周砚弯腰,声音压得很低:“沫沫,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别说话,只看着。”

    他牵着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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