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董卓的变化,一直贴身护送的吕布当然知晓,他知道,若按照修为高低来评判,董卓的修为显然是超过他了。
可实际战力,他还是有信心战而胜之。
但是呢,禅让大典上,他需要的是一击必杀董卓,不是和...
城主府外,夜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在青石阶上发出窸窣轻响。黄忠一袭玄甲未卸,肩头还沾着方才翻越箭楼时蹭上的灰痕,他抬手按在腰间铁胎弓的弓梢上,目光如炬扫过府门两侧——朱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朽木的暗褐色,门环锈迹斑斑,却无半点守卫踪影。太史慈立于他左后方半步,手中银枪横握,枪尖垂地,寒光敛而不发;于禁则已悄然绕至侧墙,身影如墨融进檐角阴影里;乐进蹲在门缝前,指尖捻起一撮浮尘,凑近鼻端细嗅片刻,低声道:“新土混着松脂香……刚有人从这门里进出,不足半个时辰。”
黄忠颔首,抬臂一挥。
没有擂鼓,没有号角,八十万大军入城之后,只留下三千精锐随黄忠直扑城主府——其余人马早已按图索骥,分赴粮仓、武库、匠作坊、典籍阁、药圃、符箓库、地脉观星台等七十二处要隘,接管、封存、布防、清点,动作迅疾如流水行云,竟未惊起一只夜雀。此刻围住城主府的这三千人,皆是九元神将亲训的“落日营”老兵,甲胄内衬暗纹金线,腰佩双刃短戟,足下无声,呼吸如一。
“撞门。”黄忠声不高,却如金石坠地。
两名魁梧士卒上前,肩抵包铜门闩,后队三人以长矛为杠杆卡入门槛缝隙,齐喝一声“开!”——轰然巨震!两扇厚达三寸的榆木大门向内崩飞,门轴断裂之声刺耳如裂帛,木屑纷扬中,门内庭院赫然暴露于月光之下。
空。
不是空荡,而是“刻意为之”的空。
青砖墁地,纤尘不染;两侧回廊悬灯七盏,烛火摇曳,灯油尚满;廊柱刻有西凉军徽——盘踞的狼首衔剑,剑尖朝下,象征镇压。可偌大前院,不见一人一旗一甲,唯有一张乌木案几置于中央,案上摊开一卷绢帛,帛上墨迹未干,字字力透纸背:
【段煨留书】
忠明兄鉴:
郿县非坚城,乃董卓弃子之饵也。彼自离郿,便密令李傕郭汜分兵截断渭水渡口,又遣胡轸率飞熊神军埋伏终南山北麓,待诸路兵马相持胶着,即断其退路,反扑夺城。此计阴毒,非为守城,实欲借刀杀人,令天下诸侯互噬,而董卓坐收渔利,携天子与重宝东归长安,再图洛阳。
然段某既受林公托付,岂能袖手?故假意奉命护送辎重出城,实则调虎离山——我父子所携三十万车,并非粮秣军械,乃郿县地脉龙髓精魄所凝之“九曜玄晶”、太初符箓残卷三百七十二册、上古炼器炉七座、幽冥锁链三十六副、以及……董卓私藏之《禹鼎铭文》拓本全卷。
此物若落入董卓之手,可启“九鼎镇国阵”,篡改九州气运,使汉室正统彻底断绝。林公言:此阵一成,非圣人不可破,非真龙不可镇。故段某冒死盗取,托安儿转运,今已安然抵谷。
然段某不能走。
因郿县城隍庙地下,尚埋有“承天印玺”赝品十八方——每方皆刻伪诏一道,拟于董卓登基之时,同步盖印天下州郡,伪造天命。此印若现世,纵林公得真龙气运,亦难证清白。段某已设七星焚香阵,以自身血魂为引,七日内,若无人取印,阵毁印毁;若有人取印,则阵转为噬魂咒,取印者必遭反噬,魂飞魄散,尸化齑粉。
段某不求生,唯求此印永绝于世。
另:城主府地窖深处,藏有董卓亲笔密诏三道,其一敕封吕布为“九锡大将军”,其二密令徐荣诛杀张辽于攻城之际,其三……命段煨于三更时分,亲手斩杀其子段安,以证忠心。
段某已焚其二,唯留其三,置于地窖铁匣之中。匣上有锁,锁芯乃段某指骨所铸,唯段某血滴其上,方可开启。
忠明兄若见此书,请勿入地窖。
段某已在府中布下“逆鳞困龙阵”,阵眼即地窖入口。入者,非死即囚,形神俱锢,永镇幽冥。
段某死,印毁;段某囚,印存;段某生,印亡。
唯愿林公得此印,碎之,焚之,碾为尘,撒于渭水,随波东流,永不复聚。
——段煨,绝笔。
黄忠读罢,静默良久。月光落在他眉骨上,勾出一道冷硬弧线。他缓缓合上绢帛,指尖在“绝笔”二字上重重一按,仿佛要将那两个字按进掌心血肉里。
