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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展现出强大的压制能力,在它面前,独眼金人只觉处处受限,好像他的每一个意图都能够被对方提前看穿,在他出手之前,对手便已经等在那里,将他打回原形!
这种眼力太可怕了!
独眼金人也算身经百战...
就在万雷朝圣的刹那,秦桑掌心的舍利子骤然一热!
那不是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佛意,如同寒夜中乍然亮起的一豆灯芯,虽细若游丝,却稳稳刺破了冥雷之渊无边无际的幽暗与死寂。它不似雷海那般暴烈,亦无罗络魔君阵法气机的诡谲,而是一种沉静、圆融、不可摧折的“定”——仿佛千载冰封之下,一泓未曾冻结的活水。
秦桑瞳孔微缩,五指悄然收拢,将舍利子严严实实裹在掌心,连一丝佛光也未外泄。他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前方——罗络魔君正全神贯注于那道隐于雷海深处的无形壁障,周身黑气翻涌,指尖印诀急变,显然已将残存阵力压榨至最后一息;而雷兽战卫枪尖凝滞,蓄势待发,周遭雷浆如沸水般翻腾鼓荡,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撞碎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逾混沌的隔膜。
可秦桑没有动。
他不动,不是迟疑,而是心念如电,在舍利子那一瞬的悸动里,捕捉到了更幽微的脉络。
这佛意并非凭空而生,它被引动,必有源头。
不是雷海,不是壁障,甚至……不是罗络魔君布下的阵法。
它来自更深处,来自那片被万雷所朝拜的、尚未显露真容的“核心”。
秦桑喉结微动,舌尖抵住上颚,一缕极淡的阳神气息悄然游出紫府,沿着掌心经络,如游丝般缠绕上舍利子。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以《素问经》中“抱一守中”之法,将自身心神沉入舍利子最本源的佛纹之中——那里没有梵唱,没有金光,只有一枚极其微小、近乎坍缩的“卍”字印记,如种子,如胎盘,如一切未生之始。
印记一颤。
秦桑眼前骤然一暗,继而豁然开朗。
他并未真正“看见”,而是“感知”到了。
他感知到一片无垠的灰白虚空,虚空中央,并非什么仙山、宝塔或佛陀金身,而是一具横卧的骸骨。
骸骨通体泛着温润玉色,非金非石,骨骼之上密布细密如蛛网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流淌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佛光。那佛光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补全”之意——仿佛每一缕光,都在无声弥合着骨骼上那一道道亘古难愈的创口。
而在这具骸骨的颅骨深处,正悬浮着一枚与秦桑手中一模一样的舍利子。
两枚舍利子,遥相呼应,气息同源。
秦桑心神剧震,几乎失守。
他立刻明白,自己握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遗落的佛门圣物,而是……一缕分魂所化的“信标”!是那具骸骨主人,在陨落之前,以大慈悲、大愿力、大神通,从自身真灵中斩下的一线生机,化为舍利,投入轮回,只为有朝一日,能循着这一线因果,重新叩开此界之门!
“原来如此……”
秦桑心底无声喟叹,一股寒意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若骸骨是佛门高僧,为何陨落于此?又为何骸骨之上,裂痕纵横,佛光黯淡,分明是被某种至阴至秽、至邪至戾的力量反复侵蚀、玷污、撕扯所致?那侵蚀之力,竟比冥雷还要顽固、还要古老……难道是魔尊出手?
可魔尊为何要对一位佛门大能下此毒手?仅仅是为了掠夺其道果?还是……另有隐情?
念头纷至沓来,秦桑却不敢深究。此刻,他只能死死守住心神,将这惊天秘辛牢牢锁在识海最深处,连一丝涟漪也不敢外泄。因为就在他心神激荡的瞬间,前方那道无形壁障,忽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仿佛一头沉睡万古的巨兽,被舍利子那一丝微弱却纯粹的佛意,轻轻撩拨了一下眼皮。
“嗡——!”
一声低沉到几不可闻的震鸣,并非响彻耳畔,而是直接在秦桑与罗络魔君的元神深处震荡开来。罗络魔君脸色猛然一白,掐诀的手指猛地一颤,数道黑气“噗”地溃散,他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决绝!
“就是现在!”
他嘶吼出声,声音竟带着一丝扭曲的哭腔。
雷兽战卫再无半分迟滞,枪尖一点寒芒暴涨,如撕裂天幕的彗星,悍然刺向那片因波动而显露出一丝缝隙的壁障!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帛锦被强行撕开的锐响。
壁障应声而裂!
并非破碎,而是……被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不断蠕动收缩的幽暗缝隙。缝隙之后,并非预想中的瑰丽奇景或森然洞府,而是一片更加浓稠、更加死寂的黑暗。那黑暗仿佛拥有重量,又仿佛拥有生命,正贪婪地向外吞吐着丝丝缕缕的、带着腐朽佛意的寒气。
罗络魔君身形一闪,率先没入缝隙,口中厉喝:“道友,随我来!机不可失!”
秦桑眸光一闪,毫不犹豫,一步踏出,紧随其后。
就在他身影即将完全没入缝隙的刹那,身后,整个冥雷之渊,彻底沸腾了。
不是兽潮。
是献祭。
所有雷兽,无论大小强弱,齐齐仰首,朝着那道幽暗缝隙的方向,发出无声的咆哮。它们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最精纯的冥雷液,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缝隙边缘,汇成一条条惨白的雷霆之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去。那幽暗缝隙,竟在汲取万雷之力,以作养料!
秦桑只觉周身压力骤增万倍,仿佛被亿万座大山同时镇压。他甚至来不及回头,便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拽入其中,眼前一黑,随即是无穷无尽的旋转、坠落、撕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秦桑脚下一实,踉跄一步,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具横卧的骸骨。
比心神感应中更加庞大,更加苍凉。它静静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沙砾之上,沙砾细腻如粉,却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每粒沙砾表面,都倒映着无数个微缩的、正在崩塌的佛国幻影。骸骨之下,并非大地,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破碎经文与断裂佛珠交织而成的巨大法阵。法阵早已停止运转,只剩下焦黑的纹路和黯淡的残光,如同垂死巨人的血管。
而骸骨的头颅,正微微侧向秦桑的方向。
空洞的眼窝深处,两点微不可查的金芒,倏然亮起。
那不是注视,更像是一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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