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红围巾疼得受不了。
老郑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派?给我说!”
红围巾实在扛不住了:“师叔,我真的没有啊!”
“没有,这几天你都跑哪儿去了,说!”
“啊——!”
红围巾道:“我怀疑,揍我的是陆程文他们三兄弟,于是就偷偷窃听了他们一阵子。”
“哦?这么厉害啊?凭你的轻功,就没被发现?”
“啊——!他们……对我的轻功了解不多,所以……没有被发现。”
“那你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徒侄听到,......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把唱片机的唱针轻轻抬起来,黑胶唱片缓缓停转,沙沙的余音像一缕游丝,在晚风里飘散。
霍云霆见母亲神色不对,刚想开口,老太太却抬手止住他:“你别急着下结论。你当年是用猎枪指着狗,可陆程文今天一句‘我草你妈乌龟王八蛋’,比你那杆枪更狠。”
霍云霆怔了怔,随即失笑:“妈,您还记着这句?”
“不是记着,是听懂了。”老太太摘下老花镜,用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他没骂史密斯本人,他骂的是史密斯嘴里那个‘粪坑国家’。这话听着粗,实则寸寸见血——你打狗是为了吓人,他骂娘是为了立界。划的是国格,不是脸面。”
霍云霆静了片刻,忽然低声道:“可……史密斯背后站着参议院拨款委员会、联邦储备监管局、还有三家离岸信托基金。他们联手设了个套,就等着陆程文往里钻。那五十亿不是货款,是过桥资金,得走三重清算通道,其中两道必须经史密斯签字放行。他真卡死,陆程文连一张支票都开不出去。”
老太太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目光如旧瓷釉面般沉静:“所以你以为,他真会去求你?”
霍云霆点头:“他再硬气,也得低头。钱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要真扛到底,霍氏在米国的并购案就得搁浅——那笔钱,本就是用来补霍氏能源板块现金流缺口的。”
老太太没接话,只伸手拨了拨藤架上垂下的紫藤花穗,花瓣簌簌落进膝头竹篮里,像一小片淡紫色的雪。
这时,花园铁门被推开。
陆程文穿着那件深灰西装走了进来,袖口微卷,领带松了半寸,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雪茄盒角。他看见老太太,弯腰鞠了一躬,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在会议室里把参议员当众掀翻的不是他。
“奶奶,我给您带了点东西。”
老太太抬眼:“哦?雪茄?”
“不。”陆程文蹲下来,把纸袋递过去,“是您爱喝的桂花蜜酿,金陵老字号,我托人空运来的。还有一罐新焙的碧螺春,茶农说今年春天冻得狠,芽头短,但回甘特别厚。”
老太太接过袋子,指尖抚过纸袋粗糙的纹理,忽然问:“史密斯是不是以为,你离开会议室后,会立刻给霍云霆打电话?”
陆程文笑了,没答,只从袋子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罐,旋开盖子,一股清冽甜香漫出来,混着晚风里的紫藤气息,竟奇异地融在一起。
“您尝尝。”
老太太舀了一勺蜜,没蘸糕点,直接送入口中,闭目含了三秒,才缓缓咽下:“甜得刚刚好,不腻,也不寡。桂花晒得透,蜜熬得老,火候差一分都不成。”
陆程文点头:“制蜜的老匠人说,‘蜜要熬到听见蜂鸣声才算熟’——他说的不是真听见蜜蜂叫,是糖浆沸腾时那一声‘咕噜’,像蜂巢震动的频率。”
老太太睁开眼,盯着他:“所以你也听见了?”
陆程文直起身,拍了拍裤缝上的灰:“听见了。史密斯那声‘咕噜’,响得震耳欲聋。”
霍云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咕噜?”
陆程文转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漆面磨得发亮,边角有细小划痕,一看就是用了十年以上的古董。他按了几下,屏幕亮起,调出一段音频波形图,放大后,赫然是史密斯在会议室里咆哮时的声纹。
“您听这个。”
他点开播放键。
起初是嘈杂背景音,接着史密斯那句“舔我的屁股”炸响,但陆程文掐掉了后半截,只留前半句——然后,波形图上一条陡峭峰值突然塌陷,出现一个微妙的、持续0.8秒的空白断层。
“这是什么?”霍云霆皱眉。
“心跳暂停。”陆程文声音很轻,“他喊完那句话,心率从127骤降到43,血压飙升到192/116。医学上叫‘应激性心室颤动前兆’,再拖三秒,就得当场倒地做心肺复苏。”
老太太指尖一顿:“你测的?”
“不。”陆程文摇头,“是他自己戴的智能手表传出来的数据。米国FDA认证的医疗级设备,实时同步云端。我早上和他握手时,顺手扫了他的蓝牙ID——他手表里存着三年体检报告,包括上周刚做的冠状动脉CTA。”
霍云霆瞳孔一缩:“你……早知道他有心梗风险?”
“不止。”陆程文从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份密密麻麻的资产穿透图,“他名下七家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迪拜一家离岸基金,而该基金大股东,是克莱门扎的表弟。克莱门扎上周在迈阿密买了艘游艇,付款账户来自同一基金。史密斯替他‘洗’了三十七亿,手续费收了四千五百万现金——全存在瑞士银行金库,编号C-8721,保险柜里还压着一份手写谅解备忘录,承诺‘若史密斯意外身亡,其家属获赠终身养老金及佛罗里达海滨别墅一栋’。”
老太太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捻着一枚桂花瓣,指腹染上淡黄。
“所以……”她慢慢开口,“你根本不怕他卡你?”
“怕。”陆程文坦然道,“怕他真猝死在谈判桌上,导致清算链断裂,五十亿冻结三个月。所以我给了他七十二小时——足够他找医生开药,够他联系克莱门扎商量对策,也够他明白一件事:我不是来求他放行的,我是来给他续命的。”
霍云霆喉结滚动:“你威胁他?”
“不。”陆程文摇头,“我只是在他第三杯威士忌下肚时,把一粒硝酸甘油塞进他雪茄盒夹层。药瓶标签写着‘每日一次,饭后含服’,剂量精确到0.3毫克。他只要照做,心绞痛能压住,血压也会回落。但他要是继续骂人、喝酒、熬夜查我的底细……”陆程文顿了顿,“那粒药,就真成催命符了。”
老太太忽然笑了一声,极轻,却像冰裂。
“你比你岳父狠。”
霍云霆苦笑:“妈,您别夸他……”
“我没夸。”老太太把桂花蜜罐盖好,放进竹篮,“我在提醒你——这孩子心里有杆秤,称得出轻重,也压得住火候。他骂史密斯‘乌龟王八蛋’,是让他记住自己是谁;塞药片,是告诉他谁才是主事的人。软硬之间,没一丝多余力气。”
她转向陆程文:“你打算怎么收场?”
陆程文从纸袋底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