“于禁。”他忽道。
“末将在。”
“你带五百人,即刻启程,沿官道西行三十里,接应段安所部。周泰已设传送阵,但董卓密探‘黑鸦营’昨夜潜入谷口十里,恐有异动。你去,不是护送,是清道——凡见黑衣、戴鸦面、执断喙短笛者,格杀勿论。”
于禁抱拳领命,转身欲走,黄忠又道:“带上这个。”他解下腰间一枚青铜虎符,掷入于禁掌中,“此符可启‘千机弩’三十六具,射程千步,覆雨连珠,专破甲胄。若遇强敌,不必留活口。”
于禁喉结滚动,沉声应喏,大步离去。
黄忠再转向太史慈:“子义,你率一千落日营,守府门。不得放一人入,不得放一人出。若有西凉残兵、飞熊余孽、或闻风而至的贼寇,格杀。”
太史慈银枪一顿,枪尖挑起一缕夜风:“遵命。”
黄忠最后看向乐进:“文谦,你随我入府。”
乐进点头,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柄乌沉小锤,锤头缠着赤红丝线,线尾系着一枚铜铃——铃声未响,却已隐隐震得檐角霜粒簌簌而落。
三人踏过门槛,步入中庭。
廊下烛火忽然齐齐一跳,由黄转青,映得人面泛幽绿。风停了。连虫鸣都寂了。整座城主府,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与生气,只剩一种沉滞的、粘稠的寂静,压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黄忠脚步未停,直趋正堂。
堂前阶下,横卧着三具尸身。皆着西凉校尉甲,颈项齐整断开,断口平滑如镜,血已凝成紫黑色薄壳。三人手中,各握半截断剑,剑身刻有“飞熊”二字。乐进俯身细察,指尖拂过剑刃缺口:“非刀劈,非斧斫……是弓弦割的。”
黄忠目光微凝:“落日弓,七成力。”
话音未落,正堂大门无风自启。
堂内无灯,唯有一束惨白月光自高窗斜射而入,如刀劈开黑暗,照见堂中一口青铜巨鼎——鼎腹铭文斑驳,鼎口蒸腾着缕缕灰雾,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无声嘶嚎。
鼎旁,段煨端坐于蒲团之上。
他未着甲,只穿一袭素白深衣,发髻散乱,鬓角尽白,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掌心向上,各托一盏青瓷小碗。左碗盛血,右碗盛水。血水交融处,浮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赤色玉印,印纽雕作盘龙,龙目紧闭。
他双眼亦闭着,面色如纸,唇无血色,可胸膛起伏平稳,呼吸绵长——竟似酣睡。
黄忠止步于阶下,抱拳,深深一揖,额触手背,礼同祭天。
“黄忠,拜见段公。”
段煨睫毛颤了颤,未睁眼,声音却如古井投石,幽远清晰:“忠明兄……来得比预计,早了一炷香。”
“段公布阵,何须预计?”黄忠直起身,目光扫过鼎中灰雾,“逆鳞困龙阵,以地脉为筋,以龙髓为血,以公之魂为引……此阵一成,非九元神将巅峰不可破。可若强行破之,阵反噬,公之魂,将永锢于鼎中,不得轮回。”
段煨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林公曾言,段某此生,最怕的不是死,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安儿平安抵达山谷,段某……便无所惧了。”
乐进忽然开口:“段公,地窖铁匣,需您血启。我们……不取印。”
段煨终于睁眼。
那是一双极亮的眼睛,瞳仁深处似有星火燃烧,映着鼎中灰雾,竟似两簇不灭幽焰。
“不取印?”他轻声问。
“取印,印毁;不取印,印存;取印者死,不取印者……活。”黄忠沉声道,“林公之意,非取印,乃断印之根。”
段煨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右手,将左碗中鲜血倾入鼎中。
灰雾骤然翻涌,鼎身铭文亮起血光,那些扭曲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