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弈轻笑了一下:“想帮他?”
晏同殊拼命点头,同时将手里的干向日葵双手递过去。
她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讨好地看着秦弈:“皇上,请享用。”
秦弈抬手,掐住晏同殊的脸:“我还是更喜欢刚才你瞪我的样子。”
晏同殊大为震惊。
狗皇帝最近越来越疯了。
现在每次被瞪不仅特别高兴,甚至还有几分乐在其中,引以为傲。
第132章入京色字头上一把刀。
秦弈扯下腰间的玉佩,扔给一旁的路喜:“去告诉武阳王,就说汴京百戏虽盛,皮影一脉却久不成气候。秦云端既于此道造诣颇深,谙熟其中三昧,便令他组建皮影班子,悉心打磨,以倡我朝影戏之艺。”
路喜躬身道:“是。”
晏同殊对秦弈竖起了大拇指。
武阳王收到口谕,看了一眼皮影摊子,不甘心地一步三回头走了。
皮影表演结束,秦云端从幕布后走出来,一群小朋友围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星光,拼命叫他哥哥,哥哥,秦云端那叫一个高兴,立刻将今天带过来的皮影拿出来,一个一个地将孩子抱在腿上,带着他们玩。
晏同殊和秦弈走出北场口,路喜牵了一匹马过来。
秦弈翻身上马,对晏同殊伸出手:“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晏同殊:“去哪?”
秦弈对着晏同殊伸出的手动了动:“一个不去会后悔的地方。”
晏同殊又问:“远吗?”
秦弈:“晚了,送你回家。”
那可以。
晏同殊让珍珠金宝先回去,拉住秦弈的手,秦弈稍稍使力,将她带了上来。
“坐好。”秦弈拉动缰绳,马儿疾驰。
晏同殊看着不同的景物不断往后。
终于,两个人来到了城北。
她抬头看过去,那座巍峨高耸的建筑上有三个大字,观星台。
秦弈先下马,晏同殊后下。
两边看守见到秦弈,纷纷让行下跪。
秦弈走在前面,晏同殊跟着他,一路往前,穿过一层又一层,两个人来到一座高台。
此台约莫有四十米高,上面全是台阶。
晏同殊走了三分之一,怒了。
爬台阶很累的。
要是上去后,让她发现不值得这么折腾,她就和秦弈拼了。
终于登上了观星台,晏同殊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秦弈来到晏同殊面前:“你这体力怎么如此之差?”
“哦~”他恍然大悟般道:“因为某人好吃懒做不爱锻炼。”
赤祼祼的嘲讽。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一脚踏秦弈脚背上。
秦弈因为巨疼,咬紧了牙:“晏同殊!”
晏同殊瞪他,“朋友是平等的,你这个就是朋友的待遇。”
“你——”秦弈忍了。
晏同殊缓过了劲儿,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观星台上已经放上了两张软塌和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壶热茶,两个茶杯,和一些瓜果糕点。
晏同殊双腿发软,赶紧去坐下。
秦弈在另一张软塌上坐下。
晏同殊问:“来这做什么?”
秦弈拎起茶壶晃了晃,是满的。
他道:“前不久,司天监禀告,说今夜亥时中,将有流星雨,在城北观星台观赏最佳。”
“流星雨!”晏同殊激动了:“真的有流星雨?”
“钦天监所言,不一定准。”秦弈斟了盏茶递过去,又吩咐人送来两条绒毯,“但如此美景,若是错过,岂非遗憾终生。”
深秋的夜晚,还是这么高的观星台,风大寒重。
他可不想晏同殊明儿个又借口生病撂挑子。
晏同殊接过茶盏,毯子裹在身上,暖意融融。
她喝了口热茶,忽然有些心虚
她今天又是瞪狗皇帝,哦,不,圣主,又是踩圣主脚的,而圣主如此宽宏大度,还带她看流星雨。
她心里略微升起了一丢丢对圣主的愧疚。
晏同殊想了想,将身上货郎包里的吃的全部拿了出来,大方地分享给秦弈。
秦弈拾了一片猫耳朵,莞尔道:“看来这世界上又有一只猫要少一只耳朵了。”
晏同殊拿起一块豌豆饼递给秦弈:“再试试这个。”
这是她小时候爱吃的,后来她长大,去外地读书工作,就很少能吃到了,哪怕回老家,老家也没有卖的了。
秦弈接过,晏同殊也拿了一块,慢慢吃起来。
夜风渐收,四野俱寂。
忽然,天边划过一线银白。
晏同殊敏锐地从榻上跳起来。
银白炸开,化作千万道流光,自穹顶倾泻而下。
一颗、两颗、十颗、一百颗……
无数。
漫天星雨划过。
晏同殊闭上眼,双手合十,立刻许愿。
秦弈没有看天。
他侧着头,目光落在晏同殊那张被星光照亮的侧脸上。
许完愿,晏同殊兴奋地看向秦弈:“太美了。”
秦弈颔首。
晏同殊疑惑地嗯了一声:“你怎么不许愿?”
