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性子！”
“若言如焰灵姐姐所期待的那样有改，当有多难。”
“如果素素现在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或许，希望大一些。”
“如今，性情稳固，外力难动，不过，将来好好的历练之，也当有些变化...
芈心的手指微微发白，茶盏边缘沁出细密水珠，沿着青瓷滑落，在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喉间轻动，想说什么，却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擂得耳膜嗡嗡作响。窗外蝉声骤起，一声紧似一声，仿佛要把这方厅堂里凝滞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
“姐姐……”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地，又顿了顿，才将那句话极缓、极沉地续完，“不是不愿，是……不能。”
芈涟执盏的手忽地一顿，指尖在温润釉面上轻轻一叩，清越微响，竟似裂帛之音。她没再笑，也没再催，只是静静看着妹妹——看她垂眸时颤动的长睫，看她攥紧又松开的指节，看她颈侧一缕散落的乌发下，微微跳动的青色血脉。那不是羞怯，是压抑多年、久蓄不发的潮汛，正悄然漫过堤岸。
“不能？”芈涟缓缓放下茶盏，指尖抚过案几上一方素绢，那是心儿幼时绣的第一幅兰草图，针脚歪斜，却倔强地向上伸展着，“为何不能？因你是醉梦楼的人？因你姓芈？还是……因你体内那一道封印？”
话音落处，厅内烛火倏然一跳。
芈心猛地抬眼，瞳孔骤缩，仿佛被刺穿心肺。她嘴唇翕动，却未发出声，只将手中茶盏搁回案几，动作轻得近乎虔诚。可那杯底与青石相触的细微磕碰声，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刮着两人的耳骨。
“你记得七岁那年冬夜么？”芈涟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沉了，“雪下得比今年还大，你忽然高热不退，浑身滚烫如炭，却冷得直打哆嗦。我抱着你冲进后院药庐，你在我怀里抖得像片枯叶，嘴里反反复复只念一个字——‘痛’。”
芈心闭了闭眼，睫毛簌簌而落，像受惊的蝶翼。
“后来呢？”芈涟轻轻问，“后来玄清子先生来了，他用三根银针封住你心脉七窍，又以真火焚尽你脊椎第三节骨缝里渗出的黑气。那时你说，疼得像有千万只虫在啃骨头……可你咬着我胳膊，愣是一声没哭出来。”
芈心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
“玄清子先生走前留了一句话。”芈涟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闪避的锋锐，“他说，心儿体内的‘九阴蚀脉’并非天生，而是被人以‘离魂引’强行种入，借你纯阴之质为炉鼎，温养一道尚未凝形的阴煞本源。若任其滋生，十五岁必溃心脉，二十岁则神智尽毁，沦为行尸走肉。唯有以至阳至刚之法日日压制，辅以《太虚引气诀》中‘守中抱一’之术，方能延缓其势。”
厅内寂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之声。
芈心慢慢抬起手，指尖按在左胸位置，那里衣料之下，一道淡青色蛛网状纹路正隐隐浮凸——那是三年前第一次发作时留下的印记，如今已蔓延至锁骨下方三寸。她没说话，只是将另一只手覆在姐姐手背上，掌心冰凉，指腹却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印记。
“所以……”芈心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我不能同河上长久一处。每一次靠近他，他身上那股浩然纯阳之气，都会引动我体内阴煞躁动。上月在临淄，我替他挡下那位方仙道长老的‘玄冥阴针’，回来后连吐三日黑血——姐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阴煞反噬，是它在……渴求他的气息。”
芈涟的手猛地一颤，却未抽开。
“他不知情。”芈心声音轻下去，像怕惊扰什么，“他总说我气色好，说我眼神亮，说我腰身挺得比从前直……他不知我每晚子时都要盘坐调息两个时辰，不知我随身带的丸药里，有半数是压制阴煞的‘赤阳丹’。姐姐，若我同他结契，若他日日以真元为我洗髓锻脉……那阴煞……会疯的。”
她忽然笑了，极淡，极薄，像朝露将散未散时最后一丝光晕：“到那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吸干他一身阳气。”
话音落，窗外忽有风过，卷起角灯下新换的梅花络子，簌簌轻响。
芈涟久久未言。她只是伸出手，将妹妹鬓边一缕乱发别至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花瓣。指尖掠过那微凉的耳垂时，她看见妹妹眼尾泛起极淡的红，不是羞，是忍了太久、太深的倦。
“所以，你这些日子在齐鲁苦修，不只是为了突破化神？”芈涟问。
芈心点头，喉间滚动：“我在试《五丁妙法》里的‘厚土镇魄’一式。土性沉静，最能压阴。若能将阴煞之力彻底封入丹田泥丸宫，再以五行遁术中‘戊土’为基，筑一道永固封印……或许，就能……”
“或许就能与他并肩而立，不必再躲？”芈涟接下去，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心儿，你忘了么？当年父亲还在时，曾请玄清子先生为你卜过一卦。”
芈心怔住。
“先生说，你命格属‘寒潭映月’，看似孤清无依，实则水底深藏龙渊。那阴煞非祸，是劫；亦非毒，是引。”芈涟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身刻着细密云雷纹，中央嵌着一粒朱砂色晶石，“这是你周岁时，玄清子先生亲手所铸的‘定魄铃’。这些年一直由我贴身收着，怕你见了心乱。”
她将铃铛放入芈心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