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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的老哥脑子很活泛，一点儿都不拘泥于形式，只要能验证女生的性格就行。
仔细想想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觉得吵架是个好方法：
因为他跟他前女友就是吵架吵散的。
形成路径依赖了说是。
...
张哲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给什么话打拍子。直播间弹幕已经炸成一片雪花，密密麻麻往上滚：“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绕”“姐妹快跑！他连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靠后妻提醒才去查？”“不是，他前妻带娃治病时顺手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反转？这哪是狗血，这是基因伦理现场直播”。
夏依悄悄把椅子往张哲那边挪了半寸，压低声音：“他……真没问过病名？”
张哲没立刻答，只抬眼扫了眼屏幕右下角——女生的镜头里，她正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像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印子，又像是某次摔碰后结的痂。那动作很轻，但张哲看见了。他忽然想起上周三晚上，自己加班到凌晨一点，夏依送他回出租屋，在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时，也做过一模一样的动作。当时他随口问了一句，她说：“小时候练钢琴，老师拿戒尺敲手背，敲多了，指腹就磨出茧，后来茧褪了，这儿留了道白痕。”
此刻屏幕里的女生，那道白痕也泛着微光。
“你刚才说，”张哲重新开口，语气却比之前沉了一分，“他后妻带着孩子去治病，顺手做了亲子鉴定——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顺手’？”
女生愣住，睫毛颤了颤：“啊？”
“不是‘顺手’。”张哲看着镜头，目光没偏移，“是她早就在等一个确认。等一个能彻底切断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所有法律、伦理、情感牵连的证据。”
弹幕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刷出一串问号。
【？？？】
【张哥这话什么意思】
【后妻不离婚也能带娃治病啊，为啥非得验亲】
张哲没看弹幕，继续对女生说：“你男朋友说，他和后妻离婚时，双方都默认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后妻带娃走，他没争抚养权，也没付抚养费。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孩子真不是他的，后妻凭什么有底气单方面带走？一个确诊罕见基因病的孩子，治疗费用动辄百万起步，医保报销比例低，自费部分全靠家庭扛。她一个离异女性，没提男方一分钱支持，就敢接下这个担子？”
女生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还有，”张哲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桌面，“他说后妻出轨。可你查过吗？她出轨对象是谁？有没有实锤？还是说，只是他单方面指控？”
女生摇头：“没查……他说得特别笃定，我……我就信了。”
“信了？”张哲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你开保时捷911，家里1600万房产写你一人名字，年消费50万，工作在奢侈品行业，天天跟高净值客户打交道，连对方公司注册信息、社保缴纳记录、纳税证明都能调出来核对的人——却没想过，查一个前妻的社交平台动态、医院就诊记录、甚至出入境流水？”
直播间弹幕突然疯狂滚动：
【卧槽，被点醒了】
【她不是信他，她是懒得查】
【张哥太狠了，直接揭穿核心问题】
【等等……她男朋友公司是真的，但她从来没查过后妻？】
夏依悄悄伸手，在桌下轻轻捏了下张哲手腕。张哲侧头看了她一眼，夏依朝屏幕微扬下巴，眼神示意：再往下，得收住了。
张哲点点头，语气缓了些：“我不是质疑你信任他的能力。而是想让你看清一件事——你犹豫的从来不是‘他离过婚’，也不是‘他有个孩子’，而是你发现，你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女生肩膀微微垮下去，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半分。
“他对你好，花钱大方，守规矩，有事业，这些都没错。可婚姻不是合伙开公司，签完合同交完钱就万事大吉。它是一场长达几十年的共同生存实验，而实验的第一步，永远是‘诚实’。”
他停了几秒，听筒里传来女生极轻的一声呼吸，像羽毛落地。
“你说他解释了，说孩子是基因突变，不是遗传。可突变概率是多少？十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他有没有给你看过权威医学文献？有没有带你一起去过孩子就诊的医院？有没有让你见过那个孩子？”
女生摇头，声音有点哑：“没有……他只让我看过一张照片，孩子很小，闭着眼。”
“照片能说明什么？”张哲叹了口气，“能说明他确实当过父亲，也能说明他想让你相信他当过父亲。但这两者，中间隔着一层‘选择性展示’。”
弹幕又开始涌动：
【张哥说得对，这不是坦白，是筛选后的坦白】
【他只给你看能让你心软的部分】
【姐妹，你爱的是那个花一百万的男人，还是那个愿意带你见病儿的父亲？】
张哲没继续追问，反而换了话题：“你刚说，你们恋爱一年，他花了你一百万左右。”
“嗯。”
“具体怎么花的？吃饭、旅行、买包、送车？还是……别的？”
女生迟疑了一下：“一半是旅行和购物，另一半……是他帮我爸妈在老家翻新了老房子，还给我表弟垫了大学学费。”
张哲挑眉：“哦？他还管你家亲戚？”
“他说，既然奔着结婚去，就得把你家的事当自己家的事。”
“那他后妻家呢？”张哲忽然问，“他帮你表弟付学费，有没有帮你后妻家孩子付过一笔药费？哪怕一千块？”
女生怔住。
“没有。”她喃喃道，“他没提过。”
“明白了。”张哲点点头，转头对夏依说，“依依，把咱们上周整理的‘婚前尽调清单’第十三条读一遍。”
夏依没笑，正色翻开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第十三条：重点核查对方在上一段婚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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