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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提尔比茨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但这次她稳住了重心。她咬着牙，强行将那一瞬间的眩晕感压了下去，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
“这点声音……休想让我屈服！”
她怒吼一声，舰装全开。
“开火！！”
提尔比茨顶着那令人作呕的耳鸣声，充当着移动炮台。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轰击在四周墙壁上的紫色脉络节点上。这些节点是裂隙的能量来源，炸掉它们就能降低共振的频率。
“轰！轰！轰！”
碎石飞溅，紫色的汁液在墙上爆开。
“第十二个节点清除！”
提尔比茨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清除一个节点，那股反噬的震动就会顺着神经传导回来，像是一把把小锤子在敲击她的太阳穴，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异样酸麻。
【提尔比茨：侵蚀度 20%】
另一边，贝尔法斯特正在与那只黑雾状的共鸣体周旋。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但明显比平时慢了一拍。好几次，那黑色的触手几乎是擦着她的裙摆掠过，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破风声。
“哈啊……哈啊……”
贝尔法斯特切断了一根触手，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那股湿热的燥意正在体内翻腾，昨晚在桌下的那种酥麻感似乎被这股震动重新唤醒，甚至放大了数倍。
不仅如此，她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指挥官的手指还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这种羞耻的幻触让她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她咬破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手中的利刃再次挥出，将一只试图偷袭秦晚禾的小型虚空生物斩碎。
【贝尔法斯特：侵蚀度18%】
秦晚禾躲在一处掩体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捡来的战术平板，上面显示着战场的实时数据。
“节点清理进度：55%。” “节点清理进度：60%。”
虽然进度喜人，但两人的侵蚀度也在飙升。随着外围节点被破坏，中央的裂隙光球似乎被激怒了，它开始剧烈收缩，释放出的波纹频率越来越高，颜色也从紫色变成了危险的猩红色。
“警告！高能反应！”
秦晚禾大吼。
“嗡————！！”
一波肉眼可见的红色声浪炸开。
“啊！！”
提尔比茨单膝跪地，舰装护盾闪烁了几下后破碎。她感觉自己的骨髓里像是灌进了岩浆，那种失控的幻觉再次浮现。眼前的数据流开始乱码，耳边的命令声变得断断续续。
不仅是精神上的痛苦，那股被压抑的生理欲望也随着防线的崩溃而决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口喘息着热气。
【提尔比茨：侵蚀度 28%】
“还能……打……”
提尔比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她的炮口还在冒烟，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只要再来一发主炮……就能轰掉那个核心……”
“够了！”
秦晚禾看着那个已经跳到红区的数字，果断切断了她的火控权限。
“提尔比茨！停止射击！”
“可是指挥官，那个本体已经露出来了！”
“看看你的侵蚀度！28%！再过一分钟你就没法自己走出去了！”
秦晚禾没有任何犹豫。
“贝法！烟雾弹！掩护撤退！”
“遵命……主人。”
贝尔法斯特从腰间摸出几枚特制的干扰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嗤——”
浓白色的烟雾瞬间吞没了地下空间，暂时阻隔了虚空生物的视线。
“撤！”
秦晚禾冲出去，架起已经摇摇欲坠的提尔比茨。她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那种不正常的体温，那是心智魔方过载的前兆。
“还没清理完……”提尔比茨看着那只剩下最后几个节点的裂隙，眼中满是遗憾。
“我们已经清理了大半，它的能量循环已经被打断了。”
秦晚禾拖着她往出口狂奔。
“只要人还在，明天还可以再来。但如果把你折在这里，我们就真的输了。”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核心厂房。
身后的尖啸声渐渐被甩远。
当他们终于撤回到安全距离时，提尔比茨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秦晚禾怀里。
【提尔比茨：侵蚀度 32%】
“任务……失败了吗？”她虚弱地问道。
“不，是战术胜利。”
秦晚禾看着远处那个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的工业区。
“我们拔掉了它的爪牙。下次再去，就是它的死期。”
他抱紧了怀里滚烫的舰娘，转头看向同样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贝尔法斯特。
“走吧，回家。”
22 突然的意外
撤退的路远比进攻时要漫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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