“许愿?”秦弈没听过这个说法。
晏同殊点头道:“像我这样,双手放在胸口,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然后愿望就能实现。”
“我不需要。”秦弈倨傲道:“这天下本就是朕的。”
晏同殊:“……”
秦弈目光停留在晏同殊的眉眼上:“你许了什么愿?”
“帮我实现?”晏同殊眼睛倏的亮了。
秦弈微微挑眉:“可以试试。”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第5/16页)
晏同殊站在流星雨下道:“我许愿,能安安稳稳活一辈子,脑袋永远不掉,然后赚大钱,发大财,一辈子吃喝不愁,开心快乐。”
说着,晏同殊抬头看向天空。
万千流星在她眼底划过,美得惊心动魄。
秦弈心念一动,站起来,走到晏同殊身边,垂眸看着她:“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愿望?”
“简单的愿望最难。”晏同殊仰头看着天空。
流星渐疏,最后几道余光滑过天际,消隐在远山之后。
夜空再度恢复平静,满天星斗安静地亮着。
“那……”秦弈声音缓而长:“要不要试试?”
晏同殊疑惑地看过来:“试什么?”
秦弈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晏同殊,他喉结滚动,开口道:“让我们的关系比朋友更进一步,届时,这个天下的一切都将有一半是你的,财富,权力,地位,连我也会听你的。”
晏同殊眉头一皱:“你认真的?”
秦弈郑重点头。
“我答应!”晏同殊后退一步,双手抱拳,大喊一声:“义父!”
秦弈面色沉郁到了几点,脸皮甚至都开始抖动。
晏同殊头皮发麻,甚至隐约听见了吱吱的磨牙声。
“晏!同!殊!”
晏同殊听见某种如山崩地裂,山呼海啸爆发一般的声音。
她听见秦弈说:“你就是一贯的装傻充愣!”
晏同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那……怎么了嘛?
他说把江山分她一半,那除了认义父,她一个男儿还能怎么样?
秦弈一见到晏同殊那个倔强的后脑勺,心头火更是压都压不住:“不许憋!把心里话吐出来!”
晏同殊不说话。
“你——”
秦弈肺都要气炸了,又对晏同殊无可奈何。
他手指着晏同殊不住地发抖,整个人似一团快爆发的火。
到最后,他憋了半天,只吐出一句:“你就是装傻充愣!”,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晏同殊站在原地,抠手指。
那不能怪她。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就像吕布,孙策,柴荣,张作霖,不都是认义父起家吗?
那安禄山那么大岁数,还认杨贵妃为干娘呢。
他们都可以,她认个义父怎么了?
不愿意就不愿意呗。
她还没嫌他只比她大了不到三岁,年纪太小,不合适呢。
晏同殊默默将剩下的吃食装回包里,再默默地走下观星台。
守卫早已恭候多时:“晏大人,已经宵禁,皇上令我等,护送您回府。”
“哦。”晏同殊低着头,跟着守卫来到一辆马车前。
她一边上马车一边问:“皇上呢?”
侍卫:“皇上回宫了。”
晏同殊哦了一声,放下了车帘。
晚上,晏同殊翻来覆去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
“这怎么能怪我呢?”
晏同殊抱起圆子,盯着它圆溜溜的眼睛:“圆子,你说,这能怪我吗?我不过就是在认真地做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忽然就生气了,莫名其妙。还生那么大的气。
当皇帝不是要喜怒不形于色吗?圆子,你看看他,合格吗?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脸黑,动不动就发脾气。再说了,那能赖我吗?是他先提的关系更进一步,我还没怪他吓到我了呢!”
“总之!”
晏同殊气呼呼地下了结论:“都是他的错。睡觉!”
晏同殊抱着圆子,一个转身,拉过被子,闭上眼,睡觉。
半柱香后,她再度坐了起来。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搅乱她心湖的狗皇帝!
秦弈就是一个正宗狗皇帝。
前半夜,晏同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衰弱的神经才慢慢恢复平静,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晏同殊。”
“晏同殊?”
晏同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秦弈侧躺在她的身侧,单手撑着头,眼底氤氲着浅浅的笑。
他在被子里握住晏同殊的手:“你手好凉啊,要不要我帮你暖暖?”
