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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华夏留学生在圈子里戏称为“爆华夏小子的金币”。
热恋一个月之后,安娜露出了真实面目。
那个金发白女在变得极其傲慢与冷漠,动不动就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赏赐姿态对待钱华。
为了迁就和...
低兰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屏幕那头的光线柔柔地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子。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水:“八……八个亿?”
杨超没说话,只是把镜头稍稍拉远,让整个客厅入镜——宽大落地窗、浅灰调大理石地面、一整面未拆封的酒柜,还有角落里那盆刚运来的百年罗汉松,枝干虬劲,青翠欲滴。他没刻意炫耀,可这间屋子本身就在说话:它不声不响,却比任何宣言都更沉、更重、更不容置疑。
低兰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忽然笑了,眼尾弯出极淡的一道弧,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漾开一点真实的、克制的欢喜:“你买别墅……是为了……住?”
“不是。”杨超语气平静,目光却没从她脸上移开,“是为你买的。”
低兰怔住。
不是“我们一起”,不是“以后用得上”,更不是“先放着”。是“为你买的”。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砸得她心口发闷,耳根一点点烧起来。她下意识低头,又飞快抬眼,想确认这不是玩笑,可杨超的表情太认真,认真到让她不敢呼吸。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在台市老厂区那条梧桐巷口,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抱着一摞刚印出来的设计稿,被暴雨困在屋檐下。杨超开车路过,没停,绕了一圈又折回来,摇下车窗时雨水正顺着车顶滑下来,他递出一把黑伞,伞柄还带着体温:“顺路。”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客气。后来才知道,他绕了三公里,只为把伞送到她手里——而伞里,悄悄夹着一张没署名的银行卡,余额后面跟着六个零。她没动,卡一直压在抽屉最底层,连密码都没查过。
可今天,他把八亿的别墅,明明白白说成“为你买的”。
低兰鼻尖微酸,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声音软了下来:“我……我还没毕业呢。”
“我知道。”杨超点头,“所以别墅先空着,等你毕业典礼那天,钥匙交给你。”
她怔了两秒,忽然问:“那……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
杨超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那种礼貌疏离的浅笑,也不是面对李洲时带点宠溺的纵容,而是一种沉静的、近乎笃定的笑,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稳得令人心安:“写你的名字。全名,加身份证号,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低兰眼眶倏地热了。
她没哭,只是把手机往胸口按了按,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阵骤然涌上来的、汹涌又安静的心跳。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谢清荷总说杨超是“疯子”——他做事从不按常理,可每一步都踩在人最不敢想、却又最渴望的点上。别人给爱是画饼,他是直接把饼摊开,再亲手切成八块,一块一块,郑重其事地放进你掌心。
“你……不怕我拿跑了?”她声音哑了一点,带着试探,也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杨超摇头:“你不会。”
就这三个字,没解释,没铺垫,甚至没加一句“我相信你”。可低兰信。她信得毫无道理,却信得彻骨。因为这一年多,她见过他凌晨三点改融资方案时眼下的青黑,见过他陪李洲试礼服时偷偷揉腰的疲惫,见过他深夜回消息给高兰时删删改改又撤回的谨慎……他把世界扛在肩上,却始终给她留着最柔软的位置。
“那……”她顿了顿,指尖蹭了蹭屏幕边缘,像想触碰他轮廓,“我能不能……先去看看?”
“随时。”杨超立刻答,“明早九点,司机接你。图纸、户型、周边配套,全在你邮箱,密码是你生日。”
低兰轻轻“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眉心微蹙:“……李洲知道吗?”
杨超沉默了半秒,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浮起一层温润的光:“他知道。”
低兰没追问怎么知道的,只默默记下这个“知道”。她懂。杨超从不瞒她,也从不拿她当需要遮掩的“秘密”。他坦荡,所以她也坦荡。
挂断视频后,低兰没立刻起身,而是靠在床头,把手机倒扣在胸口,闭上眼。窗外月光正斜斜切过阳台,照在书桌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本翻旧的《建筑史》,书页边角卷曲,内页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有些字迹已经淡了,却仍能辨出“承重结构”“采光比”“无障碍设计”……那是她大二时做的课题,后来被杨超偶然看见,夸了一句“有想法”,她便悄悄把整本笔记重抄了一遍,封面贴了张便利贴,写着:“给未来家的备忘录。”
她一直没敢给他看。
此刻,她睁开眼,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除了笔记,还有一叠A4纸,全是手绘的平面图。第一张标注着“主卧朝南,双层窗帘”,第二张写着“书房要够大,留一面墙做书架”,第三张角落画了个小太阳,旁边一行小字:“他喜欢晨光。”
她盯着那些稚拙却认真的线条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把图纸整整齐齐塞回抽屉,锁好。
另一边,杨超挂掉视频,刚把手机放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李洲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个保温袋,身上还带着初秋夜风的凉意。他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沙发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掀开盖子——一盅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表面浮着几粒枸杞,红得像小小的火苗。
“我妈刚炖的。”李洲坐下来,顺手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杨超唇边,“趁热。”
杨超没躲,就着他的手喝了。甜而不腻,温润绵长。
李洲眼睛亮晶晶的:“好喝吗?”
“嗯。”
“那……”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杨超抬眼看他。李洲眼下有淡淡青影,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一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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