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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没有想到……她的师姐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遭遇。
“其实我早就该死了。”林智恩恍惚出声。
陈宁咬紧下唇，丝丝的痛苦让她的理智回笼。
“只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没有得到惩罚，所以我不能死。”林智恩笑，看上去有点狰狞。
她重新把面具戴上。
“有句话说的很对，面具戴久了，就真的以为那是自己的脸了。”林智恩的眼睛空洞无神。
和她交过手的人都说她是蛇蝎美人。
空有一副皮囊，但是没有任何感情，杀人如麻，手段变态至极。
经过她手的人，据说……死相很惨。
陈宁万万没有想到，师姐竟然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
她们都亏欠师姐的。
“师姐，你觉得怎么会好受一点，我愿意接受。”陈宁开口。
“但是你惩罚我的时候，我想把师父对你做的事情一件件告诉你。”陈宁看着林智恩，一字一句的开口。
林智恩嗤笑一声，觉得……可笑至极。
“陈宁，别幼稚了，他……不可能爱我，还有你……也是自私至极，你们所有人欺我辱我，没有关系，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林智恩一字一句，语气冰冷骇人。
陈宁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智恩，她知道，现在的师姐对他们的误会很重。
凌智恩手抵在脑门上，“小师妹，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就死的，在我彻底腻了之前，会让你好好的活着……”
陈宁扯扯嘴角，扬起一抹笑，就像是之前她们的样子，“师姐，这次，我听你的。”
凌智恩身体蓦然一僵，这句话她很熟悉。
之前她们相依为命的时候，陈宁很信任她，她说：师姐，你比我懂的多，我听你的。
那时候的她们感情是真的好啊。
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竹影。”凌智恩的语气忽然冷了下去，“直接把人带到地下，十重惩罚，一下都不能少。”
凌智恩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她就是想让这些人都体会到她的痛苦。
不对，即便这样，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凌智恩把玩着一把刀子，“所有人都该死，哎……你们……曾经欺负我的人都应该下地狱的。”
凌智恩嘴角的笑容有些骇人。
她跪在地上，屈身打开旁边的箱子，大家都不知道里
面是什么……
其实是上百个舌头而已，她有个癖好，杀人之后，喜欢把舌头密封收藏起来。
这些……可都是她的战绩。
也是象征着她的辉煌。
空宇急匆匆进来的时候，忘记敲门了，看见那箱子东西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恶心，“军师，你做这么多舌头干什么？还做的这么逼真，难道是为了吓唬人？”
凌智恩抬起头，阴冷的笑笑，“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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