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住颜枞,怒目而视,眼中满是愤恨与杀意。
一名天圣师怒不可遏,指着颜枞大声斥责:“颜枞,你竟然偷袭主帅,你罪该万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颜枞的痛恨与指责,仿佛颜枞的这一行为已经触犯了天理。
另一名天圣师也忍不住怒骂道:“颜枞你这卑鄙小人,无耻下流,要是让元涟知道,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颜枞的极度鄙视,仿佛颜枞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
周围的天圣师们也纷纷附和,有人愤愤地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仿佛颜枞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底线,让他们无法容忍。
“别跟他废话,出手杀了他!”
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呼,众人纷纷点头,所有人都做好了直接出手,将颜枞击杀当场的准备。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颜枞已经是一个死人,只等着他们动手将其解决。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一群蝼蚁蹦达这么欢。”
一声冷哼突然响起,司马纤微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却又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冷漠。
伴随着她的声音,无尽的帝威压下,将元极等人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原本准备出手的攻势瞬间被压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枞。
颜枞却不受任何影响,他每走一步,都有一个天圣师死去,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面不改色,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戏谑,很快便走到了元极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俯视着被压制在地的元极,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颜枞走到元极面前,微微俯身,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元极师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是不是这里很难受。”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眸冰冷地盯着元极,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
元极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颜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仿佛要将颜枞碎尸万段。
然而,无论他如何爆发自身的力量,都无法挣脱司马纤微那强大的威压。
此刻的他,连死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枞,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颜枞的嘲讽和戏弄。
司马纤微、刘铠、凌灭枉三人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这副景象,便缓缓离去。
他们轻松地突破了尼罗的这道防线,仿佛这道防线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薄纸一张,轻易就被撕破。
天大地大,任由他们前往。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自由的微笑。
他们身为天帝师,却长久以来被迫困在一个狭小的荒域之中,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他们渴望的是自由的天地,任由他们留下自己的脚印,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去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
如今,他们终于摆脱了束缚,向着自由的天地进发,去追寻属于他们的未来。
“三个天帝师一品,就想获得自由,真是痴心妄想!”
诺离等人突然出现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残破不堪的尼罗营地。
整个营地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兵器和倒下的身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元涟的目光在营地中迅速扫过,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正要被颜枞杀死的元极。
“爹!”
她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担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她拼命地向元极的方向奔去,眼中满是泪水。
诺离见状,第一时间出手,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颜枞定在原地。
颜枞原本积蓄的力量瞬间溃散,他的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双眼中满是惊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制服。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诺离等人会突然出现,彻底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元极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元涟。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势触目惊心,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出。
然而,当他看到元涟时,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伤痛都已不复存在。
他强压住自身的伤势,用一种虚弱却温柔的声音说道:“涟儿,别担心,爹没事。”
他努力地想要让元涟放心,却发现自己连说话都显得那么吃力。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元涟身形一闪,快速出现在元极身旁,她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入元极口中。
然而,丹药入肚,元极的脸色却依旧苍白如纸,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这让元涟彻底慌乱了起来,她的心在这一刻剧烈地疼痛着,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噬咬着她的心脏,那种痛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诺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丹药瓶,轻轻一挥,丹药瓶便飞向元涟。
元涟伸手接住丹药瓶,抬起头感激地看了一眼诺离,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随后,她迅速打开丹药瓶,取出里面的丹药,小心翼翼地给元极服下。
这枚丹药正是诺离给元涟的世间极为珍贵的八品丹药——往生丹。
往生丹具有强大的恢复效果,其制作所需的药材足足高达一百种,其中不乏几种罕见的帝药,比如万雪莲、冰血花和青云仙芝。
这些药材每一种都极为珍贵,难以寻觅,而往生丹的制作更是复杂无比,需要经过无数道工序,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元极服下往生丹后,药力迅速在他身体中挥发,一股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内流转,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元涟紧张地盯着元极,眼中满是期待,她希望元极能够快点醒来,希望这枚珍贵的丹药能够挽回元极的生命。
她紧紧握住元极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力量传递给他,让他快点好起来。
你们要是想知道程师在哪里、在做什么,那我就告诉你们,他正在诺离怀中。
诺离很是温柔地抱着程师,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呵护。
此刻程师还在昏迷之中,他的呼吸平稳而微弱,仿佛在做一个长长的梦。
至于王历,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他就在尼罗营地的地上躺着。
周围一片混乱,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存在。
不过,谁也伤害不了他,只是那种被遗忘的感觉,让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悲凉。
颜枞看到元涟,原本惊恐的目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欢喜。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只不过,他现在身体动不了,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元极缓缓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元涟。
他脸上自然带着笑容,每一次见到元涟,也就是他的女儿,他都会露出温和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涟儿。”
他轻声呼唤,语气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充满了慈爱和关切。
元涟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她带着哭腔,紧紧地与元极拥抱在一起。
她的心中满是后怕,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自己的父亲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种生死相隔的念头让她不敢去想,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浸湿了元极的衣襟。
“不哭,不哭,我这不是没有事嘛。”
元极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他用一种安慰的语气说道。
他轻拍着元涟的后背,语气十分温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元极慢慢地站了起来,与元涟不舍地分开。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诺离身上。
第一眼,他就认了出来——云仙帝国诺家的诺离,一位天帝师强者。
元极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正是诺离用珍贵的丹药救了自己。
否则,以那种严重的伤势,如果没有强大的恢复丹药,昏迷之后,自己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晚辈尼罗宗长老元极,见过诺离前辈。”
元极恭敬地行礼,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意和感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由衷的尊重,他知道在诺离面前,自己只是一个后辈,而诺离的出手相助,更是让他铭记在心。
诺离微微点头,对于元极的恭敬,她表现得很是欣然接受。
她心中清楚,自己虽然把元涟当作妹妹般看待,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将元极视为长辈。
在她的眼中,只要不是程师的长辈,她一律不会给予任何特别的脸色。
她的态度坚定而明确,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改变。
元涟见自己的父亲元极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再加上之前服用丹药后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一些。
于是,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颜枞。
颜枞此刻仍然在诺离的威压之下,动弹不得,他的身体僵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司马纤微、刘铠、凌灭等三人同样被诺离的威压所制,之前他们那副狂妄自大的模样,在这一刻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诺离的敬畏,仿佛诺离就是他们头顶的那片天空,而他们只是天空下渺小的尘埃,无法抗拒她的威严。
至于其他弱于帝师修为的邪修,诺离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没有阻止他们离去,无论是选择回到邪月山,还是进入尼罗营地,她都没有加以干涉。
在她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些小角色,不值得她花费精力去理会。
她的目光始终坚定,只关注着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元涟冷冷地盯着颜枞,眼中满是杀意,仿佛那杀意已经凝结成了一种实质般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
“颜枞,你竟敢伤害我的父亲,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她的声音中透着冰冷与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对颜枞的恨意。
颜枞却依然保持着一脸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在他看来,哪怕被元涟杀死,也仿佛是一种幸福,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仿佛元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他沉醉其中。
元涟敏锐地察觉到了颜枞的这种心态,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厌恶。
她可不想让颜枞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更不想让他在死前还能感到一丝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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