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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江同学。”
“你对谁都这样吗？”寧涴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是特殊的。”
江珩之的声音像带着细小电流，寧涴克制住去揉耳朵的冲动，他丝毫不怀疑同样的话，江珩之也给其他人说过。
见寧涴不搭理自己，江珩之只好谈起了寧涴会感兴趣的事：“当初出事后，陆钦羽一直没再和那家公司合作。”
“为什麽？”寧涴顺着他的话问。
“我猜他也知道底下出事了，不敢再继续用他们的货架。”江珩之捻下花瓶裏的玫瑰花瓣，花瓣的鲜艳顏色和寧涴在家吃的那颗圣女果类似，江珩之拇指抚过丝滑柔软的花瓣，再猝然碾碎，沾了一手黏腻的花汁。
“他前几天打电话……你在干什麽？”
江珩之处理着手上那点汁水：“鼻子好灵。”
寧涴看起来并不感谢江珩之的夸奖：“我视力受限，能提供的帮助不多，要是哪天被陆钦羽发现，可能顾不上你的计划。”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麽？我不会让你陷入那种境地。”江珩之笑了笑，“我们这算正式结盟了吗？”
“嗯。”寧涴冷冰冰回道，“陆钦羽和电话裏的人吵架，貌似是因为价格没谈拢。”
“那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江珩之自顾自说着，“当然，我更想认你当哥哥。”
“我对弟弟这种生物过敏。”寧涴无奈答了江珩之的话。
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两人暂时停止了交谈。
江珩之打了个手势，服务生将寧涴那份牛排放到了江珩之面前。
江珩之拿起刀叉，切好后再由服务生放到寧涴面前。
寧涴的手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刀，只留了叉子。
依次上完菜后，服务生离开，江珩之看着寧涴：“叉子在你的左手边，距离玻璃窗二十厘米，离桌沿十五厘米。”
寧涴很准确地拿到了叉子：“谢谢，但你对我有点过分关注了。”
他落座的时候会习惯性用手背确认了墙的位置，一个幅度不大的动作，连陆钦羽都没发现过。
看寧涴开始进食，江珩之才切起自己那份牛排：“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十分想认识你，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很正常。”
寧涴的耳朵自动过滤了江珩之的废话。
一顿饭下来，两人并没有交换多少有用信息，寧涴出餐厅的时候，想自己打辆车回家。
江珩之：“没有想去的地方？”
寧涴还将江珩之划分在陌生人的范围內，他礼貌道：“累了，想回去看书。”
“你要回那个充满难闻Alph息素的別墅吗？”江珩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理解。
寧涴听过有些Omega会仇视Alpha，Omega数量比Alpha更稀少，他们认为自己更珍贵，不满于Alpha的压制。
江珩之看着随和，没想到也会讨厌Alpha。
“你说得对，但我是不知道去哪。”寧涴在B市没怎麽自由活动过，他也看不见，无法去感受景色。
“那跟我来吧。”江珩之给寧涴戴头盔。
“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好去哪了？”寧涴在江珩之要系扣子时挡开他的手，自己将扣子系好
“备选罢了，”江珩之等寧涴上车后说，“肯定是优先听你的。”
“……你今年多大？”寧涴还是没忍住问。
“二十二。”江珩之说，“比陆钦羽年轻好几岁呢。”
这个年纪，正常来讲应该在学校裏念书，不过江珩之应该早就在国外修完了学业。
寧涴想到“学校”两个字，不禁有些羡慕。
中学时他被班裏同学欺负，可上课念书对他来讲依旧是平静，且能给予他盼头的生活。
夏天衣服薄，寧涴的手一直放在江珩之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Omega的腹肌。
车停下那刻，他一秒没犹豫地收回了手。
这是个嘈杂的地方，耳边能听到少男少女的嬉笑打闹声，寧涴不费劲就猜出了江珩之带他来了什麽地方：“来学校做什麽？”
“这是B市最好的学校，你不想逛一逛吗？”
寧涴脑內浮现起了毛笔题字的校名，和几张校园环境及教室的照片。
还有母亲那句“小涴一定能考上”的鼓励。
“没有人喜欢被调查。”寧涴直接道。
“你別误会，”江珩之搭上寧涴肩膀，引他往某个方向走，“我总得了解你是个什麽样的人，才能帮你，对不对？”
寧涴不说话，他听着擦身而过的人正抱怨着考试成绩，又很快换了语气，谈论起放假去哪裏。
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那份青春洋溢，寧涴这几年本该和他们有同样的烦恼。
“前面是图书馆，要进去看看吗？”江珩之把飞到寧涴后颈上的小飞虫捉开，视线短暂地停留在寧涴那截白皙颈脖上。
斑驳的咬痕昭示着寧涴属于某个Alpha。
“可以进吗？”寧涴这句话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手指也蜷缩了起来。
“当然。”江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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