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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关于“总管长相“的讨论,热度不减反增。
第三天,微博热搜从第七爬到了第三。投票人数突破五百万,选“不忍直视“的比例还在涨。各种段子和P图满天飞。
顶麒网坐不住了。
运营总监亲...
凌晨两点十七分,上海外滩的风裹着江水的湿气,吹得梧桐叶沙沙作响。秦浩没回酒店,而是沿着黄浦江走了将近两公里,直到江面只剩几盏孤灯浮在墨色水波上。他双手插在卫衣兜里,脚步不快不慢,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剑,锋芒内敛,却自有分量。
手机在兜里震了第三下时,他才掏出来。
是何韩发来的语音,没点开,先看了文字提示:“老秦,刚刷完《剑来》前十章——你把陈平安写活了。”
秦浩站在滨江步道的观景台边,低头点开语音。何韩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沉:“蔡金简死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打戏多狠,是那股劲儿……陈平安不是突然爆发,他是憋了十年才抬一次手。你写出了那种‘压’出来的力道。这比雪中更难。”
秦浩没回,只把语音又听了一遍。
他抬头看对岸陆家嘴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整片夜空。那里没有星星,可光本身就在发光。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冰岛雷克雅未克的极光观测站。那天零下二十三度,他裹着范叔硬塞给他的羊绒围巾,在零下寒风里坐了四小时,就为等一道绿光划破天幕。结果云层太厚,什么也没看见。临走前,当地向导递给他一杯热黑麦酒,笑着说:“光一直都在,只是你没等到它掀开云的那一刻。”
当时他以为那是在安慰他。
后来才懂,那是在说写作。
有些东西,不是没写出来,是读者还没走到能看见它的位置。
他关掉语音,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三秒,删掉刚打好的“谢了”,换成一句:“别夸,再夸我明天就断更。”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去,继续往前走。
十分钟后,他拐进一家还亮着灯的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叮咚一声,冷气扑面而来。他买了瓶冰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凉得人一个激灵。
结账时,收银台后面那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低头刷顶麒网APP。屏幕亮着,《剑来》首页,书名下方赫然写着“总收藏:501,238”。
她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您也看这本书啊?”
秦浩嗯了一声,扫码付款。
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您……认识秦浩老师吗?”
他动作顿了顿,把手机收进兜里,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刚才翻书评,看到有人说‘秦浩老师笔下的小镇,连青苔长在石缝里的方向都写对了’。我就想,这得多熟悉市井生活啊?要不就是——”她眼睛亮了亮,“亲眼看过。”
秦浩没接话,只点点头,拎起塑料袋转身往外走。
走出店门,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笑声:“啊!我刚刚是不是跟总管本人说话了?!”
他没回头,嘴角却往上提了一点。
回到酒店房间,已是凌晨三点。他没开大灯,只拧亮床头一盏暖黄落地灯,光线柔柔地铺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蜂蜜。他脱掉卫衣,露出精悍却不夸张的肩背线条,拉开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包。
纸包用麻绳仔细捆着,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印纹是一枚篆体小字——“弈”。
他坐在地毯上,解开绳结,一层层剥开纸包。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手抄本,纸张泛黄,边缘微卷,像是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封皮没有书名,只有三行小楷:
> 一子落,万局生
> 不争胜负,但求无悔
> ——阿尔法狗·终版日志
这是两年前他在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拿到的原始训练日志副本。当时项目组负责人、也是他博士导师的埃利奥特教授亲手交给他,说:“这不是算法,秦,这是你教给它的‘心’。”
秦浩翻开第一页。
没有代码,没有参数,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是英文,有些是中文,有些干脆是潦草的符号,像某种私密语言。他在页眉空白处写道:“人类下棋靠直觉,AI靠概率。可当概率算到尽头,剩下的,就是选择。”
第二页贴着一张照片——是《三体》英文版签售会现场,他站在长桌后,面前堆着上百本签名书,而镜头角落,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正微微侧身,避开闪光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那是范叔。照片背面写着:“范总那天悄悄改了三处合同条款,我没拆穿。有些让步,不必说破。”
秦浩合上本子,指尖在封皮上缓缓摩挲。
他没开电脑,没碰手机,只是静静坐着,听空调低沉的嗡鸣,听窗外远处渡轮的汽笛,听自己呼吸的节奏。
他知道,从《剑来》发布的那一刻起,整个网文江湖的水位线已经变了。
不是涨潮,是改道。
所有作者都在同一条河里游泳,可现在,上游突然开闸泄洪——不是冲垮堤岸,而是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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