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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女子点点头。
“没错。”
“现在不打。”
她很怀疑他们此时打了陈婧会折返回来问他们要说法。
“等陈婧下次过来的前一天，我给她发消息。”
女子连电话都不乐意打了。
知道对方是神经病后，她只想离对方远远的。
让她的孩子也离对方远远的。
……
等陈婧离开后，孩子的爸爸妈妈回了家。
他们刻意避开了陈婧。
在知道陈婧脑子有问题后，他们就不想跟陈婧有过多的牵扯了。
……
他们没有跟孩子说太多。
只是照常问了孩子学习的情况。
……
几天后，女子才跟孩子说了要换家教老师的事情。
……
孩子很惊讶。
“为什么要换？”
……
女子笑了笑。
“是陈老师突然有事不能继续做家教了。”
“虽然很遗憾……”
这话女子实在说得违心，女子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们当然尊重陈老师的选择。”
……
孩子鼓起脸颊。
“我还没有让老师看到-”
孩子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
“没有什么？”
女子追问。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这孩子果然还记得这件事。
女子的面上掠过一丝阴影。
孩子越是记得这件事，她对陈婧的怨恨就越深。
那个神经病。
自己有病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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