说着,秦弈将晏同殊的手放到了腰上。
真实温热的触感。
晏同殊手指蜷缩了一下,迅速坐起身:“你不知羞——”
她猛地瞪大眼睛。
她坐起身,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也被带了起来。
被子下,秦弈竟然没穿衣服。
昏黄的灯光下,蜜色的肌肉线条清晰。
晏同殊脸一红。
秦弈轻笑一下,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一点点往下:“手还是太冷了,再帮你暖暖。”
“暖个屁!”
晏同殊一个仰卧起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懊恼地捶头。
都怪那个不检点的狗皇帝。
大冷天的,不仅衣衫单薄,还动不动就宽衣解带。
简直不知羞耻。
把她一个好好的红色正直青年都带坏了。
反正已经睡不着了,晏同殊干脆起来洗漱换衣服。
等珍珠过来叫她的时候,珍珠大震惊:“少爷,你居然起这么早?”
晏同殊气呼呼地看着珍珠:“珍珠,你要记住。”
珍珠:“啊?”
晏同殊铿锵有力地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啊?”珍珠更迷糊了。
少爷在说什么呢?
床上的圆子抬起头,看了晏同殊一眼,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折腾了一晚,它也没睡好。
晏同殊长长地长长地,非常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晏同殊咬着油条来到开封府。
公房内,秦弈已经许久没来开封府批阅奏折了,但他的那把椅子,始终摆放在一旁。
晏同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默默地咀嚼着嘴里的油条。
她翻开一本公文。
珍珠见状,赶紧开始磨墨。
晏同殊将手里的油条吃完,擦干净手,拿起一旁的毛笔。
昨天看秦弈的脸色,快气断气了似的。
他不会秋后算账吧?
晏同殊撑着头,一边批阅公文一边想,看脸色,估计这口气,短时间内应当是消不了了。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第6/16页)
唉……
上午时间过半,孟铮推门而进,他将北辽使臣进京后的一切布防计划往晏同殊的桌案上一递,表情严峻:“有异动,要改。”
“异动?”晏同殊翻开察看。
孟铮见晏同殊眼下一片乌青,脸色也不好,问道:“你也听到消息了?昨夜也没睡好?”
晏同殊适时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孟铮皱眉:“你没听到?”
晏同殊疑惑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打哑谜啊。”
孟铮叹气道:“昨日传来消息,北辽使臣在詹州被袭。对方宣称乃北府天神的信徒,说北辽与我朝议和,是对天神的背叛,他们是代表神的名义来消灭使团。”
有毒。
没听说过哪个宗1教不宣扬和平,宣扬战争的。
“你们怀疑有内奸?”晏同殊追问。
孟铮点头:“詹州之后就是运州,然后就进京了。鄞州和北辽接壤,詹州与鄞州相隔千里。如无内应,北府的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混入詹州,行刺杀之事?
现在运州知州冯大人已经带人去詹州接使团了,想必很快,使团就会进入汴京。汴京是中枢,也是京都,绝不能在汴京出事,不然,不仅是你我会被问责,本朝的颜面也会尽失。”
难怪孟铮会重新调整布防计划。
晏同殊瞬间懂了,她低头仔细审阅布防计划,并将开封府的人手进行对应的调整。
两个人商量着来。
很快商量到了尾声,布防计划更加谨慎,每一处细节对应的责任人都清晰明确,晏同殊稍微放松了一些问道:“对了,使团的人员有伤亡变化吗?”
孟铮摇头:“不过,因为北府的刺杀,使团秘密入京的兴安公主被提早曝光了。”
晏同殊愕然:“公主。”
孟铮将修改后的布防计划卷起来,抬眸,冲晏同殊一笑:“怎么?感兴趣?”
他将布防计划揣怀里,揶揄道:“听说兴安公主是北辽有名的美人,生得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但凡是见过她的男儿,那眼里便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晏大人,恭迎使团的时候可别被勾了魂。”
晏同殊白他。
她一个女孩子,最多惊艳,欣赏。
怎么可能被勾走魂?
晏同殊忽然嫣然一笑,两条眉毛对着孟铮一上一下地动着:“孟大人,你对那个兴安公主如此不吝夸赞,莫不是一颗男儿心蠢蠢欲动?”
“怎么可能?”孟铮急赤白咧地道:“我不可能喜欢兴安公主!绝对不可能!”
晏同殊莫名地看着他:“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不过顺着你的话,开个玩笑。”
“我——”
孟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反应这么多,反正他心里就是有股执念,他不想让晏同殊误会。
玩笑上的误会也不行。
孟铮摇摇头:“不和你胡说了,兴安公主是北辽公主,这次随议和的使臣秘密入京,肯定是来和亲的,我和你啊,都没戏。”
说着,孟铮还补了一句:“绝对没戏,你也不准有任何想法。”
晏同殊哼哼:“我能有什么想法?”
