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b>玉龙杰赤的硝烟,在阿姆河上空久久未曾散尽。
连日的血战与大水浸泡,让这座花剌子模旧都化作一片残垣断壁,青石城墙布满投石机砸出的坑洼,坍塌的缺口处还堆着未及清理的尸首,街巷间的积水依旧泛着暗红的血色,风一吹,便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焦糊味,弥漫在天地之间。
窝阔台、术赤、察合台三兄弟强压下彼此间残存的芥蒂,按着窝阔台的军令,分头整顿兵马、清点战后粮草军械,收拢伤兵,掩埋双方战死将士的遗体。花剌子模王族中,顽抗的贵族尽数被斩,秃儿罕太后及年幼的王族亲眷、后宫女眷,则被装入囚车,由上千蒙古铁骑押送,沿着阿姆河北上,一路送往撒马尔罕,交由成吉思汗亲自发落。
经此一役,花剌子模从撒马尔罕到玉龙杰赤的腹地诸城,尽数沦陷于蒙古铁骑之下,阿姆河两岸的广袤疆域,皆被纳入大蒙古国的版图。偌大的中亚平原,花剌子模的抵抗力量几乎被肃清殆尽,唯有南部高原的哥疾宁一带,还盘踞着一股足以彻底撼动蒙古西征大局的力量——那便是摩诃末之子,札兰丁·明布尔努。
这位花剌子模王子,年纪不过二十有五,却远比他那懦弱无能、闻风丧胆的父亲勇武果敢、深谙兵事。早在摩诃末弃撒马尔罕而逃,一路如丧家之犬般窜往里海孤岛之际,札兰丁便看透了父亲的怯懦,不愿随其一同苟且偷生。他毅然辞别摩诃末,拒绝了随行护卫的劝说,只带了数名亲信,孤身策马南下,直奔哥疾宁,决意收拢残部,与蒙古大军死战到底。
哥疾宁本就是花剌子模南部的军事重镇,坐落在阿富汗高原之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城中粮仓囤积着数年的粮草,军械库中刀枪、弓箭、甲胄齐备,周边的突厥、康里部落,世代忠于花剌子模王族,是绝佳的立足之地。
札兰丁虽年少,却天生神力,身形挺拔魁梧,骑射功夫冠绝整个西域,一手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上阵杀敌从无败绩。更难得的是,他待人宽厚,体恤士卒,从不苛待麾下将士,赏罚分明,言出必行。得知王子前来,散落在中亚、阿富汗各地的花剌子模溃兵、被俘后逃回的将士、不愿归顺蒙古的部族武装,纷纷携兵器战马前来投奔;就连原本各自割据、不听调遣的地方军阀,也慑于札兰丁的勇武与王族威名,率部归附。
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札兰丁麾下便集结了四万七千余兵马,其中一万两千人是花剌子模最精锐的康里铁骑,这些士兵自幼生长在草原戈壁,马术精湛、悍不畏死,装备着精铁铠甲与月牙弯刀,战力远超普通士卒;余下的三万余人,也皆是历经战火的老兵,虽历经溃败,却个个怀着国破家亡的恨意,一心想要收复失地,战斗力不容小觑。
札兰丁坐镇哥疾宁帅帐,每日亲自校阅军队,操练骑射与阵法,修缮加固城池,囤积粮草军械,安抚周边百姓,收拢民心。他站在哥疾宁城头,望着北方沦陷的国土,眼中满是坚毅与怒火,对着麾下众将立誓:“蒙古铁骑毁我家园,杀我子民,篡我国土,我札兰丁在此立誓,定要率部杀退蛮夷,收复花剌子模每一寸土地,重振国祚,不死不休!”
整军完毕的札兰丁,已然成为蒙古西征路上,最后一根难啃、也最锋利的硬骨头,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成吉思汗的心头。
此时的撒马尔罕,虽依旧是蒙古西征大军的大本营,却处处透着战后的肃穆。昔日繁华的中亚花都,大半化作废墟,蒙古铁骑的旌旗插遍全城,九斿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往来皆是身披铠甲、步履匆匆的蒙古将士。
大汗行帐内,炭火熊熊,暖意融融,帐中悬挂着硕大的西域地图,成吉思汗端坐于铺着白熊皮的王座之上,听完窝阔台派人送来的玉龙杰赤战报,指尖轻轻叩击着案几,脸上并无半分攻克坚城的喜色,反而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定在地图上哥疾宁的位置,神色凝重如冰。
帐下众将分立两侧,无人敢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