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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不靠谱的老头这里相对安全。
“破烂王”看到浑身污秽、带着伤、但眼神锐利如刀的肖凌云，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小子，又去哪个粪坑里打滚了？还惹了一身骚回来？”
肖凌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拿出那个密封的样本管，沉声道：
“王大爷，看看这个。”
“破烂王”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但当感受到样本管里那令人心悸的污染波动和蠕动的不明组织时，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抢过样本管，凑到灯下仔细查看，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这是……‘腐化之种’的活性组织？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腐化之种？”
肖凌云心中一动，看来这老头知道些什么:
“从医疗部的——零号项目废弃物里找到的，他们直接在旧矿区倾倒，还养出了怪物。”
“零号项目……白芷那个疯女人！”
破烂王咬牙切齿:“她果然还是在搞这种东西！她想把整个壁垒都拖进地狱吗！”
“这到底是什么？源初之暗又是什么？”肖凌云趁机追问。
破烂王深深看了肖凌云一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叹了口气：
“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
‘源初之暗’……是这场末世的根源，一种侵蚀一切、扭曲规则的黑暗力量。
‘腐化之种’则是它的衍生物，能污染生命，制造怪物。 白芷一直在秘密研究它，美其名曰‘掌握力量对抗末世’，实则是在玩火！”
果然如此！肖凌云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议会知道吗？雷暴司令知道吗？”
“议会？”
破烂王冷笑一声:“高天那个老狐狸，要么是被蒙在鼓里，要么……就是默许甚至支持！
至于雷暴那个莽夫，恐怕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保护壁垒呢！”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最高层可能已经烂掉了！
“这样本是铁证！必须公之于众！”肖凌云道。
“公之于众？”
破烂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给谁看？医疗部会否认，议会会压下去，普通民众知道了除了恐慌有什么用？这证据，现在没用，反而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肖凌云沉默了，老头说得对，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证据只是催命符。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等！”
破烂王将样本管小心收好:“等一个时机，雷暴虽然莽，但不傻，白芷的实验越来越出格，迟早会失控。
到时候，这证据就是扳倒她的利器！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时候！”
肖凌云握紧了拳头，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在这之前，小子，你最好消失一段时间。”
破烂王提醒道:“医疗部的人肯定在到处找你，我这破地方也不安全了。”
肖凌云点头，他需要找个地方蛰伏起来，消化这次的收获，进一步提升实力。
他离开了“破烂王”的店铺，利用【阴影穿梭】和伪装，悄悄摸到了清洁区，找到了躲藏在地下室的叶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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