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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大炮的毛发里，闷闷地说。
“···就···反正不是这样。”
第三十二章：值得收藏的东西
阳明没有继续逼问，只是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气。
“我说过，这只是一场交易，我收取代价，解决问题。在这个过程中，我并不热衷于制造不必要的痛苦或难堪，那没有意义，也···不够优雅。”
“不喝吗？这可是上好的红茶，不用担心我下毒的可能。”
阳明小口小口地饮着自己杯中的茶水，目光落在沙发上只顾着撸猫，对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视若无睹的英梨梨，觉得她浪费了自己一片好意的嫌疑。
——万一是对你无效、但对我有效的特制毒药呢···
英梨梨有些调皮地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像是找到了一个小小反击点。
不过，她其实倒也没有真的在这种程度上怀疑过他。
经过与霞之丘诗羽那次长谈，她们得出的共同结论是——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似乎也并非穷凶极恶之徒。
也许是因为他那些离经叛道却又逻辑自洽的言论，也许是他言语中那份诡异的坦诚和信服力，少女虽然清楚地认知到他很“坏”，很“趁人之危”，但内心却意外地觉得他···可信。
这种信任感非常微妙，不同于她对任何同学的感觉。
是基于一种对某种强大，稳定且公开的“原则”的认知。
他或许会提出苛刻的条件，但他会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他或许会利用你的困境，但他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且做得干净利落。
虽然与阳明接触不多，但阳明确实在泽村英梨梨心里，树立起了一个“不是骗子，而是有着某种扭曲原则的人”的形象。
想到这里，她终于停下了撸猫的手，犹豫了一下，端起了面前那杯色泽莹润的红茶。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学着阳明的样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醇厚顺滑的茶汤带着淡淡的果香和花香在口中弥漫开，确实是非常优质的茶叶，冲泡得也恰到好处。
“很好喝。”
她低声说道，算是回应了他之前的话，也像是为自己刚才的迟疑做一个解释。
“我只是···有点走神。”
阳明对于她终于肯赏脸喝茶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洒满阳光的庭院。
英梨梨捧着温暖的茶杯，感受着红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又看了看怀中重新打起呼噜的大炮，以及身边这个安静品茶，似乎并无意对她做什么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每周一天”的“代价”，如果只是这样度过，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接受。
当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英梨梨，你不能这么没出息，一杯茶一只猫就把你收买了吗？！
她在心里对自己呐喊。
勇气，很大程度上源自于自身拥有的力量。
当泽村英梨梨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才华在那非人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时，强烈的危机感便抓住了她。
然而，当这威胁的来源，一反常态地展现出耐心、甚至带着坦诚时，那份尖锐的危机感，便开始如同阳光下的冰棱，悄然消融，化作了一种掺杂着困惑的忐忑。
阳明从矮茶几的对面站了起来，向她走去。
英梨梨瞬间警觉，身体下意识地后缩——当然，对于坐在沙发上的她而言，这个动作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还惊扰了怀中惬意假寐的大炮，引得布偶猫不满地“喵呜”了一声。
“阳明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么紧张做什么？”
阳明语气平淡，俯身，伸手。
并非朝向英梨梨，而是一把将赖在她怀里的大炮“捞”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弄疼猫咪。
大炮在他臂弯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懒洋洋地趴下了。
他抱着猫，顺势靠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紧绷的英梨梨。
“今天你来，我本来就抱着让你慢慢适应的打算。”
他开门见山，目光平静地与她对接。
“也可以说，我是在试图与你建立信任。”
就像之前一样，他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这种过分的“坦诚”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
他继续用那平淡的语调说着惊世骇俗的话。
“但所谓的‘清白’，也只不过是世俗道德框架下一个小小的污点罢了，往后的日子，你想要从这段关系中脱身，也并非没有可能，你可以自由地去恋爱，去结婚，我不会多说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英梨梨因这番话而睁大的眼睛。
当然，敢说这句话是因为就没打算让她们逃掉。
“对我而言，单纯的肉体关系，让我觉得十分无趣。”
“所以，你可以理解成——我正在和你培养感情。”
“为、为什么···”
英梨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代价呢？”
她无法理解，拥有如此力量的他，为何会对这种事感兴趣，或者说对自己感兴趣。
少女依旧还是不可避免地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他的想法，他的规则，他的一切。
阳明似乎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很简单，因为我想要你。”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很合我胃口，漂亮的金发，精致的脸蛋，还有这双因为画画而格外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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