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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观心中一叹。
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有些明白神一为何要兵解了。
自己所爱之人，最终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换成是他，他也接受不了。
想到这，叶观突然有些好奇，心中问，“塔爷，素裙姑姑是九成神性？”
小塔道：“是。”
叶观沉声道：“素裙姑姑的九成神性与别人的神性一样吗？”
小塔沉默。
叶观苦笑，“塔爷，我都走到了现在，你还需要对我隐瞒什么吗？”
小塔轻声道：“她的神性与别人的自然不一样，因为，她能够以人性压制神性.......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
叶观不解，“什么意思？”
小塔解释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她是真正的自己，所谓的人性与神性对她而言，都没有任何影响，在她面前，神性与人性都是奴隶.......别人在修神性与人性时，她已经在奴役神性与人性.......也不对.......应该说.......不对，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以我的理解就是，她超出了所有认知，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叶观沉默。
超出了所有认知。
叶观摇头一笑，这素裙姑姑就离谱。
小塔继续道：“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神性并不是最纯粹的。”
叶观道：“老爹？”
小塔道：“是的，你爹在她心中的份量，超过所有，不过也还好，若你姑姑心中真的一点念想都没有，那可就太危险了。要知道，当年她可就是第一BOSS。”
叶观有些疑惑，“波死？”
小塔淡声道：“就是最大的坏人。”
叶观犹豫了下，然后道：“不会吧？素裙姑姑人挺好的。”
小塔平静道：“现在是挺好的，当年差点没有把你家杀绝。”
叶观：“.......”
小塔深深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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