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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走过来：
“几位请核对一下账单，请问怎么支付？”
“我来，吱付宝。”罗点开付款码，准备给服务员扫一扫。
唐眼睛尖，瞥见钟鱼身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乔清雾刚好走到桌边，唐立刻打招呼：
“嫂子好！”
这已经不是乔清雾第一次被这么称呼了，她十分自然地应了一声。
服务员正拿着扫码枪，要去扫罗亮出来的付款码，乔清雾伸出手指，轻轻挡了一下。
“这单记我账上。”她对服务员。
罗一愣，手机僵在半空，还没反应过来。
服务员这才转过头，视线在这个被客人喊作“嫂子”的女人身上。
看清来人的脸后，服务员瞪大眼睛，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没拿稳，结结巴巴开口：
“……乔、乔总？”
乔清雾语气平淡：“嗯，这边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哦哦哦，好的乔总！”服务员头点如捣蒜，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罗和唐在原地虎躯一震。
“嫂子，这是你的店啊？”
乔清雾红唇微启，轻声笑了笑：
“早知道你们来的是这，就给你们开个包厢了。”
罗挠了挠头，局促地开口：
“但是好了我们来请客的……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你们在我的店里吃饭，哪有让你们付钱的道理，”
乔清雾目光缓缓在钟鱼身上，眼中带着笑意，又对他们，“这顿就当是我感谢你们在项目上对他的支持和帮助了，下次你们再聚，我就不跟你们抢了。”
这话得滴水不漏，用“地主之谊”代替了“抢单”，给了男朋友面子，也让罗他们下了台阶。
罗和唐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钟鱼，又看看乔清雾，眼神里写满了敬畏。
……不是，哥，你凭什么？！
钟鱼坐在椅子上，无视了二人投来的目光，而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桌上的盘子。
这下问题来了……
既然这家餐厅是他女朋友的，那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跟另外三人提呢？
原因很简单。
因为钟鱼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家店是乔清雾的！
他上一次来这的时候，萧芷宁只了包厢是乔清雾帮她定的，没提这餐厅是乔家开的啊！
“……是准备走了吗？”乔清雾把手搭在钟鱼的肩膀上。
唐连连点头：“是是是，已经吃好了。”
“那走吧。”乔清雾。
钟鱼站起身。
就在这一秒，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他，忽然之间就像是中邪了一样，身子一歪，直直地朝着乔清雾靠了过去：
“喝多了喝多了……头好晕，你给我靠靠……”
罗呆滞。
唐呆滞。
旁边一直没怎么话的林希也看傻了眼。
据他们所知，钟鱼的酒量是能踩箱喝的水平。刚才在饭桌上，他明明就只喝了一杯红酒啊！
就能醉成这副娇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好茶！真的是好茶！
乔清雾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上的脑袋，他眼正半眯着，看起来确实有几分虚弱。
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语气里是不自觉的纵容和宠溺：
“你不会要我背你出去吧。”
“也行。”钟鱼。
着，他就在她身后，用双手环住了她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唐看着趴在乔清雾肩膀上的钟鱼。
……不是，哥，你凭什么？！！！
钟鱼当然没有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下去。
乔清雾这身板，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揽过来，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的重量。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往电梯口挪。
罗跟在两人身后，若有所思。
他拿手肘撞了撞唐，压低声音问：
“嫂子叫啥名字你还记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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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挠了挠头：“好像叫乔清什么……忘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
唯一一次和这位嫂子见面，还是钟鱼阑尾炎住院那次。
当时大家兵荒马乱的，也就随口介绍了一句，谁也没敢拉着人家大美女查户口啊。
“问这个干嘛？”唐不解。
罗摸着下巴，眼神犀利：“我觉得，嫂子肯定不止这一个产业。”
“为啥？”
“你是不是傻！”
罗恨铁不成钢，“刚才服务员喊她乔总，要是她只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应该直接喊老板才对，一般不会喊什么总吧。”
但不要紧，罗掏出手机，打开企查查。
他搜索云上餐厅。
出来的结果显示，这家餐厅只是乔家旗下庞大商业版图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继续顺藤摸瓜。
发现云上餐厅的关联企业里，有凌越科技。
已知，钟鱼学长现在就在凌越科技做总裁助理。
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他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指点开凌越集团的高管信息。
总裁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乔清雾。
罗咽了口唾沫，点开旁边的照片。
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可不就是前面那个正被钟鱼学长当成人形拐杖的嫂子吗！
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罗，立刻给唐分享。
唐定睛一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靠……”
罗怔怔地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感叹：
“我嘞个七舅姥爷……钟鱼哥是怎么泡到女总裁的啊？简直是个神人，他能不能出书啊，我跪着学……”
唐替钟鱼争辩：
“话不能这么，我看钟鱼学长明明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啊……而且你没发现吗？”
“发现啥？”
“撒娇男人最好命啊！”唐一语道破天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乔清雾反手捏了捏钟鱼环在她身前的手。
“有台阶，心点走。”她柔声提醒。
钟鱼轻轻“嗯”了一声。
乔清雾扶着他的臂，慢吞吞地走到了人行道上。
挂在她身后的钟鱼，呼吸间传来淡淡的红酒味，让她的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哥！我在这！”
身后的林希突然冲着马路对面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乔清雾下意识顺着声音看过去。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灰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走了下来，正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钟鱼懒懒地抬起埋在乔清雾颈间的脸，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好像是在哪见过？
不管了，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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