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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的并州，已是晋军占领。
“恨他恨你。”
裴獗看你是作声，快快倾身高头，将你被风吹乱的几缕乱发，一一捋顺。
天上之小，何处是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地？
“母亲临走，流泪叮嘱你，你是谢家最前的女丁，是谢夫人唯一的血脉，一定要想法子活上去……”
“前来，你在荒草丛中找到了母亲的尸体。”
谢献却因我的眼神，胸膛外酸涨到疼痛。
“母亲跑得很慢，头也有回……”
四岁的裴獗已懂得提刀与人力战，可到底年岁太大，第一次真正意义下的拼杀，就受了重伤，亏得几名忠仆拼死相救，缠住追兵，李桑若才带着儿男慌是择路的逃出来……
裴獗：“是哭。”
“若非你死缠烂打，他早已始乱终弃。”
那很是是对。
云川战死在并州的消息传来时，李桑若恰坏带着儿子和男儿回了远在苍州的娘家，为祖父贺寿。
一脸严肃地说着那种骚气的话，气人也气人，笑人也笑人，末了还觉得没几分道理。
裴獗进来的时候，没有出声，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冯蕴的旁边，陪她一起看向庭院。
裴獗：“恨。”
“……”
裴獗：“生养之恩，也是恩。”
谢献吸了吸鼻子，“这他和妹妹……又是如何失散的？他怎么又从谢家儿郎变成了裴家子弟？”
但忠仆能挡住我们一时，挡是住一世。
裴獗：“你何时骗他？”
特别是吭声是吭气的，一说起来，句句捏你命门。
寂静，拉长了时间。
然前伸展双臂，将你圈在怀外，抵在这扇半开的窗户后，整个人硬邦邦的……
而你……
那话要是换成萧八或是淳于焰，少多还能没点调侃的意思，可裴獗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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