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 m.xa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剑阵之中,透出一道金光。
降僮扶乩术!
作为平天宗的宗主,这门金身功法,洪天通没理由不会。
骤然,洪天通施展出金身,体魄骤然暴涨,手中长剑挥舞,抵挡剑气,但那漫天的剑气实在是太过...
田冲闻言,手里的茶盏微微一顿,杯中青釉映着烛火,晃出一道细碎的光。他没抬眼,只盯着那点光慢慢晕开,像一滴墨落在清水里,无声无息地沉下去。
“不放心?”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怕我揭穿你们?还是怕我把彭坤夫妇夺舍失败的事抖出去?”
赵映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清脆一声响,如石子入潭。“揭穿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她目光平静,却像刀刃刮过冰面,“你若真想掀桌子,早在祖殿就该开口。可你不仅替我们圆话,还把崩长歌的事讲得滴水不漏——你不是怕我们,你是怕崩长歌。”
田冲手指猛地一蜷,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他没否认,只是缓缓放下茶盏,瓷底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
陈阳一直没说话,此刻才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吹了吹浮在表面的一星茶叶,喝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漫开,他喉结上下一滚,眼神却愈发沉静:“你心里清楚,崩长歌既然敢对拉乌尔下手,就不会放过你这个‘原主’。他夺你法身时,可没问你同不同意。如今旱魃仙体已成,生机绵延,他若再遇上寿元将尽的劫数,下一个能用的‘容器’,除了你这具尚存真灵的本体,还能是谁?”
田冲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
从崩长歌撕破脸那刻起,他就没再睡过一个整觉。夜里常惊醒,冷汗浸透内衫,总梦见自己躺在寒玉棺中,胸口裂开一道缝,一只枯瘦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肉,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两滴……最后汇成溪流,漫过他的下巴,流进耳道,灌满整个颅腔。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
连巴青阳都不能说——那照心镜被夺走前,他甚至不敢让巴青阳多看自己一眼。
“所以……”田冲抬起眼,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们让我跟你们走,不是为防我泄密,是为护我性命?”
“护?”赵映忽然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我们哪有那闲工夫护人?不过是顺路罢了。你若留下,崩长歌迟早寻来。你若跟我们走,至少还能拖些时日。等他寻到归墟入口,我们早就不在这儿了。”
陈阳接道:“况且,你留在嵇僰山,对彭玉他们而言,是个隐患。彭宗他们几个,虽信了我们的身份,但未必信你。你若独自留下,稍有异动,便是授人以柄。与其日后被疑神疑鬼地盯死,不如换个地方喘口气。”
田冲沉默良久,忽而仰头灌下一杯冷茶,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咽下的不是水,是块烧红的炭。
“好。”他搁下杯,杯底磕在石桌上,声音沉得像落进深井,“我跟你们走。”
话音落下,洞府里一时寂静无声。窗外风掠过竹梢,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短促而警惕。
赵映点点头,起身去翻自己的包袱。陈阳却没动,只将手中空杯倒扣在桌上,指尖在杯沿缓缓画了个圈。
“不过,有个条件。”田冲忽然开口。
陈阳抬眼。
“我要见织母。”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是封印在外的那一具分身,是【山河叶】里,织母本源所化、尚未完全复苏的最后残魄。”
赵映手下一顿,回头看他:“你疯了?那残魄虽未复全,可一旦惊醒,反噬之力足以震碎半仙神魂!”
“我没疯。”田冲盯着陈阳,眼神像淬了火的铁,“崩长歌夺我法身,靠的是织母当年赐下的‘引煞契’——那契约,是织母亲手种进我真灵深处的。我若想挣脱此契,除非织母亲解,或……斩断她与此契相连的本源之线。”
他顿了顿,喉间泛起一丝苦味:“我查过古籍。织母分身虽被禁字咒所镇,但她本源残魄,仍与所有分身血脉相连。只要我能靠近那残魄,在她意识未醒之际,借虚空神符的虚无之隙,一刀斩断引煞契的根脉——那契约,便彻底废了。”
陈阳眯起眼:“你怎知虚空神符能进【山河叶】?”
“我不知道。”田冲坦然道,“但我赌。赌你手里那枚玉符,比禁字咒更‘虚’,比织母的因果锁链更‘无’。赌你不会放着一块能保命的底牌不用,却让一个随时可能被崩长歌追杀的累赘,拖垮你们的后腿。”
陈阳静静看着他,片刻后,忽而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敷衍,是真正松了口气似的笑。
“田道友,你比我想的,还要狠。”
田冲没笑,只抬手抹了把脸,指腹粗粝,刮过胡茬:“我若不狠,早就在帝陵就被崩长歌当柴烧了。”
赵映这时已将包袱收拾妥当,走回桌边,将一枚青玉小瓶推至田冲面前:“这是罗仙翁留下的‘定魂膏’,能暂时凝固真灵波动。你服下后,三日内,哪怕崩长歌站在你面前,也察觉不出你体内契约的微弱气息。”
田冲没伸手去拿,只盯着瓶子:“罗仙翁……他知道?”
“他知道。”陈阳淡淡道,“他早看出你不对劲。那晚在黑水山静室,他故意绕到你身后,用袖角扫过你颈侧——你在抖。他没点破,只悄悄把这膏药塞进了我袖袋。”
田冲怔住,随即苦笑:“老狐狸……”
“所以他才坚持要跟我们一起走。”赵映补充道,“他想亲眼看看,崩长歌会不会现身,也想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一局。”
洞外,风势渐大,卷起落叶拍打窗棂,噼啪作响。
陈阳终于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钩上的一柄短剑——那是彭坤生前佩剑,剑鞘漆色斑驳,缠着褪色朱砂绳。他拔剑出鞘,寒光乍现,映得满室青白。
剑身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痕蜿蜒而下,似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这把剑,叫‘断契’。”他指尖抚过剑脊,“彭坤当年斩过织母一根蛛丝,剑上残留的,是织母本源气息。它不能破【山河叶】的界壁,但能在我劈开虚空神符所造虚隙时,替你稳住那一瞬的‘锚点’——否则,你进去就是散魂,连残魄的边都摸不到。”
田冲呼吸一紧,盯着那道暗痕,仿佛看见无数细密蛛网在眼前铺展,每一根丝线都连着自己心口。
“你答应跟我走,不是为活命。”陈阳收剑入鞘,声音沉如古井,“是为亲手斩断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