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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樱岛麻衣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些什么。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
第一卷 : 第四十八章：小白猫雪乃
晚饭结束后，五河悠斗没有像平时那样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而是跟进了厨房，靠在旁边看樱岛麻衣洗碗。
哗哗的水流声中，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直接问道：“麻衣，你的妈妈……她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她认为你的感情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樱岛麻衣洗碗的手没有停。泡沫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瓷盘上画着圈。
“妈妈是经纪人，习惯用商业模式思考问题。”
“那你呢？你认为感情可以被评估和交易吗？”
“我不知道。”她将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篮，“在此之前，我没有感受到过这种东西。”
“在此之前？”五河悠斗抓住了关键词，“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了？”
樱岛麻衣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然后转过身，正对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洗洁精的柠檬清香，混杂着她自身那股春日阳光般的味道。
“和你接吻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到每分钟一百二十次。”
“看到你和其他女生说话，胸口会有一种……堵塞感。”
“你不在家的时候，时间会变得很漫长。”
她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口吻陈述道。
“书上说，这些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所以，我大概是有了。”
五河悠斗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问：“那你现在心跳多少？”
“……一百二十。”
他低声笑了起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怀里的人也用双手回应了他的拥抱。
【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她出于某种责任心或者好奇心，在你身上进行的一场表演罢了】
此刻的五河悠斗对这番话嗤之以鼻。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
……
接下来的几天，五河悠斗没有再去打扰麻衣，而是将所有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网络世界。
他从官方粉丝站开始，将樱岛麻衣出道以来所有的影像资料、访谈、杂志文章都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资料里的樱岛麻衣，永远是完美的。
无论是六岁时面对镜头滴水不漏的童言稚语，还是十二岁时在访谈中对答如流的成熟表现，似乎都在表明着她的情感缺失是先天自带的。
五河悠斗瘫在椅子上，揉着酸涩的眼睛，这简直比写小说还累。
他没有放弃，而是转变了策略，开始搜索那些早已被时代淘汰的早期网络论坛和私人博客。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名为“麻衣酱守护协会”的远古粉丝论坛里，他发现了一个帖子，标题是《有人记得那期吗？》。
帖子里，楼主用文字和图片回忆了一档早已停播的儿童综艺节目。
其中一期，节目组安排了一个环节，让小嘉宾们和自己心爱的宠物互动。
当时年仅七岁的樱岛麻衣，也带着她的一只白色小猫参加了节目。
根据楼主的描述，那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镜头前看到樱岛麻衣流露出“不专业”的表情。
在游戏环节，那只白色小猫因为受到惊吓跑丢了。
樱岛麻衣当场就慌了，她没有顾及还在录制的镜头，满场馆地呼喊着小猫的名字。
节目最后，小猫被工作人员找到了。
当樱岛麻衣抱着失而复得的小猫时，她把脸埋在猫毛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重新变回那个乖巧懂事的小童星，但那个瞬间，被楼主牢牢记住了。
这个帖子下面，零零散散有几个回复，都在感慨“是啊是啊，那是我第一次觉得麻衣酱像个普通小女孩”，或是“可惜那个节目的录像带早就找不到了”。
五河悠斗关掉论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个七岁的孩子，会因为宠物走失而惊慌，会因为失而复得而喜极而泣，这才是正常的情感反应。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樱岛麻衣并非天生就没有情感，而是她的情感，在七岁那年之后，被人为地，一点一点地“杀死”了。
凶手，很可能就是她的母亲，樱岛和子。
或许，在那次节目录制之后，樱岛和子对女儿的失控感到了不满。
她认为这种无法控制的情感是女儿完美星途上的污点和障碍。
于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情感剥离训练开始了。
她用成年人的冷酷逻辑，告诉一个七岁的孩子：情感是弱点，哭泣是原罪，完美偶像是不能有私情的。
久而久之，为了得到母亲的认可，为了成为那个完美的作品，樱岛麻衣学会了压抑，学会了表演，最终，她选择忘记该如何去感受。
她将真实的自己锁进了一个谁也无法触及的黑暗房间，钥匙被她自己弄丢了。
以上，都是五河悠斗的猜测，但他认为大概率接近真相了。
他打算将那个七岁时抱着小猫哭泣的小女孩，从长达十年的监牢里，解救出来。
……
周六，五河悠斗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樱岛麻衣约会，而是告诉她自己要去一趟宠物店。
樱岛麻衣没有多问，只是在他出门前，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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