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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推开寺庙的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

   
    王语嫣跟在他身后，苏星河跟在最后。

   
    寺庙外的空地上，人还没散完。

   
    段正淳还在，靠在一棵树下，看着寺庙的门，像是在等什么。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在说话，有的在张望。

   
    见陆川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陆川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不慌不忙。

   
    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淡然，像是刚睡了一觉，做了个好梦。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可就是不一样了。

   
    他的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钉在地上一样。

   
    慕容复靠在另一棵树上，脸色还是白的，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迹。

   
    他看见陆川出来，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手指抠着树皮，抠得更用力了。

   
    他想起陆川破了棋局，想起自己吐血，想起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同情、嘲笑、失望。

   
    他的胸口又开始闷了，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

   
    邓百川和公冶乾站在慕容复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他们跟着慕容复来擂鼓山，本以为公子爷能破棋局，扬名立万，可公子爷差点自杀，棋局被一个年轻人破了。

   
    现在这个年轻人出来了，公子爷的脸色难看得像要吃人。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着。

   
    慕容复忽然开口，声音很冷：“邓百川，公冶乾。”

   
    两人连忙上前，抱拳道：“公子爷。”

   
    慕容复盯着陆川的背影，一字一顿地说：“去试试他。”

   
    邓百川愣了一下，犹豫道：“公子爷，这……”

   
    慕容复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了？”

   
    邓百川低下头，不敢再说。

   
    公冶乾拉了拉他的袖子，两人硬着头皮走上前。

   
    陆川正跟王语嫣说话，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看见两个中年男人站在面前。

   
    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穿着青衫，腰间挂着刀。

   
    高瘦的那个脸色发白，矮胖的那个额头冒汗，两人的手都在抖。

   
    “陆公子，”高瘦的那个拱了拱手，声音发紧，“在下邓百川，这位是公冶乾。我家公子爷想请陆公子指点几招。”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们是慕容家的家臣，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却要主动挑战一个年轻人，而且这个年轻人刚刚破了珍珑棋局，他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可公子爷的命令，不敢不听。

   
    陆川看着他们，笑了笑，说：“指点不敢当。既然慕容公子想试试，那就来吧。”

   
    他松开王语嫣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负手而立，看着邓百川和公冶乾，等着他们出手。

   
    邓百川咬了咬牙，看了公冶乾一眼，两人同时出手。

   
    邓百川一掌拍向陆川胸口，掌风凌厉，内力灌注掌心，掌未到，风先至，吹得陆川的衣角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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