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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最后一天，所有手续终于跑完，钥匙到手。
钱沐沐带着牧苏和新招的执行助理小陈，花了一整天时间，把最基本的办公家具和设备搬了进去。
地方还空荡得很。
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
但“牧苏音乐工作室”那块小小的，朴素的铜牌，已经挂在了小院门口。
当最后一箱设备搬进一楼临时充当录音室和工作室的房间。
牧苏站在略显空旷的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这里没有星耀那气派的玻璃幕墙和中央空调。
没有忙碌穿梭的精英白领。
只有灰尘的味道，和一片等待被填满的寂静。
“搞定了。”钱沐沐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虚脱，也有掩不住的兴奋。
牧苏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
“辛苦了，钱姐。”
就在这一天，牧苏与星耀娱乐的经纪合同，正式到期。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公告，就像一片树叶悄然落下，无声无息。
然而，网络的感知是灵敏的。
尽管没有官宣，但许多一直关注此事的人。
尤其是牧苏的核心粉丝，几乎在合同到期的同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或者说，是“没有变化”。
牧苏的微博，已经好几天没有动态。
之前那些见缝插针的品牌“认领”或节目预告，彻底消失。
各大娱乐板块，关于牧苏的新闻寥寥无几，偶有提及，也多是“前《歌手》冠军近况”这类不痛不痒的边角料。
热搜榜上，更是寻不到半点踪迹。
更明显的是，之前虽然被压，但依然有相当热度的《平凡之路》相关讨论。
在合同到期日前后，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屏障，热度曲线再次出现一个陡峭的下跌。
数据博主们贴出的图表清晰显示，牧苏的全网热度指数，在夺冠后短暂冲高，随即被压制。
而在合同到期日，直接跌到了一个近期谷底。
“热度被砍了……太明显了。”
“合同到期，公司连最后一点维持表面的热度都不给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星耀玩得真溜。”
“现在牧苏是真正的‘个体户’了，没公司撑腰，热度肯定暴跌。”
“垃圾公司！不得好死！”
“苏苏现在怎么样了？好担心……”
“工作室搞起来了吗？有什么消息吗？”
粉丝群里焦虑、愤怒、担忧的情绪弥漫。
她们能做的，只有一遍遍循环播放《平凡之路》。
而后在各大音乐平台打榜，在社交媒体上带着话题发安利。
但面对那显而易见的热度下滑和近乎真空的曝光，一种无力感挥之不去。
而水军和之前被压制的黑子，似乎也“感知”到了这种变化，重新开始活跃。
各种角度刁钻的抹黑视频、唱衰文章、带节奏的评论开始增多。
“冠军魔咒？牧苏夺冠即巅峰，后续乏力？”
“单飞不易，缺乏团队运营，牧苏恐成流星。”
“《平凡之路》已是绝唱？江郎才尽迹象明显。”
“没了公司包装，真实人气几何？”
“娱乐圈现实残酷，独立音乐人寸步难行。”
这些言论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虽不致命，却足够烦人。
他们也试图动摇路人的观感和粉丝的信心。
粉丝们疲于奔命地反黑、澄清、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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