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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满是愤怒的对视。
“……”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宫铭后退了两步，放开了奥托，面无表情的帮他整了整乱了的衣服领子。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还是那个五百年前的奥托。”
他低声说道。
奥托冷着脸不说话，一摆手，挣脱了宫铭手。点开了某个程序，消失在空气里了。
然后世界逐渐崩塌。
……
天命，欧洲总部。一个花园内。
从记忆空间中回来的奥托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酒。
“这样欺骗他有意义吗？”一个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在他身边通讯装置中响起。
“当然有意义。”奥托轻笑。
“只有不断得和他强调我是奥托，现在的奥托·阿波卡利斯和五百年前的奥托·阿波卡利斯是一个人。我的这位尼古拉斯老师才不敢铤而走险，才会还顾及着‘奥托’这么一个人，然后左右摇摆，畏首畏尾，作茧自缚。”
“你似乎很畏惧他。”那个声音继续道。
“畏惧？我当然畏惧。我太清楚我的这位尼古拉斯老师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如果不用什么东西将他束缚住的话，彻底无所顾忌的他能对我的计划带来无非估量的损失。”
他轻轻的摊开手，看着花园中飞舞的蝴蝶缓缓的落入他的掌间。
“物质世界上能关押或者压制他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我只能将他束缚在这个他自己构建的牢笼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他的手环绕着那个蝴蝶缓缓的收紧，将它包裹在里面。然后……
猛地用力。
那个可怜的昆虫发出一身“吱呀”的响声。
“直到我能彻底杀死他的那一天。”
“……”通讯装置的那一头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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