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茜茜,菲菲好j~张!”
单均昊在菲妞耳边感叹着。
刘亦非脸红红的八爪鱼着他,啄着他滣有点羞涩傲娇:“哼哼,j~张不好么!”
单均昊低笑:“緊张好、宝宝越緊张越好!”
说着,单...
刘亦非攥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刮过玻璃上凝结的薄雾,窗外帝都初春的风还带着刀子般的冷意,可她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唐燕那句“糖糖”像根银针扎进耳膜——她最厌人叫她糖糖,甜得发腻,软得没骨,仿佛生来就该被含在舌尖化掉。可唐燕偏要叫,还带着三分刻意、七分试探,尾音往上扬,像钩子勾着人往下坠。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对话框里唐燕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那儿:“等第七部电影,你让哥哥拉下他,那一次男团就对不起了!”
没有标点,没有表情,只有斩钉截铁的笃定,仿佛单均昊是她口袋里随时能掏出来的印章,盖哪儿,哪儿就作废。
刘亦非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她忽然想起昨夜单均昊伏在她肩头喘息时说的那句:“茜茜,哥哥给你写的歌,只唱给你听。”
当时她正用指甲掐他后颈,力道重得留下半月形红痕,他却笑得更开,喉结滚动着吞咽她指尖的温度。那会儿她信了。信他掌心的蔷薇只为她一人盛放,信他小酒窝里酿的甜只给她一人啜饮。
可现在呢?
唐燕敢这么说话,必是摸准了什么。不是单均昊松了口风,就是……他近来对小唐诗仙的冷淡,已经冷到了连旁人都看得见的地步。
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尖撞上茶几腿,发出一声闷响。桌上摊着《仙剑3》分场剧本,页脚被她无意识卷起又压平,反复七八次,纸边已泛毛。她盯着“景天”两个字,忽然嗤笑出声——多讽刺啊,一个演着痴情少年的男人,在现实里把情字拆成六瓣,分给六个人,每一片还都浇着蜜糖,甜得人牙酸。
手机震了下。
是杨密发来的语音,三秒,点开。
“茜茜,我刚试完《飓风营救》试镜妆造,李导说眼睛像鹰,但缺股狠劲儿……你猜怎么着?他让我去跟单哥讨教‘怎么把疼藏进笑里’。”
背景音里有咖啡机嘶鸣,还有她熟悉的、指甲敲击桌面的节奏——笃、笃、笃,像倒计时。
刘亦非没回。她直接拨通了杨密电话。
响到第三声,那边接起,声音带着刚喝完咖啡的微哑:“喂?”
“蜜蜜,”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话筒,“你试镜时,单均昊在场?”
杨密顿了半秒,笑了:“嗯,在。坐导演椅旁边,全程没抬眼,就盯着剧本——不过嘛……”她故意拖长调子,“我卸妆时,他助理递了条热毛巾给我,说‘单哥让擦擦,别冻着脸’。”
刘亦非闭了闭眼。
热毛巾。
不是水,不是药,是热的。
单均昊知道她冬天手凉,知道她试镜前会紧张到指尖发白,知道她卸妆后毛孔张开最怕冷风——所以连替身都要被他照顾得滴水不漏。
“茜茜?”杨密声音软下来,“你是不是……有点累?”
“不累。”她忽然笑,声音清亮得像琉璃盏撞上青玉案,“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哥哥写的情歌里,‘只对你有感觉’那句,”她一字一顿,“他去年在婚礼现场唱给你听的时候,我坐在台下第三排,左手边是诗诗,右手边是璟甜。我们三个,都戴着同款珍珠耳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杨密才低低地“哦”了一声,尾音微微发颤。
挂断后,刘亦非打开微信,点开一个从不发朋友圈、头像永远是纯黑背景的对话框。备注名是:【小舅妈】。
输入框里,她删删改改三次,终于发出一句:
“舅妈,去年中秋您来家里,带的那盒潮汕老香黄,我留了一颗没吃。今天想问您,当年您和舅舅私奔前,是不是也偷偷藏了张车票?”
消息发出去,她没等回复,起身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
那里静静躺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机身漆皮斑驳,按键边缘磨出温润的包浆。是单均昊去年生日,她亲手送的——复古款,只能存五十条短信,不能联网,连拍照都像素糊得像蒙了层纱。当时她笑着说:“哥哥以后哄别人,得手写短信,一个字一个字按,多诚恳。”
他笑着收下,当晚就设成屏保,锁屏画面是她踮脚吻他下巴的偷拍照,像素虽糊,可睫毛投下的阴影、唇角上扬的弧度,全在。
刘亦非拇指拂过冰凉的金属机身。
她没开机,只是把它贴在胸口,隔着真丝衬衫,感受那点钝钝的凉意缓缓渗进皮肤。
楼下传来保姆收拾餐具的轻响,瓷碟相碰,叮当两声。
她忽然记起今早单均昊临出门前,弯腰系她跑偏的鞋带。他头发垂下来扫过她手背,带着洗发水清冽的雪松香。她低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忽而开口:“哥哥,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给我的情歌,其实也唱给别人听……”
他系带的手没停,声音很稳:“那就罚我,把歌词抄一百遍,烧成灰,混着酒喝下去。”
她当时笑出声,指尖戳他额头:“谁信啊!”
他顺势捉住她手指,贴在自己左胸口:“不信?你听——心跳数着‘只对你有感觉’,跳一下,少一个字。”
现在,那心跳声还在她耳畔嗡嗡作响。
可她忽然不确定,那频率,究竟是为她而搏动,还是……为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匀速共振?
手机又震。
这次是小舅妈的回复,只有六个字:
【车票烧了,烟很烫。】
刘亦非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小舅妈十六岁跟舅舅私奔,被家族除名三十年,去年才因单均昊一句话,破例请回老宅吃年夜饭。她总穿着墨绿旗袍,盘扣严丝合缝,可每次刘亦非靠近,都能闻到她袖口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那是当年烧车票时,火苗舔舐纸边留下的烙印。
原来有些烫,要三十年才凉透。
她放下手机,转身走向梳妆台。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的脸,眼下淡青,唇色偏白,唯有双眼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刃。她拧开一只暗红色唇膏,膏体饱满油润,是单均昊上月送的生日礼,管身刻着极细的英文:FOR MY ONLY ROSE(致我唯一的玫瑰)。
她旋开膏体,却不往唇上涂。而是用指尖蘸取一点,轻轻抹在镜面右下角。
暗红印记渐渐晕开,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然后她取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只紫玉手镯泛着幽微光泽——奶奶给的家传媳妇镯,戴上去那天,单均昊在她耳边低语:“茜茜,这镯子认主,戴上了,这辈子都是单家人。”
她对着镜头,慢慢绽开一个笑。
梨涡浅浅,眼尾微挑,是单均昊最爱的模样。
可镜中倒影里,那抹暗红唇印正无声蔓延,爬过她下颌线,像一道新鲜的、无人知晓的契约。
“哥哥,”她对着镜头轻声说,声音甜得能拧出蜜,“你说过,镯子认主……”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