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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是不值得。”
青宁确实是不值得，爱上的人杀了她，还得为他掩饰。
“你们也不是合格的细作。”
刘恒说完之后，窦漪房愣了一下，她暴露的这么快吗？
看出了窦漪房的诧异，刘恒难得心情好，给她解释了一下，“你在来的路上已经暴露了。”
这是为什么，窦漪房自认为没有什么破绽，可是刘恒就能很快认为他是吕后的人。
“因为我见过真正的窦漪房，她不过就是一个清秀佳人，怎么会长成你这样呢？更何况，我在皇后身边见过你，你是她身边一个很得宠的宫女，对吧，杜云汐？”
原来从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一开始，就已经被认出来。
“我在汉宫从来没有见过你。”
窦漪房说得很肯定，确实没有见过她。
“我不过是汉宫一个小小的家人子，你这样的红人，怎么会见过我呢？”
“笨，她啊，是在最后挣扎，想要挑拨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呢。”
刘恒看出了窦漪房的谋算，这样的女人，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境地，都会想方设法对她自己好，不得不说，确实厉害。
但是刘恒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
“这样的吗？窦漪房，不得不说，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
周子冉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赏，时时刻刻都能为自己谋求出路的女人，她还是很欣赏的。
只是这个人，从理论上看，是她的敌人。
“你不过也是从汉宫来到代国的家人子，代王为何会如此相信你？”
窦漪房有点不明白，代王偏偏相信她的话，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窦漪房，你很聪明，但是聪明的人，知道太多，一般都活不长。”
周子冉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万一在场之人就有什么细作，说出来，那不是给人把柄吗？
“家人子，我想我们为你解决的问题，已经够多了，现在你该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至于你这个婢女，我们就先带走了。”
刘恒说完后，没有等窦漪房反应，就让人押着莫雪鸢走了。
看来莫雪鸢是救不回来了。
窦漪房摇了摇脑袋，把这件事情从她的脑海中挤出去，现在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是一个婢女，没有多少感情。
等窦漪房回去没有多久，刘恒就派过来一个婢女，表面上是代替莫雪鸢，伺候窦漪房，实际上是监视她。
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出现是为什么，只是没有反抗罢了，或者说，反抗也没有什么用。
“奴婢春雪，以后专门伺候家人子，王上说了，若是家人子有什么需要，告诉奴婢就是。”
春雪算是刘恒的一个暗子，只是现在用来监视窦漪房，多少都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
但是刘恒不能赌，这世界没有什么灵气，若是窦漪房给吕雉传回去一点消息，只要中间说了一点对子冉不利的消息。
吕后都很有可能直接让人过来，杀了子冉。
“知道了。”
窦漪房很识趣，把全部的身家都交付给春雪，换取刘恒对她的信任，只要有那么一点，那她在代国就算是安全。
至于汉宫中的慎儿，她只能说一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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