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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母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甚至隐隐约约带上了一丝谄媚和讨好的意思：
“对了南南，你身上现在没什么钱用吧？”
“这样，妈等会先给你转一千块钱过去应急，你在外面可千...
电梯门在十二楼无声滑开，洲越科技的logo墙比红果更冷峻——深灰底色上浮雕着银白线条勾勒的“Z”字形闪电，边缘嵌着一排细小的LED灯带，此刻正以极缓的频率呼吸般明灭。李洲侧身让领导先行，余光扫过前台桌角——那本摊开的《绝地求生全球运营周报》已被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盆枝叶舒展的琴叶榕，叶片油亮得能照见人影。
大领导的脚步在logo墙前顿了半秒。他没像在红果那样直接走进办公区，而是抬手按了按左耳后方，那里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耳麦。李洲心念微动：这耳麦的型号他认得，是某特种通信设备厂为政务考察特供的加密型号，续航七十二小时，防窃听等级二级。区长适时上前半步：“李总，领导想先看看你们的核心技术团队。”
“明白。”李洲引路转向右侧走廊，皮鞋踏在哑光黑石地板上发出沉闷回响。走廊尽头是玻璃幕墙围成的独立空间，里面三十余张工位呈环形排列，中央悬浮着一块两米见方的全息投影屏——此刻正缓缓旋转着绝地求生最新版本的海岛地图，地形数据流如金色溪水般在岛屿轮廓间奔涌。最前方工位上，杨超月正戴着降噪耳机调试代码，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蓝光映照下泛出冷冽光泽，与三年前在厂门口递给他第一份实习合同那天戴的是同一枚。
大领导在玻璃门外驻足良久。他没问技术细节，只问：“小杨姑娘，你带的这个组，平均年龄多大？”
杨超月闻声摘下耳机，转身时发尾掠过肩线，她站得笔直如标尺：“报告领导，二十八点三岁。最年轻的实习生刚满十九，昨天交了首份反外挂算法优化方案。”
“哦？”大领导目光扫过她工位旁立着的亚克力铭牌——“首席反外挂架构师 杨超月”。他忽然抬手轻叩玻璃，“这个位置，怎么定的？”
李洲刚要开口，杨超月已向前半步，声音清越如裂帛：“去年八月，我带着七个人用七十二小时重构了外挂检测底层协议。当时系统被境外工作室批量攻破，日均封禁账号数从三千跌到三百。新协议上线后第七天，封禁数回升至一万两千，误杀率低于千分之零点三。”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不是靠资历，是靠这里每天多跑三万行代码。”
大领导沉默片刻，竟笑了：“好，好一个‘多跑三万行’。”他转向李洲，“听说你们和临港新片区签了协议，要把反外挂实验室建在那边？”
“是。”李洲喉结微动，“上周刚完成土地摘牌。实验室主体结构明年三月封顶，同步启动AI训练集群部署。”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我们申请了市级重点实验室资质，材料里特别注明——所有核心算法模块源码，向国家网信办开放实时审计接口。”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连区长都微微吸了口气。玻璃幕墙内，杨超月垂眸看着自己键盘上磨损的WASD键帽，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内圈——那里刻着极细的“2019.03.17”，是她第一次在洲越服务器机房熬通宵的日期。
参观继续向前。大领导在员工茶水间停步，盯着自动咖啡机屏幕上滚动的“今日能耗：较上月下降12.7%”字样看了许久。当李洲解释这是通过AI动态调节制冷机组功率实现时，领导忽然问：“你们红果视频的算法工程师，和洲越做游戏的这批人，工资差多少？”
李洲坦然道：“红果的A级算法岗年薪上限四十八万，洲越同级岗位六十三万。但红果有创作者分成池，洲越有股权激励池——杨工持股比例是4.2%，比我的15.7%低，但比第二大股东高。”
大领导挑了挑眉：“为什么给她这么高？”
“因为她设计的动态难度调节系统，让绝地求生全球玩家平均单局存活时间延长了11秒。”李洲指向窗外，“这11秒，意味着每分钟多产生十七万次战术决策数据。这些数据喂养了我们的AI训练模型，现在模型已经能预判玩家弃坑行为，准确率92.3%。”
领导忽然转头看向区长：“老陈，你们区人才公寓的配租政策，是不是对持有核心技术专利的工程师有倾斜？”
“有！”区长立刻接话，“最高可享三年免租，还配套子女入学绿色通道。”
“那杨工呢？”领导手指向玻璃幕墙内，“她手上有十六项反外挂发明专利，其中九项是PCT国际专利。”
区长额头沁出细汗：“这个……目前政策里没单列反外挂方向……”
“那就加一条。”大领导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明天上午九点前，把修订草案发我邮箱。标题就叫《关于支持网络空间安全核心人才集聚发展的若干措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洲，“李洲，你们洲越的专利，有没有可能开放部分底层协议给高校共建实验室？”
李洲心头巨震。前世这个政策直到2025年才由工信部联合教育部出台，现在提前整整三年。他垂眸掩饰眼底翻涌的潮水，声音却稳如磐石：“我们已经在和复旦、交大谈共建‘数字疆域安全联合实验室’，首批开放三套网络行为分析模型API。不过……”他略作停顿，抬眼直视领导，“这些模型需要接入真实战场数据——比如公安部门的网络犯罪预警平台，或者文旅委的景区人流热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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