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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你的修行不错。”
“神都九宫的传承有限，你的修行多了一些别的气息，是祭祀一脉的秘藏？”
东皇太一。
还是老样子。
浑身上下包裹于黑色的斗篷之中，黑色面具遮颜，真容不显，背负昊天至高图腾，金色玉版垂落。
踏空行来，气息……不出自己的感知。
尽管很是隐秘。
合道万物的境界，东皇太一又迈进一大步，虽不说此境大成，却也不远了。
修行的很快。
在仙山数年，对于神都九宫的修行有更多所知，也有更多推演，九宫各有所传，东皇太一一脉可完美兼修更多真法。
合道万物。
东皇太一臻至这个境界，祭祀一脉的真法走到尽头了，此刻……他身上有别的气息。
略有迥异神都九宫的传承纯正之气。
“份属秘藏，近来修行，略有所得。”
“同玄清子你相比，不如多矣。”
东皇太一近前，话音缓缓，仍为那般沉稳有力，仍为那般的平静悠扬，听不出太多的意蕴。
“……”
“为炼制长生丹，看来你要耗费不小的代价。”
“仙山之地，多有可惜了。”
阴阳家秘藏。
焰灵一直好奇之物，先前自己也曾好奇，近年来……那些心思淡了，于自己此刻的境界……那些秘藏也当无大用。
无大用。
纵然《战神图录》、《长生诀》……也不会有大用。
“仙山在立下之初，就注定不会长久！”
“它违反了昊天运转的规则。”
“这里……束缚了道。”
“道，留在了这里，真正的道……却难以束缚！”
“……”
东皇太一轻应此言。
“……”
“……”
东君焱妃等静立在旁。
“数百年来，祭祀一脉丢失了许多东西，却也保存了更多、更重要的东西。”
“这些人……会一直留在这里？”
周清看向远处汇聚一处莫大之地的万千之民，他们有些是阴阳家搜罗的童男童女，有些是帝国随行蜃楼的兵士。
还有不少其余必须之人。
东皇太一刚才所言，已经说了许多。
一些事情，也如自己所料。
海域仙山。
在丹成之后，要不复存在了。
在道的运转下，本就不会长久出现这个地方，它存在了数千年，要消失了？
这里的一切妙处，也要不存了。
多有可惜。
只为炼制长生丹。
——长生丹！
代价更大了一些。
焰灵她们将来还想要来继续瞧瞧的，阳滋、曦儿她们也想要来瞧瞧的，诸夏间……想要前来这里的人更多。
要不多久。
这里……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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