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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集收视率破12.4%!
看到这个数据,除了白鸟清哉以外,整个剧组所有人都是懵的,在众人的预测中,最好的情况就是超越前五集里最高的收视率,突破10%,不要小看这0.2%,这0.2%的收视率差距,...
我趴在窗台上,额头抵着微凉的玻璃,窗外是东京三月阴沉的天色,灰白云层低低压着涩谷的楼群,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布。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后一条未发送的消息:“今天……能来接我下班吗?”光标在句末一闪一闪,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指尖发麻,久到呼吸都变轻了,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行字究竟是想发给谁。
不是直人。
不是那个总在便利店买两罐咖啡、一罐给我、一罐自己喝,然后坐在我对面低头搅动糖包、睫毛在塑料桌面上投下细密阴影的直人。
也不是那个会在雨天把伞倾向我这边,自己右肩淋得深一块浅一块,却笑着说“反正回家就换衣服”的直人。
是另一个直人。
是那个上周五深夜三点,我在公寓楼道里摔了一跤,膝盖擦破渗血,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而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拖鞋带断了一根,拎着药箱站在铁门前,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第一句话却是:“你家楼梯灯坏了,物业说修了三次还没好。”——说完才看见我腿上的血,声音忽然哑了半拍,药箱“咚”一声磕在墙角。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近乎失重的表情。不是慌,不是急,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水面突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涌上来的不是气泡,而是整片海底的暗流。
可第二天早上,他又恢复成那个说话慢半拍、笑起来左脸颊有浅凹、会认真记住我提过三次的蓝山咖啡豆批次号的直人。仿佛前夜楼道里的狼狈与紧绷,只是我高烧时的一场幻觉。
我关掉输入框,把手机倒扣在窗台。玻璃映出我模糊的脸:眼下淡青,嘴唇干得起皮,刘海被汗水黏在额角。三月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地铁站口飘来的煎饼摊油香、远处工地钢筋切割的金属颤音,还有若有若无的、樱花初绽前那种微涩的植物腥气——东京的春天,从来不是温柔降临的,它是一次缓慢的溃烂式复苏。
门锁“咔哒”轻响。
我没回头,但脊背瞬间绷直了。脚步声很轻,拖鞋蹭着木地板,停在我身后半米处。空气里漫开一丝雪松混着薄荷的冷香,是他常用的须后水味道,但今天多了一点别的——消毒酒精的锐利,还有一点极淡的、医院特有的、类似碘伏挥发后的甜腥气。
“……你又没吃午饭?”他问。
我没应声,只把下巴往下压了压,让额头更用力地贴住玻璃。冰凉触感让我清醒了些。
他没再追问。脚步声绕到我侧前方,一只手里捏着个纸袋,另一只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把我垂在身侧的手腕轻轻托起。掌心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着我手腕内侧淡青的血管,拇指缓缓摩挲了一下那片皮肤,动作轻得像怕惊走一只停驻的蝶。
“昨天去复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医生说,如果下个月再出现三次以上的眩晕伴随视物模糊,就要考虑住院观察。”
我终于侧过脸看他。
他穿着浅灰针织衫,领口微微松着,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右耳垂上那个小小的银环,在昏光里泛着一点冷调的亮。可最让我喉咙发紧的,是他眼睛——虹膜颜色比常人稍浅,像融化的蜂蜜里掺了点陈年白兰地,此刻却沉得没有一丝反光,瞳孔深处压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倦意,很深,很钝,像熬了整夜的旧茶渣。
“住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为什么?”
他静了几秒,把纸袋递到我眼前。里面是两个纸盒,印着新宿某家老牌药局的logo。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说:“维生素B12注射剂,还有那个……你上次说吃了会犯困的止眩片。医生开了双倍剂量。”他顿了顿,嘴角向上牵了一下,弧度很淡,没达眼底,“怕你忘了打。”
我盯着那两个盒子,突然觉得荒谬得想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替我预约挂号,替我记服药时间,替我拦下所有可能让我跌倒的台阶,而我,连他袖口沾着的、那抹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医用口罩印子,都不敢伸手去擦。
“直人。”我叫他名字,声音很轻。
他抬眼看我,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
“你肩膀上,”我指着他自己右肩,“有血。”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偏头去看。果然,衬衫肩线处洇开指甲盖大小的一团暗红,边缘已经发褐,像是凝固了很久的旧伤。他神色没变,只是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随意掸了掸那块污渍,像拂去一粒灰尘。“啊……今天帮隔壁老太太搬药柜,她养的鹦鹉飞出来啄的。没事,小口子。”
“鹦鹉?”我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你昨天……是不是根本没回家?”
他动作一顿。
我盯着他眼睛:“楼道监控坏了,但一楼大厅的没坏。我今早特意去看了——凌晨四点十七分,你穿着同一件衬衫,从电梯出来,手里拎着药箱,但没上楼。你在楼下长椅坐了快两个小时,抽了三支烟。烟头扔进‘可燃垃圾’桶,不是‘不可燃’。”我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发闷,“你连垃圾分类都记得那么清楚,怎么可能把烟头扔错?除非……你根本不想让人知道你来了,又不敢上来,怕吵醒我。”
他没否认。只是慢慢把纸袋放在我手边的窗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然后他转身,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冷光倾泻而出,照亮他略显单薄的背影。我看见他解下腕表,搁在冰箱顶上,动作很慢,像在拆卸一件精密仪器。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背对着我问,声音混着冰箱运转的低鸣。
我当然记得。去年十月,秋祭游园会。我抱着一摞被雨水打湿的传单在神社台阶上滑倒,纸张散落如白鸟惊飞。他从斜坡另一端跑上来,没先扶我,而是跪在湿漉漉的石阶上,一张张捡起那些印着“恋爱运势占卜”的皱巴巴纸页,指尖被雨水泡得发白。等他把最后一张塞回我怀里,才伸手拉我,掌心滚烫,语气却很平:“你指甲油掉了。”
——那晚我涂的是樱桃红,食指第二关节处,确实剥落了一小片。
“那天你问我,”他关上冰箱门,手里多了两罐咖啡,一黑一白,“为什么帮你捡传单。我说,因为掉在地上的东西,不捡起来,会被人踩脏。”
他走回来,把黑色那罐递给我,自己拧开白色的,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滑动,汗珠顺着他颈侧滑进衣领。
“后来我才想明白,”他看着我,眼神很沉,很静,“我真正怕的,不是它们被踩脏。是怕你下次摔倒时,周围没人蹲下来,替你挡住所有朝你飞来的碎屑。”
我攥着易拉罐,铝壳被体温焐得发烫。罐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流下,冰得我一颤。
“所以你现在……是在替我挡什么?”我听见自己问。
他沉默的时间长得让我以为空气都凝固了。窗外一辆电车驶过,轨道震动透过窗框传来,嗡嗡地,在我牙根发麻。
“挡你生病。”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挡你一个人硬撑。挡你明明疼得睡不着,还要在消息里写‘今天天气很好哦’。挡你……挡你把所有事都吞下去,以为胃能消化一切。”
他向前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左眼瞳孔边缘那一圈极细的、几乎透明的浅褐色环纹,近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额前碎发。
“可是直人,”我声音发抖,“你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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