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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莫愁打来电话的时候,金钢正在重症监护室里看病人,80岁高龄的患者,手术做完立刻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金钢不放心,所以跑重症监护室去看了很多次。
整座城市已经被夜色笼罩,电话另一端,张莫愁的声音有些沙哑。
“金钢,你在哪里啊?”张莫愁问。
“主任,我在重症监护室里看病人,那个80岁高龄的老人,术后一切平稳。”金钢一边盯着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一边认真汇报。
“哦,还在加班啊,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听张莫愁的声音,金钢觉得她话中有话。
“差不多了吧,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金钢怕吵到患者休息,快步离开病房,一路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外。
“见面说吧,我把位置发给你。”电话挂断后,一条微信信息显示在手机屏幕上,打开地图一看,上面显示着酒吧街148号——倾音酒吧。
换上便装走出潮海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夜风迎面袭来,微凉,金钢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了酒吧街。
倾音酒吧是一家清吧,在24号包厢,金钢见到了张莫愁。
她已经喝了不少酒,几个洋酒瓶都已经空空如也,今天的她没有扎马尾,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酒精让她的面色潮红,她用手撑着额头。
金钢喊了一声:“姐。”听到金钢的声音后,张莫愁把头抬起来,她的眼睛有些肿,像星辰一样的亮光暗示她曾哭过。
她到底怎么了?还没等金钢说话,张莫愁便招呼着他坐下来,示意服务员拿来一个酒杯,又开了一瓶洋酒,亲自给金钢倒满。
她冲金钢笑了笑:“陪我喝点。”但笑容却完全是硬挤出来的。
金钢不敢多问什么,觉得自己现在按着张莫愁的要求做就行了。
举杯,一饮而尽。
一连三杯下肚,酒精很快发挥了作用,金钢已经有酒微醺人微醉的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张莫愁的话变得非常多,但她的跨度非常大,一会说到自己的家庭,一会说到自己读医学院的情形,一会又说到自己的前男友……
说着说着,她情不自禁地又流起了眼泪,看到一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张莫愁,金钢一下子凌乱了,他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
“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可以爱恨分明,可为什么,一切就是那么难!”张莫愁说完,又仰起头喝完了一杯酒。
“姐,你少喝点。”金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却不敢去夺张莫愁的酒杯。
夜色越来越深,酒吧里一直回响着舒缓的音乐。
张莫愁说:“我有些头痛,想去江边吹吹风。”
金钢就带着她来到江边上,因为喝了太多酒,酒精在胃里翻腾,她俯身呕吐了不少东西,金钢一直陪在她身边,递来纸巾,询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去,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呕出来舒服多了。”张莫愁坐在江边的一块石头上,江风撩起她的长发,远方的货轮不时传出轰鸣声,夜色中的她是如此楚楚动人。
“金钢,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张莫愁问。
借着酒劲,金钢摇了摇头,一直到现在,他的爱情都是一片空白,在别人眼里,他一直是遥不可及的学霸,也许是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当中,所以现实中未曾谈过恋爱。
“金钢,我一直弄不明白的是,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是单身,不要告诉我你对异性不敢兴趣?”张莫愁继续追问。
“姐,你可别把我想歪了,我也是纯爷们!”金钢拍着胸脯说。
“那……如果现在有个人对你表白,你会接受还是拒绝?”张莫愁说着突然站了起来,看她站起来,金钢也慌忙起身。
他不明白张莫愁话的意思,此时此刻,他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感到心脏跳得很快,直到张莫愁鼓起勇气对他说:“金钢,我喜欢上了你!”霎那间,金钢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以致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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