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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推开门,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穿着淡粉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点紧张,一点好奇,一点害怕。
她走进来,看见无崖子,愣了一下,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陆川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走到无崖子面前,说:“语嫣,这是你外公。”
王语嫣看着无崖子,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心里忽然很酸。
她从来没有外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外公。
现在,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叫一声“外公”,可叫不出口。
无崖子也看着王语嫣,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鼻子,看着她的嘴巴。
他看见了李秋水的影子,也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他确定,这就是他的外孙女。
他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不敢碰她,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醒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很轻,很小心。
王语嫣小声说:“王语嫣。”
“王语嫣……好名字。”无崖子笑了,眼泪又流下来,“你娘……你娘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娘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无崖子喃喃自语,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苏星河说:“星河,去把那张画像拿来。”
苏星河点头,走到墙边,推开一块砖,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轴,双手递给无崖子。
无崖子接过卷轴,慢慢打开。
画上是一个女子,穿着白衣,站在花丛里,回头看着画外,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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