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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半天前……

    都江市大友镇彭家沟，河堤旁。

    龙羽眯着眼，笑着摆手：“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洗衣服的女人愣了愣，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像龙羽这样皮肤白皙、头发乌亮、...

    窗外的猫叫一声比一声绵长，像拉紧的丝线，颤巍巍悬在夜气里。猫子被裹在被子里，只觉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烧得发痛。谷雨的手还攥着他，掌心汗津津的，却滚烫得像一小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他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眨——怕一颤，就惊飞了这薄如蝉翼的、随时会碎掉的夜晚。

    被子底下，空气黏稠而温热，混着海飞丝洗发水的清冽和谷雨颈间一点若有似无的皂角香。猫子喉结上下滑动，想说话，嘴唇干裂得发痒，舌尖抵着上颚，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像有人拎着小锤子，在他胸腔里一下下凿洞。

    谷雨忽然松开他的手，指尖沿着他手腕内侧缓缓往上爬，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猫子脊背猛地绷紧，后颈肌肉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她指尖停在他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三年前追捕持刀抢劫犯时，玻璃碴划的。她用指甲盖轻轻刮了刮那道疤，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台灯光晕里：“疼吗？”

    “不……不疼。”猫子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早没感觉了。”

    “我有感觉。”谷雨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脸离他只有半尺，呼吸拂在他下颌线上，温热湿润，“你流血的时候，我没看见。但你每次出任务前系鞋带，我都记得——左脚先系，右脚再系，系三圈，最后打个死扣。你紧张的时候，左手拇指会无意识地搓右手食指关节。”

    猫子怔住。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些小动作，更不知道有人默默数过、记过、刻进心里。

    “你送我回宿舍，下雨天把伞全往我那边偏，自己肩膀湿透；我发烧三十九度，你半夜骑摩托绕三个区去给我买退烧贴，回来时车灯摔碎了一只，你扶着把手上楼，手指全是血；上个月我值夜班，你蹲在分局后门台阶上等我到凌晨两点，手里攥着一碗凉透的银耳羹，说‘趁热喝’……”谷雨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他心口，“猫子，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才喜欢你。我是因为——你就是你。”

    窗外的猫叫突然歇了。一只飞蛾“啪”地撞在窗玻璃上，又跌下去。

    猫子眼眶一下子热了。他慢慢转过头，第一次真正看清谷雨的眼睛——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笑意的、清澈的、略带羞怯的凝望，而是沉静的、笃定的、像深潭映着月光的注视。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

    他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轻轻碰了碰她脸颊。皮肤细腻微凉，像初春刚凝的露水。谷雨闭上眼，睫毛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像两片受惊的蝶翼。

    “小雨……”他声音哽住，喉头滚动，“我……我怕弄疼你。”

    谷雨睁开眼，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晶亮：“傻子，我又不是瓷娃娃。”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猫子呼吸骤然停住。

    那一小片锁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溪水冲刷多年的玉石。他喉咙发紧，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落下，又舍不得收回。谷雨却主动牵起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微凉的颈侧。她的脉搏在他掌心突突跳着，快得惊人，和他自己的心跳渐渐叠在一起，变成同一种节奏。

    “别怕。”她凑近他耳边，气息灼热，“我教你。”

    话音未落，她仰起头，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他下巴。猫子全身一震，像被一道无声的电流贯穿。那触感轻得如同幻觉，可下一秒，谷雨已稍稍抬头，鼻尖蹭过他下唇，然后是唇瓣相触——微凉、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猫子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笨拙地回应，嘴唇僵硬得像两片木板，只敢极轻地摩挲。谷雨却像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一点点启开他紧抿的唇，舌尖试探着探入。猫子浑身血液瞬间沸腾，手臂本能地环住她腰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她腰肢纤细，隔着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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