她就算想有,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啊。
得到晏同殊保证,孟铮心情愉悦地回神卫军了。
晏同殊看向一旁的珍珠,“你说,北辽公主和亲的对象会是谁?皇室中有谁的年龄比较相合?”
秦弈算皇室中年龄比较小的,也二十五马上满二十六了。
比他年龄更小的,要么七八岁,十一二岁,那年龄也不合适啊。
中间的,年龄合适的,没几个。
掰着指头算,也没有三个。
关系远一点,皇室成员,那选择范围就大了。
但是太远的话,就太亏待北辽公主了,显得他们这边诚意不足。
珍珠和金宝对视一眼,两个人认真想了想。
“奴婢知道了!”珍珠眼睛一亮:“是皇上。”
晏同殊脊背微僵,“皇上?”
“对啊。”珍珠细数道:“少爷,你看,一来皇上年龄合适,二来,皇上没成亲,后宫虚设,肯定是因为他眼光高,那北辽公主漂亮,肯定合皇上心意。三来,北辽公主是来和亲的,为表诚意,皇上封她为妃,纳入后宫,理所当然。从此两国修秦晋之好,再无战事。”
“哦。”晏同殊低头,翻开新的公文:“你这么说,确实挺合适的。”
是她糊涂了,居然下意识地把狗皇帝排除在外了。
晏同殊继续批阅公文。
皇帝嘛,三宫六院很正常。
像秦弈这种快二十六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的才不正常。
哦,那恭喜他了。
晚上,晏同殊回到家,和珍珠金宝坐在一起烤豆腐皮。
晏同殊盯着逐渐被烤出气泡的豆腐皮,越想越生气。
“珍珠。”晏同殊将珍珠叫过来,“你刺绣好,帮我做个东西。”
“做什么?”珍珠一脸单纯。
晏同殊贼贼地一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珍珠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这不好吧?”
“没关系,他认不出来的。”晏同殊不以为意:“你就做,到时候出事了,把责任往我头上推。”
“哦。”珍珠歪头思考:“那奴婢想想怎么做。”
等豆腐皮烤好,珍珠将焦香麻辣的豆腐皮吃完,一拍大腿:“有了,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这么快?
晏同殊都惊呆了。
珍珠放下竹签,兴冲冲跑回房,翻找了一会儿,带着厚实的白布,黑布,针线,剪刀,棉花过来了。
金宝看不出门道,也搬动椅子凑了过来,珍珠便让金宝帮她裁布。
她将碳条递给晏同殊,晏同殊想了想,按照脑海里构思的图形,拆分成一块一块后,在白布上画线。
等她画好,金宝则拿起剪刀将布剪下来。
其中一块,珍珠则拿花绷子将布绷直,交给晏同殊。
晏同殊在布上,画上眼睛,鼻子,嘴。
她画完,想了想,又在眼睛下面画上眼泪。
珍珠拿出粗绣线开始绣。
因为眼睛,鼻子,嘴巴,很小,没一会儿就绣完了。
然后她将做头发的黑布两面缝合塞入棉花,再将胳膊,腿,身子缝合好,塞上棉花。
组合好后,一个只有一小节手臂大小的迷你般哭唧唧小秦弈就做好了。
晏同殊对着拳头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对着小秦弈蓬松饱满胖乎乎的脸就是一拳头。
她还画了眼泪,珍珠用两种白色的线绣出了层次感,就像真的眼泪一样。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30-135(第7/16页)
晏同殊一拳头将Q版棉花秦弈的脸揍得凹进去了,再配合那滴落的眼泪,就跟真哭了一样。
三个人一看,哈哈大笑。
晏同殊又给棉花秦弈好几拳。
这种Q版的娃娃,就算放秦弈面前,他也认不出来。
下次,他再惹她生气,她就当着秦弈的面狠狠揍棉花娃娃版秦弈。
哼,到时候,她揍秦弈,秦弈还认不出来,只能看着,想想都解气。
晏同殊越想越开心,但是光秃秃的棉花娃娃实在是有点丑。
她想了想,道:“还有时间,咱们一边烤肉一边再做一件衣服。”
“嗯。”珍珠盯着棉花娃娃:“少爷,你这个娃娃真可爱,眼睛圆圆的,奴婢明天也给自己做一个。嗯……做个小珍珠。”
金宝大喊:“那我也要,我要个小金宝。”
珍珠大方表示:“好,给你做,我们每人一个。”
三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晚上,睡觉前,晏同殊看着穿着竹青色襕衫的棉花娃娃笑了。
她将娃娃放到墙角,举起两个拳头,像李小龙一样叫着,给了棉花娃娃好几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