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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联系家政公司，招几个靠谱的保姆，房子太大，自己打扫不过来。”

    高兰整个人呆呆地看着李洲，然后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瞬间亮起来了。

    “为什么不让杨超月去呢？”她忍不住问道。

    “这栋别...

    网吧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泡面汤底、汗味和新拆封塑料包装袋的独特气息，空气沉甸甸地压着人胸口。谢亚毅站在门口，鞋底还沾着楼道里没擦干净的晨露水渍，手里攥着半截没抽完的烟，指节发白。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尊被突然浇了冰水的铜像。

    身后玻璃门被推开又合拢，带进一阵风，吹得他后颈汗毛直竖。店长小跑着追上来，衬衫第三颗扣子绷开了一粒，额头油亮：“赵哥！真不是我瞎说！刚查了后台——昨儿晚上十二点到今早七点，LOL启动次数一共……二十三次！而绝地求生……”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一千四百六十八次！”

    谢亚毅终于抬脚迈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大厅里异常清晰。他没往常那样习惯性拐去吧台倒杯冰水，也没看监控屏，而是径直走向最靠里的那排低配机——那里正坐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耳机歪在一边，左手狂敲键盘，右手死死按着鼠标，嘴里念念有词：“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卧槽！他怎么从房顶跳下来？！”

    屏幕右上角显示：击杀数7，存活人数3，决赛圈收缩中。

    谢亚毅停在他身后半米远，没出声。那学生浑然不觉，全神贯注盯着树影晃动处，突然压枪扫射，爆头！弹幕瞬间炸开：“七杀！这学生能打！”“他刚才预判走位三步！”“学校电竞社招人吗？！”

    谢亚毅低头瞥了眼主机箱——一台三年前采购的联想启天M4500，i5-3470，GT630显卡，4G内存，硬盘还是机械的。这配置跑LOL六十帧稳如老狗，跑吃鸡……按理说连最低画质都该卡成幻灯片。

    可屏幕上人物移动丝滑，枪口晃动真实，爆炸火光不拖影，甚至草叶被子弹掀飞的轨迹都带着物理反馈。

    他皱眉，伸手拍了下机箱侧板：“嗡——”一声闷响，主机风扇转速陡然升高。

    学生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清是老板，赶紧摘耳机：“赵、赵哥……”

    谢亚毅没看他，只盯着屏幕角落——任务栏右侧，一个极小的绿色图标正在微微闪烁：【洲越加速器·轻量版】。

    他瞳孔一缩。

    “你装的这个？”他指了指图标。

    学生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嗯……朋友推荐的。说比XX加速器便宜一半，还不占内存。我试了，真不卡。就是……有时候毒圈缩太快，手抖。”

    谢亚毅没接话，转身走向吧台，顺手抄起桌上一张印着“极速网咖·国庆特惠”的传单，反面朝上——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笔记，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10.18 试装洲越轻量加速器×20台｜成本￥3.8/台/日｜实测帧率提升47%｜CPU占用降22%｜无蓝屏记录】

    【10.19 拆旧显卡×15块（GT610/GT730）｜换装二手GTX750Ti×15块｜单台升级成本￥280｜总投入￥4200｜当日回本（电费+开机费+零食提成）】

    【10.20 凌晨3:17，第17台升级完成。最后一块750Ti到货晚，临时用GTX650凑数……凑活用。】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墨迹未干，洇开一小片深蓝。

    谢亚毅捏着传单的手指缓缓收紧，纸张发出细微的呻吟。他抬头望向网吧天花板——那里悬着二十几台老式吊扇，叶片积灰，但此刻全部在转，呼呼作响，仿佛也在为某种不可逆的潮汐助威。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那个穿着灰色夹克、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来店里修电脑。说是主板供电不稳，换了根线就走，没收钱，只留了个印着“洲越网络·技术支持”的工牌，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赵哥，您这网咖，缺的不是设备，是‘看见’的眼睛。”

    当时谢亚毅当玩笑话听了，随手把工牌扔进抽屉。

    现在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前台，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那枚银灰色工牌。他一把抓出来，翻过背面，指尖用力摩挲那行字，指腹传来粗粝的凹凸感。

    “店长！”他声音不高，却震得吧台玻璃嗡嗡颤，“把所有还能跑LOL的机器，全部切到《绝地求生》测试服！不是正式服——是测试服！”

    店长一愣：“啊？测试服？那玩意儿不是要申请资格码吗？咱们哪来的……”

    “洲越给的。”谢亚毅把工牌“啪”地拍在台面上，金属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刺耳，“他们昨天半夜推过来的，就在咱们后台系统更新包里。你没看见？”

    店长脸一红，手忙脚乱摸出手机翻后台日志——果真有一条凌晨两点零三分的静默更新，标题是：“【极速网咖专属】PUBG测试服通道已开通”。

    谢亚毅不再看他，快步走向机房。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幽幽明灭，像一片沉默的星群。他径直走到最角落那台崭新的塔式机前——外壳还没撕膜，标签上印着“洲越定制·边缘计算节点·序列号ZY-NC-0721”。

    他按下开机键。

    蓝光骤亮。

    屏幕上没有Windows桌面，没有进度条，只有一行简洁的白色文字，居中悬浮：

    【检测到本地终端：极速网咖（朝阳区）】

    【授权状态：已激活｜带宽调度：动态优先级｜内容分发：本地缓存池已载入】

    【当前最优体验协议：PUBG-LowLatency v2.3.1】

    【温馨提示：您已接入洲越“蜂巢”加速网络。无需额外设置，游戏即开即稳。】

    谢亚毅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五秒。然后他慢慢后退一步，关上门，靠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闭上眼。

    耳边是网吧里此起彼伏的枪声、爆炸声、玩家嘶吼声、还有弹幕刷屏的“666”音效。这些声音原本该让他烦躁，可此刻却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忽然记起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在城中村出租屋通宵打DOTA的少年。那会儿网费贵，每小时三块钱，他省下饭钱充网费，就为了抢到网吧最后一台能跑起高清视频的机器——只为看一遍TI比赛录像。那时他对着屏幕里那些神乎其技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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