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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女店员迎上来，笑着问：
“您好，想看点什么？”
长孙皇后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随便看看。”
女店员也不跟着，退到一边去了。
小兕子已经跑到一排衣架前面了，踮起脚尖，
伸手去够上面挂着的一件小裙子。
够不着。
她又踮了踮，小脸都憋红了，还是差一点。
李丽质走过去，伸手把那件裙子取下来，递给她。
小兕子双手接过，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
裙子是白色的，上面印着几朵小花，领口有一圈蕾丝边，
软软的，摸着挺舒服。
她抬头看李丽质：
“阿姐，好不好看？”
李丽质低头看了看：“好看。”
小兕子咧嘴笑了，又跑回长孙皇后面前，把裙子举起来：
“阿娘，窝想试试。”
长孙皇后接过裙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小兕子身上的红袄子，点了点头：“去试试。”
那女店员笑着引她们往试衣间走。
小兕子抱着裙子跑进去，帘子拉上了。
没一会儿，帘子拉开一条缝，小兕子探出小脑袋：
“阿娘，窝穿好辣。”
长孙皇后走过去，掀开帘子。
小兕子站在里面，粉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
裙子有点长，快到脚踝了，袖口也长出一截，把小手都遮住了半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长孙皇后，小脸上带着一点不确定：
“阿娘......系不系有点大？”
长孙皇后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领口，
把袖子往上卷了两道，又看了看裙摆。
确实有点大，但小孩子长得快，过几个月说不定就刚好。
“好看。”她轻声说，“就是大了些。”
小兕子低头又看了看，小手摸了摸裙摆上的花，小嘴动了动：
“窝喜欢介个。”
长孙皇后看着她那张小脸，心里想买。
但她没钱，更没有现在这个时代的钱。
除了身上的首饰可能值点钱。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那个女店员。
“这位姑娘，”她的声音不大，“我想问个事。”
女店员笑着走过来：“您说。”
长孙皇后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了：
“这附近......可有当铺？”
女店员愣了一下：“当铺？”
“就是......”长孙皇后想了想，“拿东西换钱的地方。”
女店员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困惑，摇了摇头：
“这附近没有当铺。现在哪还有当铺啊，都什么年代了。”
长孙皇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多谢。”
她低头看向小兕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兕子，这裙子有点大，咱们先不买，回头等天暖了，阿娘再给你买，好不好？”
小兕子小嘴瘪了瘪，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长孙皇后。
她盯着长孙皇后的脸看了两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不乐意，只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她点点头，小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抓住长孙皇后的手指：
“好。那窝等天暖了再穿。”
长孙皇后微微点头，帮她把裙子脱下来，叠好，递还给女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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