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陈阳也没有跟绝尘客气,他现在也正缺这么一个东西。
他这一身的业力,如果没有宝物遮掩,一些修为高深的存在,还是很容易就能看破的。
人家看到你这一身滔天业力,刻板印象之下,可不会管你这一身...
林间风声骤停,连鸟鸣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织母分身站在空地中央,宫袖无风自动,指尖微微颤动,一缕缕银丝般的元神之力如蛛网般铺开,在每一寸泥土、每一片树叶、每一道树影之间反复扫荡——可那股属于金煞魔蛛的气息,却像被风吹散的薄雾,只余下若有似无的一线牵连,偏偏再难锁定。
她眉心微蹙,忽然抬手掐诀,口中低吟:“血契引,归魂召。”
话音未落,她掌心浮起一滴赤金色精血,悬浮半尺,嗡然震颤,继而迸裂成九道细若游丝的血线,呈扇形激射而出,钻入地面、树干、石缝之中。这是最原始也最霸道的血脉牵引术,以母体真血为引,强行勾连子嗣本源,纵是藏在因果夹缝里,也得被拽出三分影子。
可血线没入林中不过三息,便齐齐绷断,化作点点金尘,簌簌落地。
织母脸色一沉。
不对劲。
不是躲得深,而是……断了。
那血脉联系,竟如一根被利刃斩断的琴弦,明明尚有余震,却已失其根本。她分明能感应到金煞魔蛛就在附近,可那感应却像隔着一层磨砂琉璃——看得见,摸不着,更唤不动。
“它被人动过手脚。”她喃喃自语,声音冷得像冰泉凿出的刃。
就在这时,身后松针簌簌一响。
她倏然转身,眸光如电劈开空气——
陈阳就站在十步之外,负手而立,衣袍干净,面容平静,手里拎着一支青竹杖,杖头还沾着几片新摘的松针,仿佛刚从山径上闲步而来。
他脸上没有伪装彭坤时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也没有半分剑拔弩张的敌意,反倒透着一股山野樵夫般的松弛,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善意的笑。
织母瞳孔一缩。
她认得这张脸。
不是彭坤,不是罗仙翁,不是僰族任何一个长老——而是昨日在嵇僰山外,替赵映挡下她一记“千机锁魂针”的那个年轻修士!当时他身上气息驳杂,灵光浮动,明显是刚入道真境不久,连元神都尚未凝实,靠的是某种古怪瞳术与一件残破古镜硬生生撑住场面。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气息沉敛如渊,脚下青石无声龟裂,蛛网状的细纹正顺着石面蔓延——那是被无形重压碾过的痕迹。
更诡异的是,他左手拇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星辰流转的扳指,其上精神印记幽微却不容置疑,正是彭坤之物!
织母脑中电光石火:彭坤夺舍失败?还是已被此人所控?可若如此,为何这人敢孤身现身?为何彭坤的扳指会戴在他手上?为何……他竟敢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地站着?
“你是谁?”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钉进地面、钉进空气、钉进陈阳耳膜。
陈阳缓缓抬起右手,将青竹杖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轻响,却震得整座石锅山微微一颤。林中飞鸟惊起,溪水倒流半息,连远处山巅积雪都簌簌滑落。
他开口,嗓音平和,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天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现在很怕你。”
织母身形一僵。
陈阳没看她,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空地中央那口石锅上。锅沿青苔斑驳,锅底积水幽黑,倒映着天光云影,也倒映出她此刻微微扭曲的侧脸。
“你育她百年,喂她阴煞,炼她骨髓,教她吐纳玄冥之气,却从未教过她一件事。”陈阳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皮肉,“——怕,是活着的证明。”
织母猛地抬头,眼中银芒暴涨,周身气流瞬间凝滞,连风都成了固体:“你动了它的神魂?”
“没动。”陈阳摇头,“我只是教它认了个字。”
他伸出食指,在虚空轻轻一点。
一点金光浮现,凝而不散,形如古篆——“畏”。
那字一现,织母分身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袖角无风自燃,腾起一缕青烟。
她瞳孔骤缩。
这不是术法,不是神通,不是任何一门已知的秘典所载。这是……道痕。
唯有真正触摸到天地法则边缘之人,才能以指为笔,以气为墨,勾勒出直指本源的道痕。“畏”之一字,非恐非惧,乃是对存在本身最原始的敬畏,是生灵在浩渺大道前本能的战栗,是连真灵都难以规避的底层烙印。
而陈阳,竟随手写出。
“你……”织母喉头滚动,声音第一次出现裂隙,“你不是彭坤。”
“当然不是。”陈阳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彭坤?他现在正躺在虚天镯里,和他夫人一起,做一对乖巧的狗崽猪崽。”
织母呼吸一滞。
虚天镯——苍帝一脉至宝,能困真灵,锁因果,专克夺舍之体。若彭坤夫妇真被囚于其中……那眼前此人,岂止是杀了彭坤?他是将整个僰族最古老、最隐秘的传承血脉,像捆柴火一样捆进了镯子里!
她猛地抬手,五指成爪,虚空骤然塌陷,一道银色漩涡凭空生成,内里雷光炸裂,龙吟隐隐——竟是直接祭出了本命杀招“万机噬心轮”!
可就在漩涡成型刹那,陈阳左手拇指上的星辰扳指,突然亮起一道幽蓝微光。
嗡——
一声低沉钟鸣,自扳指深处悠悠荡开。
织母分身动作戛然而止。
她低头,只见自己右臂小臂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三枚细小星点,呈三角排列,星点幽蓝,缓缓旋转,正与扳指光芒同频共振。一股冰冷、古老、不容违逆的意志,顺着星点渗入她的元神,竟让她这一尊分身,生出一种面对母星坍缩般的窒息感。
“坤祖令……”她声音干涩,“你竟能催动坤祖令?”
“不是催动。”陈阳纠正,语气认真,“是它认我。”
他摊开左手,掌心朝上。星辰扳指悬浮其上,缓缓旋转,无数细碎星光垂落,如雨如瀑,尽数涌入他掌心。那些星光并非能量,而是……记忆碎片。
彭坤在僰族禁地参悟星图的百年;他亲手锻打银龙枪时熔炉中跃动的龙焰;他抱着襁褓中的彭玉,在坤祖宫顶看银河倾泻的某个雪夜;他最后一次走出黑水山时,回望族地时那一眼里的悲悯与决绝……
织母怔住了。
她见过太多强者,见过太多阴谋,见过太多伪装。可眼前这个人,竟能让坤祖令主动献出记忆——不是掠夺,不是强取,是心甘情愿的托付。
这种事,只有一种可能。
“你……”她嘴唇微颤,“你身上,有僰族的血。”
陈阳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她震惊的眼:“现在,你想见你女儿,还是想先弄清——为什么坤祖令,会认一个外人?”
织母沉默。
山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细长旧疤。那是百年前,她为炼制“吞天蛛母丹”,硬生生剖开自己丹田取本命精血时留下的。疤痕之下,是早已枯竭的母性,是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